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丽有些尴尬的收回手,讪讪的笑着说,“阿倦,呃,我看时间不早了,你们一直没出来吃晚饭,就过来看看。”

她听佣人说,先生抱着太太,下午就进了房间,谁都年轻过,于丽自然知道,他们回房间干什么。

作为父母,女儿和女婿恩爱,她当然乐见其成,但是也得有个节制,不能仗着年轻就由着性子,弄垮了身体,她想说几句,日子还长着呢,不能这样,可是又说不出口。

“哦,妈,我有急事要出一趟门,让橙橙陪你们吃饭吧。”陈倦看岳母一点担忧,自然知道她想什么,清了一下嗓子,“妈,我就先走了。”

“吃了晚饭再走吧。”于丽说,“都做好了。”

“来不及了,你跟爸说一声。”

于丽点了点头,“出门注意些,好好照顾身体。”

“谢谢妈。”陈倦走出去几步,又停了下来,回头说,“妈,你和爸在家,若是没事,就帮我和橙橙,选选举办婚礼的日子。”

“放心吧,我和你爸已经开始选了,你去吧。”于丽说。

“辛苦妈了。”陈倦沉淀了一下情绪,快步离开了别墅。

于丽目送他出门,之后收回视线,咳嗽了一声,夏橙听到她和陈倦的谈话时,已经起床了,从房间走出来,脸上有些挂不住,像是瞒着大人做了坏事的孩子,笑着说,“妈,你吃晚饭了吗?”

于丽嗔了她一眼,看她一脸春色,娇艳动人,叹气说,“等着你呢,赶紧下楼吧,你爸正在厨房热饭菜呢。”

饭菜早就做好了,已经热了好几遍了,再热都成菜糊糊了。

“是我爸亲自下厨啊,那我可有口福了。”夏橙挽着老妈的胳膊,一起下了楼。

她老爸的厨艺可是一绝,以前在家时,老爸疼她,经常亲自下厨,给她做好吃的,她很怀念,老爸做的饭菜。

最近一段日子,夏橙的心情好到飞,她请了好几天的假,专门陪父母。

每天早晨起来,都能看到爸妈,帮她做饭,帮她整理房间,整理衣服。

早饭后,陪着父母,出门闲逛,下馆子,看电影。

因为有父母在身边,她每天过得很充实,都快忘了陈倦已经走了好几天了。

几天后,爸妈提议要搬出去,夏橙当然不舍得,再三挽留,但是爸妈态度很坚决。

夏橙知道,爸妈是独立的人,住在这儿,总有些不便,要有属于自己的家,日子过的才自在,孝顺不一定非住一起,让他们过得舒心才是最重要的。

她考虑再三,还是答应了,正好之前买的房子,现在派上了用场。

帮爸妈收拾了一下,就搬了过去,看父母脸上发自内心的笑容,夏橙这才安心了。

帮爸妈搬好了家,又留下来用了晚饭。

依然是老爸亲自下厨,他把饭菜端上来,一家人说说笑笑,虽然房子比不上以前的,但贵在一家人和睦。

知道老爸酷爱字画,对这方面颇有研究,以前要不是得继承夏家的基业,他肯定能成为文人学者。

所以鼓励他去做字画生意,夏沛霖自然乐意,学医,经商都不是他的梦想。

夏橙告诉他,会帮他留意合适的地方,让他自己没事也去找找。

父女二人聊的热火朝天,于丽敲了敲桌子,“现在当务之急,是给女儿选日子补办婚礼呢,等选好日子,再想其他的,正事儿不做,光想没用的。”

“对对对,夫人说的极是,我没忘。”夏沛霖殷勤的给她夹菜,“夫人,你尝尝这个,还想吃什么告诉我,我马上给你做。”

夏橙努努嘴,老爸还是那么惧内,这一辈子也别想重振夫纲了。

于丽称赞说,“我老公的手艺还是这么好,不用做了,这些就够了。”

夏沛霖满脸堆笑,更加卖力的,伺候她们母女吃饭。

这就是他们平时的相处模式,老妈不温柔不娴熟,但是嘴巴甜,也爱老爸,整日把他哄的,主动把所有的事做完,还很开心。

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这么恩爱,夏橙在想,她和陈倦,以后会不会这样,很向往。

“老婆放心,日子我选了几个,正在对比着呢,我觉得,下个月16,是个黄道吉日,你觉得呢?”夏沛霖说着,还拿出了老黄历,翻给老妈看。

于丽凑过去,认真的研究,“还别说,这天还真是个好日子。”

“对了。”于丽出言,“橙橙,阿倦离开好几天了,他什么时候回来?”

夏橙这才惊然发现,陈倦有两天没来电话了,想到他的身份,心里不安起来,但是不想被父母看出什么。

她故作轻松的笑着说,“他没说,我待会儿打电话问问。”

用完饭,夏橙又陪父母聊了一会儿,才开车回去,她掏出手机,按了陈倦的号码,那边很快就通了,她心里的阴霾,也随之消散。

按了免提,“陈倦。”

“老婆,想我了?”陈倦捏着手机,靠在酒店的墙上,“这两天有些忙,没联系你,抱歉的很,但我时时想着你呢。”

这几天都在调查老爸老妈的下落,忙完就很晚了,夏橙肯定睡了,怕打扰到她,所以才忍住没联系她。

就嘴巴会说,夏橙嗔怪,“讨厌,我妈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她和爸,把日子都选好了,就等着你的意见呢。”

陈倦紧锁的眉头,在听到她的声音时,舒展开来,“他们选的日子,我肯定没意见,橙橙,婚礼你不用操心,我都找人策划好了,安心等着我回去娶你就好。”

“嗯。”

陈倦声音低沉,“我有些想你了,等我回去。”

“好。”夏橙还想说什么,那边突然变得安静。

过了片刻,陈倦的声音才重新传过来,依然浑厚低沉,“有些事情,我需要现在去处理,晚些时候再打给你,爱你,再见。”

“再见!”

挂了电话之后,陈倦整个人的气场变得凌然,脸色阴沉如冰,看着眼前的孙宁说,“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