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佳莹拍着她的手,“都是一家人了,别那么见外,喊爸妈更合适。”
夏橙看了一眼陈倦,很难开口。
陈倦眨了一下眼睛,看着老妈说,“妈,要给改口费的哦,100万以下,我们可看不上。”
黄佳莹打了他一巴掌,“就你小子,喜欢趁火打劫。”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卡,塞到夏橙手里,“爸妈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这卡里有一百万,你想要什么就买什么。”
“这……”夏橙推脱,陈倦却替她收了,小声的说,“卡都收了,要改口了。”
夏橙动了动嘴唇,“谢谢爸妈。”
“不谢,你想吃什么,妈吩咐厨房去做。”
陈倦长出一口气,这声爸妈,是夏橙对他陈家的认可,也是他父母,对接受了夏橙。
客厅外,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爸妈真偏心,平时我要个零花钱,抠抠搜搜,给嫂子一出手就是100万,看来我是捡的无疑了。”陈俏笑嘻嘻的走进来,一头扎进母亲的怀里,“妈,我也要100万。”
黄佳莹瞪了她一眼,“一百块,你拿着吧。”
陈俏撅了撅嘴,“哼,哥!”
陈倦挑了挑眉头,“我只给十块。”
陈俏冷哼,“好了好了,有了嫂子之后,这家里就没有我的地位了。”
“所以呢,你回来干什么?”陈东山故意板着脸。
陈俏躺在沙发上,手舞足蹈,夸张的大喊,“啊,你们竟然这样对我!”
接着其他人都哄堂大笑。
吃过晚饭之后,陈倦和父亲去书房聊天,陈夫人累了,去休息。
陈俏拉着夏橙,到了她的房间。
关上门之后,陈俏的脸色就凝重了下来,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可怜兮兮的看着夏橙,“嫂子,你说我该怎么办呀?”
夏橙知道她说的是艾瑞克,“怎么啦?”
陈俏一脸的沮丧,“不都是说,女追男隔层纱嘛,可我怎么觉得,隔着钢丝网,还带着防盗系统呢,无论我怎么对他好,他都不会多看我一眼,连个好脸都没有。”
她真的好累呀,可是又不想这样放弃。
夏橙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多么活泼开朗的女孩,陷入情网之后,就变得多愁善感了。
“俏俏,我觉得,你该换一种方式。”
陈俏来了兴致,“怎么说?”
“男人和女人不一样,女人你对她好,她会感动,但是男人,你越无底线的对他好,他越反感,你不防自我一些,分内之事做好,便不再理他,过一段时间之后,就辞职。”
陈俏皱着眉头,这能行吗?对他好,他都不理,再端着,那岂不是更没戏。
夏橙看她满脸怀疑,笃定的说,“若是这样,你还追不到他,那就放弃吧。”
这天下的男人,无论什么身份,都犯贱,容易到手的,根本不会在意,倒贴的,那更厌恶之极。
若是先倒贴,再若即若离,最后消失,这会让男人对自身的魅力产生怀疑,接着会不习惯,这个时候,他会慢慢回味,对方的好。
“嫂子,我信你。”反正眼下已经陷入僵局,不妨改变一下。
两人正聊着天,外面响起了敲门声,陈俏走过去把门打开,很意外,门外的人,竟然是沈晚。
她笑着走进来,“俏俏,呃,夏小姐也在啊?”
夏橙对她略微颔首,淡淡的回应了一句,“沈小姐。”
沈晚这会儿,倒是挺知书达礼,“俏俏,看我给你买的什么?”
她说着,从礼品袋里,掏出一件粉红色的外套,硬套在陈俏的身上,“真好看。”
陈俏非常的不乐意,她着装休闲,这小香风的衣服,她根本不喜欢,“我不太适合,还是你留着自己穿吧。”
沈晚拉她坐下,“怎么不适合?好看的很,女孩子,就要学会打扮自己,嗯,妆容有点淡了,我帮你涂个口红。”
她说着在包里翻找,拿出自己的口红,包敞开,就放在夏橙旁边,就开始给陈俏涂口红。
陈俏身体避开,两人拉扯了半天,陈俏有些恼火,“我不习惯用别人用过的口红。”
“沈晚姐,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沈晚有些尴尬,讪讪把口红收起来,“我妈让我来看看阿姨,知道你在家,就过来找你聊聊天。”
陈俏撇嘴,大晚上的,来看阿姨,真没见过,大概是知道大哥回来了,来找存在感的吧。
她猜对了一半,是陈修打电话给她。说夏橙来了。
沈晚又笑着说,“对了,我这儿有个胸针,配你身上的衣服,一定很好看。”
她又去包里,可是找了半天,却发现什么都没有,脸色变了,“我明明放包里,刚刚还在呢,怎么会不见了。”
沈晚面带焦急,地上,桌子上,到处寻找。
“我的包就放这儿了,没人动啊,这真是奇怪了。”
夏橙正在翻一本杂志,看得认真。
“沈晚姐,你记清楚了吗?”陈俏有些急了,“会不会掉外面了?”
“不可能,我找口红时还在,要掉也是掉这儿了,我再找找。”沈晚弯着腰寻找,“这是我刚买的,三十多万呢。”
夏橙坐着纹丝不动,还在若无其事的看着书。
沈晚最讨厌她这种,天塌下来,都不着急的样子,咬了咬唇,“俏俏,你不介意我看看你的包吧。”
“怎么,怀疑我啊?”陈俏沉下了脸。
“不是不是,你别多想,算了,不看了,丢就丢了吧。”
陈俏冷哼,拿起自己的包,朝着桌子倒下去,呼啦东西散落下来,冷声说,“你看有吗?”
沈晚陪着笑脸,“你别生气,我只是随便一说,到处都找了,看来是真丢了,唉,夏小姐包里更不会有了。”
她都这样说了,沈晚认为,夏橙为了自证清白,肯定也会让她查自己的包。
哪知道,夏橙把包拿起,对陈俏说,“俏俏,沈小姐,时间不早了,我该告辞了。”
沈晚有些懵,看她起身忙喊住,“夏小姐,我的胸针还没找着呢。”
夏橙疑惑,“和我有关吗?”
“可,刚刚就我们三个人,俏俏的包已经看过了。”
“不是你说的,我包里肯定没有。”夏橙一本正经的问。
“……”沈晚意识到,对付夏橙这种人,就不能太委婉,她不按常理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