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随后走向后座,开了车门坐进去,心里的失望被隐藏,“倦哥,这位是?”
陈倦注视着前方,心平气和的介绍,“喊嫂子。”
安心心中一沉,恍惚间,只见夏橙转过来,伸出手,笑着对她说,“你好,我叫夏橙。”
“你好,我是安心。”安心语气丧了下来,捏住她的指尖,晃了晃。
“经常看你的戏,拍的特别有内涵,天才导演这个称号,你当之无愧,可算见到真人了。”夏橙笑着恭维。
她气质清绝,巧笑嫣然时,别说是男人,就是女人看了都动心。
安心生出自惭形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多谢嫂子夸奖,我受宠若惊。”
之后便靠在椅子上,以醉酒为幌子,心慵意懒,闭目养神。
陈倦一边开车,一边指着前面的建筑,“媳妇儿你看,那个茶餐厅,你熟悉吗?”
夏橙看过去,这不是她高中时候,经常去的地方嘛。
这个茶餐厅,在她上学的必经之路,她每天都会去店里,买杯茶和点心。
可毕业后,就再也没来过了,这么多年了,没想到还在。
“你怎么知道我对这儿熟悉?”夏橙有些疑惑。
陈倦勾唇,“你猜?”
夏橙嗔视了他一眼,又看向窗外,车子慢了下来,缓缓的经过,她高中时的学校。
熟悉的环境,让夏橙心中感慨良多。
陈倦在她手上捏了一下,“改天,我陪你去那家茶餐厅坐坐。”
“改什么天,就明天。”
“行,只要你愿意,今天都行。”
坐在后排的安心,一直暗中观察着他们。
她印象中,陈倦沉默寡言,高贵冷艳,没想到,在夏橙面前,他眼中有光,眉语目笑。
两个人亲切的互动,让安心胃里泛起了酸,下意识的紧咬着嘴唇。
安心冷眼看过去时,却正对上后视镜中,夏橙的目光,她心里一虚,连忙轻笑,“倦哥,我家离得远,要不,你先把嫂子送回去,再送我吧,嫂子你觉得呢?”
“橙橙在我公司上班,不着急。”陈倦认真的开着车子,“安心,我答应过你哥,确保你的安全,以后出去应酬的时候,记得带上助理。”
对,他仅仅是因为对哥哥的承诺,才愿意照顾自己,安心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多谢倦哥提醒。”
20分钟后,车子停在了一个小区门口。
安心下车,冲他们挥了挥手,“倦哥,嫂子,谢谢你们送我回家,我先回去了,再见。”
“再见。”夏橙说。
安心转过身去,嘴角的笑容收敛,随即眼中带着一抹惆怅,抿了抿唇,步子迈的更大。
因为醉酒,安心脚步不稳,又被旁边的石头一绊,十分倒霉的,就摔到在路边的草丛里。
二人慌忙下车,夏橙问,“怎么样,还是去医院吧。”
安心紧皱着眉头,“啊,有点儿疼,应该没事儿,休息一下就好了。”
两人扶她坐起,夏橙蹲下来,帮她检查了一下,确实没什么大碍,只有点红肿。
“倦哥,要不麻烦嫂子,去药店给我买点药吧,你送我回去,好不好?”安心眼泪汪汪,楚楚可怜。
陈倦看向夏橙,似乎在征求她的意见。
夏橙倒是安然若素,“行,你送她回去吧。”
她转身去药店,嘴角扯了一抹笑,陈倦还说两人没关系,至少夏橙看出来了,安心对他爱慕,把自己支开,就是为了和陈倦独处。
买药回来,陈倦已经出来了,夏橙把药递给他,“给她送去吧。”
陈倦谨慎的观察着她的脸色,“我们一起去。”
“我在车里等你吧。”夏橙不给他再开口的机会,就走向了车旁。
早晨又是一天的开始。
陈倦的办公室,陆北遇和吕增,正在向他汇报着,这几天的工作。
郑教授果然有点本事,才上任没几天,已经领导那些科研人员,步入正规。
那当然了,各国都想挖的人才,肯定不会是浪得虚名。
陈倦颔首,“阿遇,研发部靠你调配,你要全力以赴。”
“放心吧,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陆北遇信誓旦旦。
陈倦又看向了吕增,吕增不等他问,就忙说,“陈先生,最近有一股力量,十分猖狂,不停的攻击我们的机密数据,特别是研发部的,几乎每个工作人员的电脑,都被恶意攻击无数次。”
陈倦眯了一下眼睛,依然稳如泰山,“你通知孙宁,让他加强入侵防御系统,再让他查查,这股势力的来源。”
“是。”
这时候,只听到陆北遇不合失意的喊了一声,“哎呀!”
陈倦有些不悦的看着他,陆北遇睁大眼睛,指着手机,“阿倦,你完了。”
陈倦懒得跟他多说一句话,直接把手机夺过来,放眼前一看,猛然站了起来。
不知谁匿名发了个视频,视频里,是昨天他扶着安心,进她的房间片段。
一个是青年企业家,一个是炙手可热的导演,热度瞬间就上来了。
陈倦和夏橙结婚,也只是身边的几个人知道,并没有对外公布。
下面键盘侠纷纷留言,原来陈先生是安心的男朋友,两人男才女貌,般配的很。
安心导演财貌双全,也只有陈先生这种男人才能配得上。
陈倦握紧拳头,在桌子上捶了一下,“吕增,立马通知公关,把热搜撤了,查出是谁发的。”
“是。”吕增回答。
以前,网上经常出现陈先生的绯闻,他从来都没管过,这次倒是挺急。
陈倦坐了下来,有些哀愁,橙橙现在还没原谅他呢,再搞出绯闻,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内线响了,陈倦不耐烦的接起,是小周打来的,他说,“陈先生,夏助理接了一个电话,就离开了。”
“什么电话?”陈倦问。
小周老老实实的回答,“具体的不知道,但是听夏助理,喊他爷爷。”
陈倦愣住了,“夏助理有看到网上的视频吗?”
小周唯唯诺诺,“看到了。”
陈倦蓦地把电话挂了,拿起椅子上的外套,一边套在身上,一边快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