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庆陷入沉思之后,阿晨一直安静的等着他。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阿晨实在是耐不住性子了。

“不知你这次找我过来是有什么事情?你也是知道的,我现在一直被关在那个院子里,今天还是好不容易费了好大的一番功夫,才从院子里面逃了出来。

你要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的话,我就准备离开了,毕竟被人囚禁的滋味可不好受。”

安庆听到阿晨说话,这才从回忆里面抽了出来。

目光灼灼的看着眼前的少年,借着月光的照耀之下,大致还是能看清楚少年此时的模样。

以前意气风发的阿晨,现在整个人身上都透着一股迟暮的气息。

不但如此,而且他的眼神也不像以往那般明亮。

整个人神情十分的憔悴,就像是被受了多大的折磨一般。

安庆作为暗卫以前训练的时候,也知道囚禁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

所以,对于阿城的这一番话,他根本就没有丝毫的怀疑。

不但没有怀疑,反而还透露出了一股同情。

谁让阿晨只有脑子好使?身上却没有半分的武功呢?

就算想要逃离那个重兵把守的院子,也是需要费上一大番功夫的。

更何况,这一次,阿城能够顺利的逃出来,还是借助了自己好兄弟阿锋的光,要不然的话就光光靠他的力量强,要逃出那一个院子,简直就是痴人说梦话。

安庆正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才对她的出现丝毫都不怀疑。

“我十分能够明白你的心情,但是现在你既然从那个院子面讨论出来,就再也不会回去了。

而且你就不恨顾奕吗,要知道,可是他下令把你关进去的,要不然的话,你也不会受到这么一番非人的折磨。

而且这个人还把荣亲王给杀死了,夺得那荣亲王所有的权利和财富,甚至还把以前的那些不归顺于她的人,全部都用各种各样的理由和借口,要不然就降职,要不然就暗杀了。”

安庆说的这些话半真半假,真真假假混在一起,让人根本就猜不透他到底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阿城自然也是知道一些事情的,他都是通过从阿峰的嘴里得知的。

而且荣亲王以前的所作所为,他作为军师真的是更了解不过了。

所以阿晨根本就一点都不同情荣亲王的遭遇,反而还有一种解脱的感觉。

因为以前荣亲王对待她并不是多么的好,反而还经常遭到荣亲王的威胁。

现在好了,荣亲王已经死了,所以容城到底是谁做主?他根本就毫不在意。

但是这些话,阿晨只能自己默默的埋在肚子里,谁也不能告诉?

否则的话,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条。

其实最主要的是阿城还知道荣亲王的一批宝藏的藏身之处。

当然了,这也是安庆就他的最主要的目的。

安庆刚才说的那一番话,最主要就是为了勾起阿晨的仇恨,从而来帮助他们。

“你说了这么多,到底是有何目的?可以直接说。”阿晨的神情十分的不耐烦。

安庆仔细的打量了他一番之后,这才缓缓的把自己的目的说出口。

“其实你现在完全没有必要离开荣成,如果我换作我是你的话,我现在一定会安安静静的回到小院里面,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毕竟你的好兄弟阿峰还能帮你做很多的事情,你肯定不会一直关在院子里面的。所以囚禁你的时间已经快要结束了。

等到真正结束的时候,你就可以完完全全的为自己而活着,如果说你还敢念着荣亲王对你的知遇之恩的话,我希望你能把那一批宝藏的地址告诉我。”

安庆说了这么一长串的话,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最后的一句。

而且他同时的目的也是为了让阿晨再回到小院,这样一来就可以转移城主府的注意力。

“地址?你说的什么地址?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阿晨装作十分不理解的样子,很是无语的说道。

“行了,这个地方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不必要装疯卖傻的。当初荣亲王宝藏的具体位置只有你和荣亲王才知道,现在,荣亲王已经不在了,所以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才知道最后的具体地址。

我希望你能够老老实实的告诉我,要不然的话就不要我不念往日的情谊。

你说要是我把这件事情直接桶到城主府,你说他们会怎么对待你呢?”

说到最后,安庆的话里面不有的带了一丝威胁。

他要表达的意思也很是简单,无非就是阿城,如果不说出宝藏的地址的话,他面临的只有一个字死,或者说是生不如死。

阿晨听到这个话,并不觉得意外,因为两个人在以前的时候就势如水火。

根本就是那种有你没我有我没你的状态。

要真的是能够好好说话的话,那才叫坐有鬼呢。

“我要是现在就把地址告诉你的话,估计我就直接看不到明日清晨的太阳了。”阿晨嗤笑了一声,说道。

“还真以为我在里面被关傻了,什么都不知道,你也不要忘了我以前可是用脑子吃饭的。就你这么一点点小伎俩,还能骗到我,简直就是痴人说梦话。”

迅速想明白了眼前的处境之后,阿城的神情变得十分的嚣张。

因为现在他敢笃定面前的这个人,根本就不敢对他动手。

要不然的话,那批宝藏就可能永远的埋藏于地下了。

其实直到现在阿晨都不知道,高弈臻和黎颖他们,到底知不知道他所掌握的这个秘密?

如果说知道的话,那他们为什么不派人审问他?

但如果说不知道的话,却又一直把他囚禁在院子里。

所以这才是阿晨不敢轻易的把自己的底牌全部亮出来的原因之一。

“你不要不识好歹,否则我让你现在就没命。”安庆的声音不由得出现了一丝惶恐。

“你要是想要杀我的话,还会把我留到现在吗?虽然说院子里面的守卫十分的森严,但是按照你的本事,想要进来的话,也不是不可能只是要稍微费一番功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