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虎在看到高弈臻,把每一道菜都吃了几口之后。
这才开始大快朵颐,一个劲儿的往嘴里塞着肉。
不得不说,城主府的饭菜还真的挺符合他的胃口,色香味俱全不说,每一道菜的用料都十分的足。
但看到这桌子上面的肉,全部都是她们庆城自己的,王猛虎瞬间就开心不起来了。
“顾城主,你这个事情做的可是真的太不厚道了,不管怎么说?咱们融城和庆城也挨得十分的近,要是周边有个什么突**况,还不是得临近的城池,互相帮助,互相守望。
我这个人呢是个粗人,说不来那些文人的弯弯绕绕,我就直接了当的明说了。
那一批铁矿确实是我们庆城的根本,你如果想要的话,我可以给最优惠的价钱给你。但是你这样子直接平白无故的赖到了那些土匪窝里面,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吧?
毕竟土匪窝是个什么样的情况,我们俩都是心知肚明的,我这个人也是非常的实诚,要不你把那批铁矿还给我?要不你就用银子来买,否则的话,这件事情一定没完。”
高弈臻依旧是慢悠悠的吃着嘴里的饭,完全就没有把他这一番威胁的话放在眼里。
高弈臻吃的差不多了之后,才慢悠悠地说道:“王将军我们都是明白人,既然这样那就开诚布公,你先看看这个,看完之后咱们俩再好好的商谈一番。”
说完之后,高弈臻递了一张叠起的纸过去。
这一张纸上面全部都写着庆城安插在榕城的探子名单。
几乎是每一个探子姓甚名,谁相貌如何?住在哪里?主要服从的事情是什么?全部都写得清清楚楚。
王猛虎不明所以的看着面前这张纸,打开看了一下,越看脸色越是阴沉。
他本是一个粗人出身,在庆城做了这么多年的将军,多多少少肚子里也有了些墨水。
纸上面的内容他也完全看得懂。
王猛虎双手紧紧的拽着那张薄薄的纸,纸的边缘已经被他捏得稀烂,咬牙切齿的说道:“顾城主,你还真的是好本事。”
但光只有这么一点点的东西,却并不能让王猛虎退步,对于他来说,这些探子舍弃也就舍弃了。
只不过现在放到明面上来,确实有些不好看,会让庆城本就不好的名声,更加的让人唾弃。
其实光是这一点带来的影响也会非常的深远。
现在很多的商户已经不到庆城这里来做生意了。
这样子一来,庆城就流失了很大的一笔税收。
“还行,都是手下的人,特别得力,让我清闲不少。”高弈臻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那名单上的东西很多都是黎颖,派人给查出来的。
当时高弈臻下定决心去打劫铁矿,也是因为看到了这一份十分详细的名单。
王猛虎几次在他身上吃亏,已经学聪明了很多。
王猛虎轻轻咳了咳,很是语重心长的说道:“其实容城和庆城本来就没有什么生死之仇,何必要把关系弄得这么紧张呢?你看这样子行不行?你我二人各退一步,那一批铁矿,你只需要给我一万两白银,我就再也不追究这件事情了。
你也是知道的,那一批铁矿能够打出来的兵器足够五千人马用了,一万两的白银,相当于就是送给容城的。那我这一次的诚意是不是非常的大?”
王猛虎觍着脸说道,说的这番话,确实是让步已经很大了。
但是却完全没有想到高弈臻,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狠人。
只要是进了他手里的东西,休想拿出来。
高弈臻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王将军这就是你不厚道了吧?还说我们各退一步,你这诚意未免也太小家子气了,要我说你干脆这件事情就当作没有发生过。
毕竟那一批铁矿也不是多么大的一笔损失,你们再多开采一段时间不就有了吗?”
王猛虎听到他这句话,心里简直就在滴血。
这一批被劫持走的铁矿,正是所有的铁矿里面最好的一批,做出来的兵器跟其他的相比都要锋利许多。
而且这一批的铁矿是他们足足存了三四个月之久的。
并不是高弈臻,他们所想的十天的量。
光是十天的量,王猛虎根本就不会有这么的气愤。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王猛虎气得整个人直哆嗦。
“要说起欺人太甚,那这天下人谁都没有比你王将军更加的欺人太甚了,记得我三年前就路过庆城,记得那时候王将军是刚接受庆城不久吧!
也是王将军贵人多忘事,肯定早就忘了我这等无名小卒。
当初的你,可是威风凛凛,威震八方,看着我带着妻子就直接把我身上所有的财物全部都抢走,我妻子当时还怀着孕,活生生的把孩子给流掉了。”
王猛虎猛的听到他这一番话,虎躯一震,瞪着大大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高弈臻。
他实在没想到,两个人之间还有这样的过往。
这确实是十分的让人意外。
王猛虎也听过面前这个人的传闻。
据传言说,顾城主十分的洁身自好,身边只有妻子一个人,从来没有那些莺莺燕燕的。夫妻二人非常的恩爱,有一个儿子刚满周岁不久。
高弈臻说的这一番话,其实是胡诌的,那就没有这么一回事儿。
但是王猛虎做的坏事实在是太多了,根本就不可能记得每一件事情。
更何况还是三年之前的往事,那就更不可追忆了。
但是高弈臻的这番话一说出口,王猛虎的气势一下子就萎靡了。
因为在他的眼里,这事儿确实是他惹怒了面前这个人在先,顾城主报复他也是实属正常。
难道这事就这么算了?自己就这样吃了这个哑巴亏,王猛虎在心里不停的问着自己。
不行,就算三年前那件事情是他做的,但同样也完全没有丝毫的证据,他完全可以赖掉。王猛虎的脑袋高速的运转着。
“三年前的事情,谁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又或者说是不是你自己胡说八道的?那也说不准,毕竟过了这么久的事情,我也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