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颖这时候突然想到了,自己随身携带了一瓶强效的迷药。
就算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话,把那迷药一撒出来,肯定能够迷倒一大片的人。
心里面有了底气之后,黎颖这才咬着牙,狠狠地跺了跺脚,快速的从怀里把药瓶拿了出来,紧紧的捏到手上,朝着林子里面跑了过去。
此时的小男孩小五完全就没有想到,自己遇上了这么一个难缠的人。
小五在整个街市里面盯了许久,看到那穿着低调华贵的年轻贵公子,出手十分的阔绰,而且买什么东西都十分的豪爽,根本就不会去轻易的讲价。
而且那样的年轻贵公子经过他的观察,大部分都是身娇体弱的,根本就不会什么武功。
结果却没想到,跟他想象的完全相反,小五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理了。
他整个人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因为刚才一直在城市中心跑到了,城的东面又跑到了城西。
一路上都十分的谨慎,全部都朝着人群多的地方走跑去,却怎么也没有把人甩开。
好不容易在临近城门口的时候,差一点点就要把人给甩掉了,结果刚一大意了,却不曾想那个年轻贵公子,瞬间就看到了他的踪迹。
小五此时心跳加速,今天原本就是他第一次到街上偷东西,就遭遇到了这么一个事情。
本来就是第一次做贼,正是心里担忧,忐忑不安的时候,还遇到了这么一个硬茬子,整整的追了他大半个城市。
而且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力气了。
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下,他不得不跑,尤其是害怕被师傅发现了,他去当了贼,还被人给发现抓住了。
那才叫做真正的惨呢。
师傅本来就是一个疾恶如仇的人,要是知道他唯一的徒弟居然干了这么个偷鸡摸狗的事,还不得把他的皮给拔了。
就算现在师傅重伤在身,病的都快要死了,估计也会跳起来,把他给狠狠的收拾一顿才行。
一想到这里,小五整个人都快绝望了。
身后的人越追越近,小五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个时候的她,忍不住的怀疑着师父的话。
因为师父曾经说过,他在习武之上有着令人羡慕的天赋,是世界上不可多得的武学奇才,而且他的轻功基本上是在江湖上是数一数二的。
可是身后的那一个归公子,却怎么一直追着他不放?而且还是脸不红气不喘的跟着他跑了这么远的路上。
这种种的一切都让小伍陷入了人生的怀疑当中。
他简直太崩溃了。
小五整个人在林子里面绕着圈,不知道围着林子跑了多少圈之后,终于按照了记忆当中方向朝城皇庙跑去。
小五突然意识到自己朝着哪个方向时,整个人一下子迷糊了。
瞬间觉得不应该在这种时候把人往城隍庙里面演,要不然的话可想而知,他面临的就是什么了?
就在这仅仅愣了一个神的功夫。
高弈臻就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一下子揪住了他的后衣领。
“快把东西交出来,否则的话,在这荒郊野外的出个什么事情,谁也不知道?”
高弈臻追着这个男孩跑了许久,现在也惹出了十足的火气。
所以她说话的时候声音态度都十分的冷硬,完全就没有了它往日的城主风范。
小五被紧紧的揪住了领子,拼命的挣扎着,听到男人说的这个话,下意识的就摇了摇头。
“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还不赶紧放手,你抓着我干什么?”
高弈臻看到小男孩牙尖嘴利,直接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手腕轻轻地一用力,男孩就转了一个方向面朝着他。
“你刚刚在说什么,我怎么没听见?我抓你干什么?你自己不是清楚的很吗?”高弈臻的声音里面就像是冰碴子似的,带着森森的冷意。
小五这时候才感觉到害怕,不管他怎么用力的挣扎和拼命的扯着男人的手?却怎么也没有办法动弹丝毫。
“我真的不知道你抓我干什么?你能不能不要欺负小孩子?”小五依旧嘴硬的说道。
高弈臻用了这么大的一番功夫,才终于抓到了他,又怎么可能轻易的把这个人给放了?
而且谁知道这个小男孩是不是惯犯?要是把他放了的话,再去祸害别的人,那该怎么办?
“刚才就你撞了我一下我的钱袋子就没有了,你倒是说说,不是你把钱袋子给顺走了,那到底是谁呢?”
此时的高弈臻反倒是没有这么着急了,脸上的神色淡淡的,说话的语气也是不急不徐的。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小五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你在这里乱说什么呢?街上本来就是人来人往的,你怎么就认定了是我呢?要把证据拿出来。”
高弈臻手上的力气越用越大,反而是脸上的神态越来越放松。
他手上的力气越重,衣领就被紧紧的揪着起来,小五的整个人呼吸都感觉很是费劲了,脸色也越来越惨白。
就在这个时候,黎颖终于满头大汗地从他们身后跑了过来。
他身上的大包小包实在是太多了,要不然的话,也不至于让黎颖变得这么狼狈。
黎颖在看到这林子里面,并没有小男孩的同伴之时,那一颗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手里紧紧握着的药瓶,已经全部都是汗水了。
不动声色的把药品放到了怀里,黎颖才十分悠闲地看着面前的两人,仔细地打量了小男孩一番之后。
黎颖才缓缓地开口说道:“既然这样,你说你不是你偷的,那你倒跑什么呀?我看你就是做贼心虚,要不然的话根本不会跑。”
“我……我只是家里面刚好有急事而已,这才跑着要回家!”小五依旧在那里狡辩着。
黎颖把身上有些松散的衣襟,稍稍的整了起来,“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就直接送你回家吧,到底事情是怎么样的?回到你家里面,自然就是一清二楚了。”
“我回我自己家跟你们有什么关系?用不着你们这些不相干的人来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