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弈臻还以为他忘记了这个人呢?
目光定定地看了她几秒之后,才慢慢地说道:“阿晨,此时很好!”
再多的高弈臻就不愿意跟黎颖说了。
此时的阿晨,依旧被困在别院里。
别院周围被重兵把守。
限制了他一切的行动。
当然了,这一切都是高弈臻吩咐的。
原因自然是,阿晨作为曾经荣亲王的亲信军师,只要他稍微一漏面,瞬间就能改变容城现在安稳的局势。
容城能有今日的繁荣昌盛,高弈臻不允许谁来破坏,任何人都不行。
黎颖没在纠结阿晨的事情,只要知道他现在安慰无忧就好。
至于其他的,他也管不了这么多。
毕竟很多事情,都是自己所选择的,也要学会接受相对应的结果。
“张喜庆,你打算怎么处理?”
高弈臻自己也在想这个问题。
但是毋庸置疑的是,一定要把张喜庆背后的人给查出来。
自古以来,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如果不知道幕后之人,那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平静。
“你有没有什么线索?”黎颖冷声的问道。
在黎颖的心目当中,高弈臻就是一个无所不能的存在。
只要有他在,任何问题仿佛都会轻飘飘的解决。
“大致心里有点数,但是现在不敢确定。”高弈臻沉吟了片刻,缓缓说道。
毕竟容城周边的城池就那么几个,有能力静心不下,这样一盘局的人,一个手都能数得出来。
那些势力虎视眈眈,就盯着容城这块肥肉,也要看他高弈臻愿不愿意把蓉城拱手相让。
只要是他高弈臻不愿意的事情,任他天王老子来了,都没有丝毫的办法。
“你准备什么时候去审讯?我也想要去看看。”黎颖颇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
当初张喜庆那番狼狈的模样,让他看的很是心软。
当初有多心软,此时就有多恨。
“明日一早。”
“那好,明日一早你一定要叫我。”黎颖神情很是认真地说道。
“嗯,早点睡吧!”高弈臻把他手里的书抽了出来,“夜里看书伤眼睛,明日白天再看。”
“好。”黎颖累了这么久,其实已经也到了极限。
刚才拿书出来看,也是为了提神,要不她害怕自己躺在**,一下子就睡着了。
主要就是想要问高弈臻,关于张喜庆的事情,要不然她早就休息了。
黎颖赶紧爬到床榻上,懒懒的摊成了一个大字型,满足的发出了一声轻叹,“还是家里的床最舒服了。”
“好了,快睡吧!要不明早起不来,我可不管你了。”高弈臻吹灭了烛灯,躺在她的身侧。
一把搂住黎颖的腰身,搂在怀里沉沉的睡了过去。
清晨,黎颖睡得正是香的时候,突然被高弈臻叫了起来。
黎颖身子实在是困乏不已,翻了一个身,准备接着睡下。
就听到高弈臻慢悠悠的说道:“你再不起来,我可就自己去审讯张喜庆了。”
听到这话,黎颖一骨碌的翻身坐了起来,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眸子,脑袋就像小鸡啄米一般,不停的往下垂着。
“唔唔,不行,你得等到我,我们一起去,昨天都说好了的。”
黎颖边说着,便从床榻上起身,西西嗦嗦的穿着衣裳。
快速的把头发梳了一个简单的发髻,跟着高弈臻走出了房门。
两人来到了水井边,高弈臻从井里打了一桶水上来,倒进旁边的盆里。
黎颖从盆子里也捧了一把水洗脸,冰冰凉凉的井水泼在脸颊上,她被冻的一个激灵,立刻就清醒了,恢复了精神。
她洗完之后,催促着高弈臻赶紧洗把脸。
两人洗过脸之后,去到了正屋。
因为丫环提早得了高弈臻的吩咐,饭桌上已经摆好了早膳。
吃过饭之后,高弈臻就带着黎颖去了城主府的地牢。
这个地方黎颖,还是第一次过来。
地牢在城主府右侧偏僻的小院里。
从一处假山口进去,高弈臻走在前面,手里还拿着火把,清晰的照亮着脚下的路。
黎颖此时免不了有些后悔,这个地方真的是太让人难受了。
空间狭小,还没有光亮。
有种逼仄人的烦闷感。
在这地方呆上一会儿,整个人就受不了了。
要是呆久了,指不定得疯。
而且地牢的味道还十分不好闻,带着一股浓郁的霉臭味。
里面的环境为实算不上好。
两人走了小半刻钟,才来到关押张喜庆的地方。
黎颖突然看到角落有什么东西跑了过去,仔细凝神一看,发现是老鼠。
她顿时觉得,整个地牢里空气都充满了毒素和病菌。
再次看到张喜庆的时候,黎颖差点认不出来了。
原本就满是伤痕的身体,此时更是雪上加霜。
有的地方还灌了脓,散发着恶臭。
有的地方渗出了血迹,引来一些小虫子在他伤口边来回的飞舞。
而张喜庆整个人变得就像是行尸走肉一般,脸颊深深的凹陷了进去,双目无神呆滞的看着他。
总之,张喜庆整个人就散发着一股浓浓的死气。
黎颖看到眼前这一幕,觉得令人作呕。
审讯张喜庆是有专门的人,他们两人就在旁边看着就行。
地牢的旁边就挂着密密麻麻的刑具。
看着都让人头皮发麻。
黎颖一想到这里面大多数的东西,都要招呼在张喜庆身上,身上就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张喜庆面前的牢房被人打开了。
他被府里的侍卫粗鲁的拽了出来,把他拉到刑台上绑住双手。
接下来就是,张喜庆被严刑拷打。
整个地牢都回想着他的哀嚎声。
浓郁的血腥味,一下子就从他身上并发了出来。
整个地牢阴郁沉闷,惨叫声让人抓狂。
黎颖看到张喜庆受到严刑烤打,有些不忍直视,微微的别过脸,从地牢里走了出去。
这样血腥粗暴的场面,他还是受不了。
过了大概有一刻钟,高弈臻也从地牢里走了出来。
“他说了没有?幕后之人到底是谁?”黎颖赶紧上前问道。
高弈臻点了点头,“你走后不久,张喜庆就全部都招了。”
“那你倒是说一说,幕后之人到底是谁呀?老是这样吊人胃口很欠揍,你知不知道?”黎颖非常不满地翻了一个白眼,对高弈臻说道。
过了许久,高弈臻才缓缓地说道,“他是青城的人,是青城的将军派他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