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瑞克抬了一下手,已经有人把门打开,一身正装,油头粉面的陈修,意气风发的走了进来。

其他几位男人,向他问候,“小陈总你好,多谢小陈总的资金援助,正要专门道谢的,却不想在这儿见到你,以后有事,还希望小陈总能鼎力相助。”

陈修难得被人这样吹捧,一脸得意,“好说好说。”

相互寒暄之后,他看向冲艾瑞克,“艾瑞克先生,你不是一直苦于无法抓到陈倦吗?”

艾瑞克神色淡淡的看着他,眼底的鄙夷被掩饰,确实如此,奈欧地带混乱,要是把他弄死在这儿,没有人能够追查出原因。

“难不成你有办法?”

陈修一脸讨好,“我保证,让他自投罗网。”

“哦,是吗?”艾瑞克漫不经心的说。

陈修胸有成竹,神秘一笑,“咱们先喝酒,等一会儿,我送艾瑞克先生一个大礼,保证你喜欢。”

很快,就有侍者,送来美酒佳肴,几个男人推杯换盏。

夏橙被关紧一个封闭的房间,屋子里黯淡无光,她环视四周,没有任何出口。

过了片刻,屋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异香,凭着女性的敏锐,她断定这香有问题。

立马去卫生间,找了一块毛巾湿水,捂住了口鼻,坚持了十几分钟,房门被人打开。

走进来两个中年阿拉伯女妇女,她们在交谈着,“人呢?”

“在那儿?”

只见夏橙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两个人走过去,把她抬到浴室,放了满满一池子水,给她洗澡。

其中一人说,“哎呀,真漂亮,肌肤又白又嫩。”

“是啊,别说是男人,就是我都忍不住想摸一把。”

两个人叽叽喳喳,说着一些黄段子,很快就给夏橙洗好了澡,又帮她穿上衣服,抬到了**。

拍了拍她的小脸,“好姑娘,今晚好好享受吧。”

她们说完,接着打开门出去,夏橙这时才睁开眼睛,下床从医药箱里,拿出手术刀,又重新躺在**。

只听到外面那两个女人对着守卫说,“已经妥了。”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外面响起了交谈声,之后,房门被人打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

是艾瑞克,他喝了酒,微醺,扯了一下领带,看向柔软的大床,什么都明白了。

这个陈修,说的礼物,竟然是往他房里塞女人,真是肤浅,他一向洁身自好,从不以玩弄女性,来彰显自己的身份地位。

转身要走,可是那**玲珑的曲线,很意外,让他有一种想要靠近的感觉。

喉结动了一下,脚步不听使唤,一步一步走近。

屋中灯光朦胧,使**的人像一幅夺目的水彩画,吸引着他全部的目光,很奇怪,他竟然有感觉。

酒精控制了他的意识,艾瑞克坐在了床边,伸出手去抚摸她的脸庞,心潮涌动,浑身热了起来。

他缓了一口气,弯下身子,企图去亲吻**的人。

可是突然一道亮光,迅速的向他刺来,艾瑞克反应也算灵敏,连忙闪开,可还是被划破了肩头。

紧接着,**的人跳了下来,又朝着他的胸口刺去。

艾瑞克常年锻炼,身手自然敏捷,上前抓住了她的手腕,四目相对,都愣住了。

“艾瑟特?”

“是你!”夏橙抽出自己的手,冷冷看着他,“你怎么会在这儿?”

艾瑞克捂住了肩膀,为挽回自己的形象,说道,“我是陈修请来做客的,艾瑟特,你别误会,你应该知道,我不是滥情的人,我刚刚就觉得像你,想要一看究竟而已。”

夏橙轻叹,“你不用解释,和我有什么关系?”

艾瑞克怔住了,是啊,自己怎样,她现在又不在乎。

以他的智慧,很快就想明白了,陈修抓了夏橙,想要以她为诱饵,把陈倦引来,那个混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为什么要把人带到这儿?

艾瑞克淡笑了一下,“行,那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之后,转身就出了门,没走几步,就遇到了前来的陈修。

陈修愣住了,这个老外怎么这么快,这也太不行了吧,但还是陪着笑脸,“艾瑞克先生,礼物还满意吗?”

艾瑞克眼睛眯了一下,冷光乍现,没发一言,快步转身。

他加快步子,从后门出去,招呼自己的人,“快离开。”

说话间,就听见院子里,传来喧闹的厮杀声,头顶上,还盘旋着数架直升机。

艾瑞克上车后,车子刚启动,后门也被人堵住。

还好他们速度快,开车的奥汉,有些不明白,“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艾瑞克浑身散发着冷气,陈修,真是蠢的可以,真以为夏橙这么容易被骗吗?

她是故意上钩,就是要找出网络攻击的来源,陈修这个混蛋,把她带到这儿,这不是等于,把这儿所有的机密,拱手送给陈倦吗?

还想等到明天,用她引陈倦过来,这会儿,陈倦已经来到了,并且做了万全的准备。

可惜了,他找的顶尖黑客,还没来得及反应,锁定数据,就要被陈卷全部摧毁了。

损失已经注定,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全身而退,把这儿所有的一切,都推到陈修头上,让他们兄弟俩,自相残杀去吧。

艾瑞克推测的很正确,现在那座院落,已经被围住,大量训练有素的便衣,冲进了每个房间。

院子里顿时乱作一团,那些没有撤退的人,拼命的反抗,虽然战斗力不弱,但是对方不但人多,还都是经过训练,并且神经百战的人,他们手里拿着最先进的武器。

刹那间,院子里的人,就抱着头蹲在了地上。

孙宁控制住了房间里操纵网络的人,检查了上面的数据,果然就是攻击华天通信的最新病毒。

他把这些数据复制之后,全部销毁,吩咐人,把那几个人带走,接着才重新走进了院子。

陈倦黑衣如墨,身形高大,面容严肃,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无与伦比的肃杀之气。

目光落在一个人的身上,“说,刚刚来的女孩,在哪儿?”

那个人抱着头,谨慎的指了指其中一个房间,“在那儿。”

已经有兄弟,从里面出来,“老大,里面找了,没有人。”

孙宁有些恼火,一脚把那个人踹飞出去,“快说,我嫂子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