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倦又不是傻子,说什么要他手里的数据,若他拿出数据,无非就是告诉别人他的身份,他就更走不了了。
他一脸茫然,哈哈笑着说,“什么数据,我刚刚不过是随口一说,想骗你要那两个老家伙的命而已。”
萨克尔没有了耐心,语气严厉,“你不要再装了,我知道你的身份,你是维护国家网络安全的卫士,只要你把东西交出来,你立马可以离开这儿。”
陈倦抵了抵后槽牙,就算他说的是真的,可他陈倦不是卖国求荣的人。
不可思议的看着萨克尔,嗤的一声笑了,“安全卫士?我?萨克尔,你可真会开玩笑,我华天的数据,被人监视,我都无能为力,我还能做国家安全的卫士?”
“可我得到可靠消息,你就是!”萨克尔语气肯定不容置疑,可是心里也不免怀疑。
刚刚陈倦被关到房里,那房间的安全数据,就是普通的白客,都能够打开,可他若真是顶尖的,怎么可能半天,没找到一丝头绪呢。
他眼底的那丝困惑,陈倦自然捕捉到了,这个萨克尔说知道自己的身份,只是使诈罢了,他要是真知道,就不会弄出这么一堆破事儿来试探了,该直接用计,让自己身首异处了,就和安明一样。
这个时候,萨克尔手机响了,他接听放在耳边。
S市,夏橙被陈俏约出来吃饭。
陈俏撅着嘴说,“嫂子,我现在失业了,想回华天。”
夏橙随手翻着菜单,“那你就回呀,你哥肯定会同意。”
陈俏嘟着嘴,拽着她的胳膊不停的晃,“我知道他会同意,可他就会给我安排打杂的,我想做个清闲的工资又高的职位,你跟我哥说说,好不好?”
夏橙忍不住轻笑,“清闲工资又高的工作,哪里有,打杂的,积累经验,磨炼意志,挺好的。”
陈俏故作生气的冷哼一声,“真是一个被窝睡不出两样人,和我哥一样的语气,连唯一的妹妹都不心疼了。”
“就是心疼你才让你做这些的,清闲会把你养成废物的。”夏橙无奈。
“我就想做废物,哼!”
夏橙把菜单推给她,一本正经,“你不用想,现在就是。”
“啊,嫂子,你取笑我。”陈俏抓狂,不停的跺脚。
“开玩笑的,我先去一趟洗手间。”
夏橙起身,去旁边的洗手间,洗了手,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经过走廊,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拐角传来。
是艾瑞克,不知道他是在和谁通电话,说的是F国语,“怎么样?”
“无论是不是,直接杀了。”他语气狠厉。
“你怕什么,以你的能力,我不信做不成出意外的现象,这事做不成,以后我们不用合作了。”
“放心,他不会说的,没人知道是你做的。”
艾瑞克挂了电话,脸色阴沉的走出来,看到夏橙他神情一顿,眼底闪过心虚,但很快被掩饰。
“艾瑟特,你,你怎么在这儿?”
那一丝神色变化,虽然很快,夏橙还是捕捉到了,淡然一笑,“我来洗手间,刚走到这儿,你自便。”
她又重新回到洗手间,艾瑞克刚刚的话,还有他眼底的心虚,让夏橙心中不安,听他的语气,是要什么人命。
他和谁有这么大的仇恨,会是陈倦吗?他但是出去很多天了,一直没有回来。
夏橙对公司比较了解,她不知道华天在哪个国家的项目出了问题。
可那天陈倦接了个电话,就匆匆离开,到底是因为什么事?
夏橙越想越担心,忍不住掏出手机,拨打陈倦的电话,提示已关机。
艾瑞克看着她消失的背影,要是从外面过来,刚走到这儿,应该没有听到他的话。
萨克尔挂了电话,眼底浮现杀机。
陈倦自然能感觉到,之后笑着说,“要不这样,你放我出去,我设法给你打听一下,到底谁才是你口中的这种人。”
“不需要。”萨克尔示意,每个人都握紧了手里的枪,危险越来越浓烈。
这个时候,只听到外面传来一声轰鸣,像是雷声一样,谁都没有在意。
而陈倦在听到这声音时,竟然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看来,他父母已经到达安全的地带,他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挑了一下眉头,漫不经心的起身,去倒水,喝水之际,谁也没想到,陈倦把水泼向萨克尔。
接着在桌子上一滚,夺过旁边一人手里的枪,一翻身,用胳膊勒住了萨克尔的脖子。
在众人的惊疑下,用枪抵住了他,慢条斯理的说,“不好意思,我要离开了。”
萨克尔呵呵的笑着,敢拿枪威胁他的人,还没有出生,他面不改色,“你以为你能离开。”
陈倦沉稳异常,“自然能。”
萨克尔伸手矫健,正想反抗,就浑身突然酸软无力,头晕目眩,“我……”
而这个时候,不光是他,屋子里的所有兄弟,都浑身软软绵绵的,手里的枪都握不住。
“这……”萨克尔大惊失色,这明显的就是中了迷药,他们这些人,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一向谨慎,怎么可能会中迷药。
什么时候中的,陈倦为什么没事,他进来的时候,已经做了全方位的检查,身上什么都没带呀。
萨克尔自然不会想到,陈倦把药用锡纸包着放在了口中,在屋子时,看到有烟就顺手摸了几根。
抽烟的时候,那迷药见热溶解,就随着烟雾就弥漫开来,至于陈倦,他自然提前用了解药。
他之前故意靠近萨克尔,所以萨克尔中的更重。
陈倦懒洋洋的,挟持着他,当然不会给他们解释,“实话告诉你吧,你们中的是软骨散,没有解药就会瘫痪,现在把我送出去,解药就在外面。”
萨克尔两条腿又酸又胀,他甘心,可半天也没挣扎起来,最后不敢拿自己的身体来赌,咬牙说了一句,“好。”
之后众人强撑着,用枪指着陈倦,看他挟持头儿,沿着来时的路撤退。
到达那片荒林,萨克尔气喘吁吁的说,“这儿往前走就能出去了,解药呢?”
“就在那石头底下。”
有人打开,果然看到一个纸包,他们扣动扳机,准备射死陈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