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橙迟疑了一下,“爷爷怎么回去?”
陈倦把她推到车里,“这点事儿,岂能难住老爷子?”
车子启动,快速的行驶在公路上,超过一辆又一辆的车。
夏橙把手机拿出来,开机,陈倦问,“你怎么把手机关了?”
“是爷爷让我关的,也没告诉我为什么。”夏橙此刻似乎猜到了爷爷的用意,“对了,别忘了给爷爷道歉。”
陈倦无奈笑了,这老头儿就是一只老狐狸,他故意如此,就是误导自己,他好暗中观察,自己对橙橙的心意。
看到自己那么难过,老头指定偷着乐呢,那还给他道什么歉?
还是敷衍了一句,“记着呢。”
又突然想起来什么,“橙橙,我妈已经打过几次电话了,想让我们回去一趟,你觉得呢?”
他们结婚那么久了,现在也算公开了,不管关系如何,看望父母,都是应该的,这是礼节,夏橙自然明白。
“你看着办吧。”
夏橙随意的刷着手机,那段视频已经被撤了下来。
某人没达到目的,想必该推卸责任了,装成受害者了。
果然没过几分钟,陈倦的手机就响了,是安心打过来的。
陈倦按了免提,安心的声音充满抱歉和痛惜。
“倦哥,真对不起,网上的视频,你别介意,我已经通过微博澄清了,你就是我哥,十几年的朋友,真的很抱歉,给你和嫂子带来困扰,嫂子想必现在很生气吧,你代我向她道歉。”
陈倦用余光看了一眼夏橙,她嘴角带着笃定的微笑,仿佛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你嫂子没生气,既然澄清了,你也别放在心上了。”
安心显然是愣住了,因为半天都没出声。
夏橙把手机拿了过来,像是大姐姐一样安慰她,“安心,别愧疚,不是你的错,是发视频的那个王八蛋,不是东西,故意制造话题,影响你的公众形象,我知道你把陈倦当哥哥,所以对那些谣言,又怎么会在意。”
安心有一种哑巴吃黄连的感觉,她讪讪的笑着说,“嫂子说的对,多谢嫂子理解,倦哥真有福气。”
“事情过去就算了,别难过了,改天咱们出来吃个饭,我请你。”
她的语气,气定神闲,平静而自信,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有绝对的掌控权,包括陈倦。
“好的,多谢嫂子,再见!”
“再见!”
安心原以为,热搜撤的那么快,一定是夏橙勃然大怒,和倦哥闹了,却没想到,她丝毫也没被影响,反而自己像个独自表演的跳梁小丑。
让她心里严重的不平衡,当初陈倦身边有不少莺莺燕燕,安心知道都是那些女人倒贴。
包括沈晚,她也确定,陈倦不可能看上沈晚那种没有内涵的女人。
所以心思高傲的安心,觉得没有女人,配当她的对手。
可是这个夏橙,高贵又充满智慧,不但打击了她的傲骨,还让她有一种想不战而退的胆怯感。
已经傍晚了,上次,夏橙就知道,爷爷那儿,离陈倦的公寓比较近,果然他回到了公寓。
陈俏如今也不回来住了,这儿大多数时候,都没人住,现在很晚了,冰箱里什么都没有,还没人做饭。
夏橙进门就抱怨,“来这儿干嘛?”
陈倦嘴角带着邪笑,“对。”
夏橙很不爽,因为她秒懂,抬眸给了他一个冷眼,却撞入他深如大海眸子里。
整个人一下子,就被他带入宽厚结实的怀抱。
陈倦在车上都忍不住了,但是考虑到车内的空间太小,他无法施展,才忍到家。
他垂下的视线里,有危险的火焰,在不停的跳跃,令人不敢接触,仿佛一触碰,就会被燃烧成灰烬。
下巴被他抬起,夏橙被迫与他对视,她眼中似有星光,那么耀眼迷人。
陈倦浑厚的声音,带着几许暗哑,靠近一些,“橙橙,你知道吗,男人是理性的动物,表达爱的直接方式,就是不停的占有,今晚,就让我好好给你证明,这个真理。”
“陈倦,我看你敢动我?”夏橙用手挡着他,他上次说的那句话,她还没忘呢。
陈倦可不想再迁就了,他似笑非笑,有点赖皮,“那我就让你看看,我敢不敢。”
弯腰轻松把她扛起,不顾她的手舞足蹈,踹开了卧房的门,甩到**,身体就覆盖了上来。
“陈倦,你滚蛋……唔……”
男人的薄唇带着侵略性,狂野而激烈,像一只充满欲望的野兽,席卷了她所有的气息。
夏橙先是手脚并用的抗拒,可是很快,情绪被他主导,隐藏在心底的欲念被他释放,下意识的搂住他的脖子,迎合着他。
她的配合,似清泉流入干涸的心田,给彼此带来极大愉悦的同时,空虚也随之而来,只想被对方填满。
下半夜,外面下起了暴雨,隐隐有雷声传来,熟睡的夏橙惊醒,喊了一声。
陈倦也从梦中醒来,打开床头灯,紧抱着她,“橙橙,别怕,我在。”
他去把窗户关好,帘子拉上,把室内室外隔开。
重新回到**,把蜷缩在一起的人,搂在怀里,细心的安抚。
夏橙往被窝钻了钻,脸贴在他胸膛,慢慢的从笼罩的黑暗中,走了出来。
陈倦轻拍着她的背,直到她平静,安稳。
他忍不住问,“橙橙,你为什么会害怕这种天气?”
一般这种情况,都是因为幼小时,在这种天气里,发生了刻在灵魂里的可怕事情。
可是夏橙一直都是父母的掌上明珠,从小娇生惯养,家庭变故之前,她一直生活顺遂,没有发生过恐怖的事情。
夏橙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但是有人陪着,她就没那么无助了。
摇了摇头,颓唐的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遇到这种天气,我就莫名的恐惧,像掉进无尽的黑暗中,有凄厉的女人惨叫,和男人暴虐的怒吼。”
她也查过相关资料,上面说,是因为有这样的经历,可她从有记忆开始,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
之前爸妈还给她看过心理医生,医生也是这样说,让她把自己的经历说出,可她根本不知道。
她也只是黑怕晚上这样的天气,有时候睡着了,也就过去了,白天没问题,平时注意,也不影响生活,所以也没太在意。
陈倦手臂收紧,“以后我都在,你不用再害怕了。”
夏橙脑海中灵光一现,“我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