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在他们面前的的是一个穿着考究的中年男人,骑着一匹名贵的汗血宝马,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们两人。
高弈臻皱着眉头开口,“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在我们面前拦路?”
“两位神医息怒。”
那个中年男人笑的很圆滑,他驾着马走到了高弈臻和黎颖面前,客气地说道,“不知道二位有没有时间,随我们去府上小聚?”
小聚?
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此人是谁啊?
黎颖转头看向高弈臻用眼神询问,莫非,他是你的好兄弟?
高弈臻摇摇头,就算是萍水相逢都没有见过这么张脸。
“既然这位贵客不肯说出来你的身份和目的地我们也没有必要去你的府上作客,就此别过吧。”
黎颖说完双腿一夹马腹,马匹飞奔起来,高弈臻也准备打马跟上去。
那位中年男人只能停留在原地看着他们两人和他擦肩而过,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们两人闷头赶路,渐渐地也忘记了刚刚那一茬,在天黑之前就回到了家里。
经过了这么多天的奔波,看见那顶熟悉的穹账,黎颖从心里涌起来一阵温暖,他们也有一阵子没有回来了。
他们越开越把这里当做自己的避风港,一个真正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小家。
黎颖将马绳递给了高弈臻,由他牵着两匹马回到马厩里去,自己推开了穹账的门。
冬国现在的气候冷的很,黎颖将穹账里的火炉点燃,自己脱了外面厚实的外套,露出里面轻薄一些的冬装来。
“一到这个时候,就得裹得跟个球似的。”
黎颖将那件厚重的外套扔在一边,自言自语,顺便到灶台边上切了几片姜,打算做个姜汤。
他们赶路回来根本没吃多少东西,两个人都饿了,黎颖就顺便下了两碗阳春面。
高弈臻走进来看见她在灶台忙碌,没有打扰她,自己去房间里收拾东西。
悉悉索索丁零当啷的声音黎颖不会听不见,她守在锅边,看着锅里滚开的水,想着,这样做一对平凡夫妻也没有什么不好。
只不过这这时候他们被裹挟着卷入太多事情里了。
今天来拦路的那个中年男人,腰上别着七皇子的印章,想来又是七皇子派来的人手。
黎颖将面条下进去有点心不在焉。
“这么香,你在煮什么?”
高弈臻收拾妥当,走到她身后,探头问道。
“你先去一旁坐着吧,面很快就好了。”
黎颖回过神来,冲着高弈臻挥了挥手。
高弈臻不肯,将脸凑过去,眼神暗示她。
同住在一起日日夜夜的相处,黎颖自然知道他想干什么,快速地亲了一下他的脸,然后推他,“快去歇着吧。”
“好。”
高弈臻得了甜头也不闹了,转过身去桌边坐好。
他们只有两个人,分量不大,黎颖没一会儿就将阳春面做好了,端上了桌。
高弈臻已经将她提前熬的的姜汤喝了个精光,黎颖给他盛了一碗阳春面,坐下来和他提起刚刚那件事,“七皇子的玉章,你还记得吗?”
高弈臻听见她这么说,点了点头,“造型很独特,印象深刻。”
“今天我看见那位拦路的商人身上也有一个差不多的,不知道是仿品还是信物。”
黎颖说道。
高弈臻仔细想了想,好像确实有这么一件东西。
“那又如何,我们已经拒绝了他,就算七皇子手伸的再长,也对我们没办法,现在冬国的王是六皇子。”
他们给六皇子治了病,不说功劳也有苦劳,更何况六皇子治国,谁想看见一个同姓皇子抢在自己面前作威作福的?
这简直就是对他权力的威胁,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样一来七皇子也不敢对他们动手。
黎颖摇了摇头,“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没有六皇子的授意?说不定他们是一伙的。”
“当初六皇子和七皇子关系就匪浅,现在联合起来坑我们一把也不是没有可能。”
“谁知道他们要请大夫做什么,天底下的大夫千千万。应该也不差我们这两个。”
高弈臻无所谓的耸耸肩,“还是吃饭要紧,别的稍后再说。”
黎颖点点头,两个人没有再说话了,慢慢地将这顿饭吃完了。
接着梳洗完毕,黎颖就打算到**去睡了,却被高弈臻拦住了,他眼神飘忽,手里拿着一件红色的衣裳,看着有点眼熟。
“怎么了?“
黎颖问道,说着她把高弈臻手里的衣裳拿过来看了看,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件衣服之前穿过一次,后面到了冬国来便没有什么机会了,黎颖还以为他将这件衣服扔了。
高弈臻期待的看着她,搂住了她的腰,“我们已经很久没……”
“今天奔波了一天……”黎颖想要推脱,被高弈臻拉住了手,苦苦哀求。
他像只大狗一样挂在了黎颖的身上,为了吃一口肉拼尽全力。
“……好吧,”实在是拗不过他,黎颖只好改口,她其实也有一点想,不过还是疲惫占据了上风。
高弈臻笑了一声,弯下腰直接将她抗在了肩上,虽然扶的稳稳当当,黎颖还是有点心惊胆颤的,她惊叫了一声,让高弈臻笑出了声。
等到进了卧房,高弈臻才把她放下来,扔到了柔软的床铺,接着覆身上去,与她四目相对。
黎颖偏了偏头,说道,“你看什么?还不开始?”
说完她就后悔了,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吃太饱了把脑子顶坏了。
高弈臻闷声笑笑,“想不到夫人竟然这么着急,那我一定不能怠慢!”
他们你来我往的交流了一番,高弈臻正要脱衣上床,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叩叩叩!”
他衣服脱到了一半,这个时候一下子就失去了兴致,黎颖将衣裳拢了拢,伸出一只脚踹他。“去看看是什么人啊?”
高弈臻握住她的脚,亲了一口,这才出门去看了。
黎颖直觉说不定是路上遇到的那个人,想来是追到家里来,以为他们会同意吧。
她从**坐起来,将衣服穿好,头发梳好,过了片刻,就听见了一阵敲门声,高弈臻郁闷地声音传过来,“夫人,你起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