江海燕看着眼前的一幕,有些诧异:“哥,又见到你了。”

凌爵风笑笑:“你好。”

下一秒,江海燕反应过来,有些失望的说:“哈哈,我搞忘了,知道你失忆了,连洛雅我都不记得,怎么会记得我呢!”

凌爵风不承认,也不否认,微笑的说:“没关系,失忆可以再忆想吃什么?我们请你。”

江海燕顿时眉飞色舞,不知为何,在她看来眼前这对人儿是天生一对,那日虽然只是口头之约,她还真希望有这样一个哥哥,洛雅能成为她嫂子,她注意到凌爵风的用词是我们,而不是我。

“好啊,好啊!正好可以宰你一顿。”江海燕连忙拍着手笑呵呵的说。

洛雅连忙打断她的话:“你个好吃嘴,凌总还有事情,我请你就可以了。”

凌爵风不满意的瞪了她一眼,马上打断她的计划道:“有事也可以放一放,走吧!想吃什么?”

“哥,你没失忆吧?一点也不像失忆的样子?”江海燕看见凌爵风对着她眨眼睛,她们之间一点也不陌生。

凌爵风,只笑不语。

洛雅一左一右都被两家伙紧紧拉住,完全不能动弹。

幸福来得太突然,洛雅有些不敢相信,她在他心里到底是什么位置?

原本的欢喜变成了落寞,她有些小小的郁闷,而左右两个家伙却滔滔不绝的说着琐碎的事情,她们真像失散多年的兄妹。

吃饭的时候,凌爵风不停的给她夹菜:“多吃点,看你这样瘦怎么能好好上班。”

“咦,哥明显是假公济私,我嫂子好着呢,平常都让我伺候得好好的。”

洛雅塞了一块骨头在她嘴里:“闭嘴,能不能别那么煽情,你们认识多久,我和你认识多久,不能因为一顿吃就把我给出卖了。”

江海燕放下筷子,有些不满的说:“别冤枉好人,我可不是吴晓玲那样的人,为了自己利益出卖朋友。”

其实,关于她照片的事情,江海燕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吴晓玲,事实上不会有这么多巧合,太多巧合背后都有双看不见的手。

洛雅给她递眼神:“别说了。”她不想凌爵风知道太多,毕竟她们现在也没什么关系。

江海燕适时的闭嘴,虽然她希望凌爵风可以和洛雅在一起,可毕竟他现在还有未婚妻。

凌爵风默默的吃着菜,并没有多问,好像这一切与他无关。

稍后,于海涛给洛雅打来电话,她看了看来电有些抱歉的说:“你们先吃,我接个电话。”

洛雅刚走出房间,江海燕就迫不及待的对凌爵风偷偷说:“你未婚妻不是好人,她唆使吴晓玲给洛雅拍了裸照,还有,她是不是安排人抄袭了洛雅的作品?”

虽然洛雅一心瞒着江海燕没告诉裸照的事情,后来还是被她无意发现了,而且她听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基本锁定是吴晓玲在捣鬼,而促使她不惜伤害洛雅的人一定便是吴晓玲以为未来的姐姐。

凌爵风的脸色大变,原本微笑着,整张脸黑了下来,江海燕意识到自己闯祸了,连忙补充道:“我没有栽赃她,是事实,不信你可以问问她,那样的女人你敢娶吗?”

凌爵风喝了面前的酒,淡淡的说:“我知道处理。”

“哥,你喜欢洛雅吗?我是真想你成为我哥,然后娶了洛雅,再然后你们的孩子,我也会好疼,好疼的。”江海燕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的和他絮絮叨叨的说。

凌爵风笑得很开心:“可以啊,那我先替我孩子感谢你了。”

“哥,你是不是已经能记起来我了?以前我们还一起走五子棋,一起吃饭……”

凌爵风闭上眼睛,想到了很多,片刻,他笑了笑:“海燕,你这个妹妹我认定了。”

洛雅再回来的时候,发现气氛不一样,两人显得特别亲热,不时的做做小动作,她推了推江海燕胳膊:“别胳膊往外,我可才是你的朋友,不要引狼入室。”

江海燕视而不见,两人依然是眉开眼笑,她们看上去真的,真的好像是失散多年的兄妹。

窗外,院子里有姹紫嫣红的花,看上去美丽芬芳,天气慢慢暖和起来。

江海燕调皮的推了推凌爵风:“哥,你也不管管嫂子,她总是欺负我。”

“江海燕,你想找死,我成全你。”洛雅手捏紧了拳头,随时爆发也不知道这凌爵风到底给了她多少好处,轻易的将她的好朋友贿赂了。

凌爵风非但没有动怒,还和江海燕一起乐呵呵的笑,又见到他的笑容,自从他失忆后,他脸上的微笑多了,难道真是一次事故清走了他全部不愉快的事情吗?甚至包括她。

第二天一早,洛雅早起,热好牛奶,将黄油、面包从微波炉中取出,并弄好煎蛋,心情有些恍惚,所以早餐就简单了些。对于她和凌爵风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不知如何面对。

站在高高的楼层,看见那辆熟悉的车子,从她视野出现,心不由得一阵悸动。他就像一阵清风拂过心头,吹走阴霾,阳光瞬间普照。她的心境自己无从解释,为什么忧伤与快乐转换得如此迅速,忽喜忽悲就是此刻最真实的写照。

她穿着他选的裙子,乖乖的回到座位上看资料,所谓秘书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配角。

凌爵风路过她旁边的时候,正在和谁通电话,声音从未有过的温柔和暧昧:“没事的,别着急她不乖,就带她去看医生嘛!”

洛雅不想注意他,却还是听见了这样刺耳的话,她假装埋头整理资料,不让他看出慌乱。

滴滴答答,鞋子声音渐去渐远,洛雅不觉皱了皱眉头,有些丧气的骂自己:“洛雅啊洛雅,人家只是当你猴子耍,他原本就是一个无情义的人。”

“你在嘀嘀咕咕说什么?”凌爵风突然有倒回来,盯着她有些疑惑的问。

他似乎要看穿她所有心思,她忙停下手中的事,有些尴尬的说:“我说江海燕是个讨厌鬼,昨天拉着我聊天,然后睡太晚。”

“哦,她很有趣。”

凌爵风说完话并没有离开的意思,洛雅惶恐的猜想,他接下来要敢什么呢?

“洛雅,以后别什么事情都一个人扛,海燕是可以信任的朋友。”

“谢谢凌总,我知道。”

“对了,欢欢生病了,不吃东西,爷爷很着急,麻烦你带欢欢去宠物医院给它看病。”

洛雅恍然大悟,原来刚才电话里说的是欢欢,她心情莫名的好了许多。

“欢欢怎么了?它不是很健壮吗,胃口特别好,最喜欢咬拖鞋还有啃地摊。”也许一时心急,她也是好喜欢欢欢,竟然忘记自己目前的身份,突然说了许多。

洛雅很快住嘴,她害怕自己会招来麻烦,有些自圆其说道:“以前去过你家一次,所以记得。”

凌爵风一只手搭在她肩上,一只手挑起她的下巴:“洛雅,你记性很好。”

“是啊,一次我就记得。”

“哦,是这样的啊!那我们要不要来一次。”

她们的姿势够暧昧,再配上他这样的话,她囧得要死。

洛雅一把推开他的手:“凌总,请不要这样让人讨厌。”

“我不过是满足你要求而已,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真是无趣别忘了带欢欢去看病。”

“我会的。”洛雅恨不了长翅膀可以马上离开,在他身边每时每刻都充满着危险。

再次见到小林,两人客气的点头,小林笑笑说:“洛雅,以后还得承蒙你关照。”

“小林,你说什么呢!咱们不是一样都是为公司做事。”

小林笑呵呵道:“那可不一样,咱们是同人不同命啊!也许以后我会改口。”

洛雅当然知道他说的改口是什么,她立即制止他:“别胡说,你知道他有未婚妻。”

“有未婚妻有怎么了,谁不知道他未婚妻是商业联姻,他的心不在霍小姐身上,你应该把握机会,每个女人不都希望可以嫁入豪门。”小林分析得头头是道,振振有词的游说。

“别说了,这样的话我以后也不想听见。”

不一会儿,车子来到了别墅附近,爷爷带着欢欢在那儿应该等候多时。

远远的就见爷爷朝她们挥手:“小洛,我们在这儿。”

爷爷在树下的一个石凳子坐在,欢欢也乖乖的挨着他,很温馨的一幕,看见有人来欢欢站了起来。

狗狗大概是有记忆的,见到洛雅不停的摇尾巴,往她怀里钻,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它生病了。

“爷爷,很高兴见到你。”洛雅笑笑伸出了手。

爷爷粗糙的手,让她觉得温暖,他手中抱着一个茶杯:“欢欢身体不舒服,麻烦你们带它去看病。”

“嗯,爷爷你放心的把欢欢交给我,以前我不懂养狗,现在我也养了一只。”

“是吗?怎么最近不到家里来玩了?风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和以前有些不同。”爷爷像在对洛雅说,又像是自言自语。

司机小林害怕洛雅不小心说漏嘴,他便催促:“爷爷,我们先去宠物医院,等检查完了再给你送回来。”

爷爷笑呵呵的挥手:“也好,你们先去吧!”

稍后,小林有些不安的说:“好险,刚才害怕你暴露凌总出车祸的事情,老凌总担心父亲承受不了,吩咐我们都不要告诉他。”

“原来如此,差点就说漏嘴了。”

洛雅带着欢欢去了几家医院都给不出一个具体结果,后来她用手机上网,找了家大型的宠物医院。

“怎么现在才抱来,再晚些时候,这狗狗就没救了。”医生不客气的说出了欢欢的状况。

“好,那就做吧!”洛雅毫不犹豫的对医生说。

“可,你也知道手术是有风险,如果有什么意外,责任你们自己承担如没有异议就在这协议上签字吧!”

洛雅一时没有注意,尽管它只是一条狗,可它毕竟是凌爵风的,而且爷爷那么喜欢它。

犹豫了片刻,她还是决定给凌爵风打个电话。

“凌总,现在有点意外,欢欢要马上做手术。”

凌爵风正在和客户谈论重要的事情,这会儿突然接到她电话,难免有些不耐烦:“做就做,有必要这么小的事情也要给我商量?”

“可是,医生说会有意外责任让我们自己承担。”

“好了,我知道了,你自己拿主意,我现在还有事情。”

电话被挂掉,此刻她只有赌一把,但愿欢欢可以挺过,这是没有选择的选择。

凌爵风刚挂完电话,门外又响起了阵阵敲门声,他没有抬头只是淡淡的应声:“进来。”

霍诗阳精心打扮了一番,头发盘成比较干练的发型,火红色的衣裙将身材包裹得恰到好处。

“风,你在忙?”霍诗阳踏进办公室便意识到自己来的不是时候有些唯唯诺诺的说。

“什么事?”凌爵风不经意皱起眉头,不咸不淡的说。

“没什么,走这路过就来看看你,你有事情就先忙,我自己先到处看看,今天晚上咱们请小强吃饭吧?”

“好,我知道了。”

送走霍诗阳和客户,凌爵风才想起洛雅有给自己打过电话,他连忙给她拨回去。

那知洛雅手机没电关机了,凌爵风只有失落的放下电话。

凌爵风静立在办公室的书房,窗户敞开着,风吹乱了他的头发,凝神思索之间,不时举起手中的酒杯,将琥珀色的**倒入口中,眉宇轻皱,表情异常严肃。此时他不解自己为何郁闷,一向他都是对自己有把握的人,永远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他生命中的每一个选择摆在面前,他都是清醒而理智的,可是,现在,显然不是。他无法忽视那个男人的看向洛雅的眼神,更加无法忍受洛雅一派娇羞地依赖着他。

他果真是她的男朋友吗?

也许这一切都是一个谎言,其实他要验证也很简单,他可以肯定自己和洛雅的关系非同寻常。

“小林,你们在哪里?”凌爵风突然想到了司机小林,抱着试一试的拨通了他的电话。

小林正在宠物医院的门口等候,见凌爵风打电话,十分讨好的说:“凌总,我还等她们呢,洛雅说狗狗做手术,也许今天会很晚。”

“好,我知道了,把地址给我。”

“好!”

“对了,以前洛雅是给爷爷的看护吗?”凌爵风随意的试探。

“凌总,怎么这样问,洛雅是爷爷的看护啊,还记得你没出车祸前你们的关系很特殊。”

“特殊?怎么说?”

“具体我也说不上来,反正就不是一般关系。”

凌爵风叹息一声:“好了,待会儿回别墅的时候让她在家陪着欢欢我会早点回来。”

“凌总你放心,我一定做好。”

所以当洛雅带着欢欢回家的时候,凌爵风已经在家等候多时。

“欢欢还好吗?”凌爵风用从没有有过的温柔,看她的时候也多情了几分。

“还好了,医生说要按时吃药,这是医生给它开的药。”说着洛雅将口袋递给凌爵风。

他并没有接,不紧不慢的说:“给我干什么?我又不会喂它。”

“爷爷呢,他怎么不在?”洛雅有些惊慌的发现,家里只有他一个人。

“爷爷去参加一个老朋友聚会,要去外地旅游,暂时不回来。”凌爵风没有抬头很随意的说。

“哦,那我也该走了,凌总明天见。”洛雅拍了拍欢欢的脑袋,她不想在这呆下去,每次和他独处都会害怕。

“站住,我有说让你走吗?”

“我该做的事情已经做了,就算上班,也该下班了吧?”

“别走,留下来陪欢欢,我要做饭,没时间带它。”他说得轻描淡写,洛雅却差点以为自己听力有问题,开什么玩笑,他会做饭吗?

果然,家里不但爷爷不在,连做事的保姆也一同消失了。

凌爵风站了起来,不经意的说:“既然爷爷要出去玩,家里也没必要留着保姆,我就给她放假了。”

“哦,我知道了。”虽然有些意外,但此时此景,她也只有留下来吃饭。

“洛雅,你喜欢吃炒面吗?”

其实,她最不喜欢吃的就是炒面,虽然她也经常给江海燕做,既然他这么问,或许他会做的就是炒面吧,洛雅自然的点头:“还行。”

她在客厅一边陪着欢欢,一边看着电视,凌爵风在厨房里忙碌。

洛雅心中充满了无数疑问,他会做饭吗?这样的公子哥,不但有恶劣的臭脾气,多情又花心,他居然会做饭,也罢,大概就是一份普通的炒面而已。

事实证明,有些东西只有尝试了才可以评价,当凌爵风端着做好的水煮鱼、香菇烧小鸡、麻婆豆腐、金针菇炒肉;菜品丰富得让人咋舌洛雅一时说不出话来。

良久,她缓缓道:“凌总,你不是说炒面吗?”

“洛雅你找死啊!”凌爵风放好碗筷:“给你说了多少次,让别叫凌总,你总惹我。”

“没有,你本来就是我的上司。”

“除了这种关系,我们就没有联系吗?”凌爵风盯着她,迫使她也盯着自己。

洛雅吞吞吐吐,不知如何是好,大概是他故意考验她吧!

“有没有人说过,你手足无措的样子很可爱。”凌爵风给两人倒上满满的红酒。

举杯交错,有种错觉,这一刻,他不是高高在上的大总裁,她仅有的意识提醒自己,不可以爱上他,他是一个魔鬼。

“怎么不喝酒?是不是担心我会做手脚?你放心,我从来不使用这样下三滥手段。”

洛雅手在半空中停住,大概他忘了,她们曾经的第一次,他就是用这种下三滥手段。

“好了,凌总谢谢你盛情招待,我还是回家,我忘了告诉海燕,说不准她还在家里等我。”

凌爵风朝她的位置移了移:“怎么?饭还没开始吃就要离开,你干嘛那么害怕我?”

“没有,你想多了,我只是该回家了。”

凌爵风自然的揽过她肩,有些温柔的说:“别走,欢欢需要你。”

洛雅一时无语,他就是这样的男人,明明是他自己,却将这事情赖在狗身上。

“好吧,我吃了饭再回去,不尝尝你的厨艺岂不是浪费了。”

凌爵风笑笑,露出洁白的牙齿:“好啊,看是你的厨艺好,还是我的厨艺好。”

洛雅自认为厨艺不错,可在尝了凌爵风做的菜,不得不服,他的技术远远高于自己。

“来吃个鱼头补补脑。”凌爵风顺势挑了一个鱼头在她碗里。

“谢谢。”

凌爵风坏笑道:“怎么谢?以身相许吗?”

叮铃铃,一阵刺耳电话声打破了现有的和谐。

凌爵风接起来电话,云淡风轻道:“阳阳,什么事?”

霍诗阳着急的问:“风,你忘了我给你说的事情吗?”

凌爵风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解:“什么事情,你说说。”

“就是晚上一起吃饭,我们请小强啊!我们已经在老地方,你在哪儿呢?”

凌爵风恍然大悟:“哦!我忘了,把电话给小强。”

霍诗阳有些不甘心道:“风,你准备不参加吗?”

“嗯,我在家里,欢欢刚做了一个手术,要陪它。”凌爵风回答得很干脆。

“啊!是这样,那我马上也回来。”霍诗阳立即表明态度,虽然是请小强,不过她和小强的关系也很铁,再说她也很爱欢欢。

“把电话给小强,还有,你陪他吃饭。”凌爵风不由分说的命令她照着自己的指令做。

杜小强接过电话,有些戏谑道:“风,你是不是被什么美人鱼缠住了,怎么还不见踪影?”

“小强,欢欢刚做了手术,爷爷又不在,我一个人在家,所以今天就不陪你,改天请你赔罪。”

杜小强乐呵呵道:“怎么,也不邀请我到家里来玩,很久没有来了耶!”

“我家大门随时向你敞开,只要来就有你饭吃。”凌爵风不打算跟他闲聊下去,说完便挂了电话。

杜小强摊开手,有些无奈的说:“没办法,看来你我在风的心里不如那条生病的狗重要。”

霍诗阳笑笑:“欢欢是很可爱,没想到它生病了,小强要不咱们一起去看看它。”

“这,还是算了,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你去吧,我自己正好去健身房。”

霍诗阳有些失落,她知道有杜小强在,凌爵风多少会给他几分面子,刚才听他的语气,十分介意她回去。

一种不好的感觉,难道家里有谁在?莫非洛雅在家里,这个女人总是不设防的进入她们的生活。

“小强,咱们就一起去吧!本来风是答应了要一起,谁知道临时又有变故。”霍诗阳想要说服他和自己一起。

“啧啧,我是真想给你们机会,就别让我做大灯泡好不好?”杜小强也固执起来,他是真的去健身房,最近发现身体坐久了有些肩周炎医生叮嘱他多锻炼。

“那也好,咱们改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