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本来是鸳鸯镇上的一些寻常镇民,只是我们鸳鸯镇之中曾经出过一位武林先贤,那位武林先贤的武功十分之高,已经超越了我们这些人所能够学到的最高之处,只是,那武林先贤便将这武功的篇章交给我们这些普通镇民。我们练成之后再一代一代的传下去,如今已有上百年了。”

云浅听到此处,心中暗暗升起了一个想法,恐怕这陆山河是为了得到这些人的功法,才做出了如此恶毒害人之事,这些人相互看了一眼,眼神之中满是憔悴之色,看得出来他们也已经经历过十分残忍的过往,就连孩子也不被放过,因此他们早已经习惯了。

这种生活陷入得久了,云浅倒是个好人一般,倒让他们不习惯了,这几个人相互看了一眼,其中一人道:“我不知道姑娘是好是坏,但我们也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了,那陆山河的武功确实还在我们之上,但是我们鸳鸯镇中的人,各自都留有残片。”

云浅恍然一下子明白过来,若是这鸳鸯镇的人,能够将这些残片集合起来,便能够达成那一本完整的功法。

其中一个妇人苦笑道:“但我们也不是傻子,我们心里面都十分清楚,若是我们真得将这功法拿出来,只怕陆山河更不会留我们的性命,我们不是傻子,因此没有将这功法拿出来,反而天天欺瞒着陆山河,说我们马上就写,但实际上这些年,强行留下不过是半个残篇。”

云浅不得不暗叹这些人果然是聪明,若是不写,对于陆山河来说,那也是没有半点利用价值,陆山河只会无休无止的折磨他们,可若是全都写了,陆山河,不会再让这本功法流传于世,必定会直接杀了他们。

只有如今这样,受了少许恩惠才肯多写几个字,这种办法才能让他们在这个山洞之中活得长久,好死赖活终于也到了现在,云浅却不知道为何,叶无痕竟然会知道这件事情,既然安排自己来执行这个任务,若说叶无痕完全不了解这其中的内情,那必然是假的。

云浅越想越觉得这里头似乎还藏着更大的问题,她看向了鸳鸯镇中的人:“诸位前辈我对那功法上头写了什么,并不关心,但我想问一问诸位,那功法究竟是用来做什么用的?”

这几个人相互看了一眼,终于一个身形佝偻,几乎已经要蜷缩成球的老者颤抖了两下,张开了嘴巴:“既然姑娘想问,那我告诉姑娘也无妨,那上头的功法,乃是能够让人的武功由无到有的。”

云浅一愣:“什么叫做由无到有?”可是她很快就反应过来,这世上总有一些人先天不足,可是若是练成了鸳鸯镇的功法,恐怕就能够将这不足补回来,,如此神奇的功法,难怪这些人争先恐后想要得到,特别是陆山河不惜将这鸳鸯镇上所有的可怜镇民都囚禁在此,为只为了凑齐那一本完整的功法。

听闻此言,黑鸦摇了摇头道:“你们就是在胡说,若是你们当真有如此神秘的功法,哪里有机会被陆山河抓住?”

那些人却苦笑道:“我们自然是没有如此强的功法的,当年的高人将此功法留给我们之后便已经飘然而去了,这些年留下来的我们更是些残片,说来就算是让我们全部将这些东西全部写清楚,我们也是做不到的。”

黑鸦这才止住了话语,她看向了云浅,看得出来她也十分纠结,不知道这些人说得是真是假。

云浅却展露开了笑意道:“无论这究竟是真是假这些人被关在此处,除非是十恶不赦之徒,否则的话无论原因是什么,那陆山河所做的都是一件残忍无比的事,我说的是也不是?”

就连黑鸦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他点了头道:“就算是如此,庄主也是我见过最为善良之人,他一定是有原因的,我们现在就出去问一问庄主。”

正要离开此处,却听到了洞口传来了一声咳嗽声,这山洞的甬道十分狭窄,声音回**着,这咳嗽声能传进来,他们刚才说话的声音也能够传出去,显然已经有人要进来了。

而这一声沉闷的咳嗽声,云浅只在陆山河的身上听到过,她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快要凉了下来,但现在她不能紧张,必须好生问一问陆山河,这陆山河究竟打的什么算盘?

很快,她深吸了一口气,看向了外头,果不其然,陆山河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我不想让姑娘知道如此深重的事情,却没想到姑娘凭着自己的一己之力就走入了这山洞之中,还见到了这么些不应该看到的场景,说来是我做的不对,还请姑娘原谅。”

陆山河知道如此情形,竟然还拱手道:“既然是我做得不对,还请姑娘到前堂去喝茶吧。”

一个武林人士竟然能够忍耐到此等地步,也算是不易了,云浅轻笑道:“若是这些人说的是真的,前辈认为我还有心情和前辈去前头喝茶吗?”

“自然是没有了,可是若我是挟制姑娘让两位非去不可呢。”

刚才黑鸦心中还十分纠结,但闻听此言,他当即便挡在了云浅的面前:“庄主,阿云绝对不是一个坏人,她刚才也在怀疑,何况这些人现在的模样确实是惨烈,只要庄主告诉我这些人的来由,我必定不会再心生怀疑。

云浅心中却只有一声暗暗叹息,这黑鸦真是傻的可怜,她竟然还相信眼前这男子不会要了自己的命,这是多么可笑的一件事情,这陆山河不仅会要了她们两个的命,还会让她们两个死得十分之惨。

只要离开这山洞之中一步,陆山河必定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他们永远都不能将这个秘密说出去。

“喝茶就不必了。”云浅笑道:“前辈只需要告诉我们这里的真相就是,反正在前辈心中,我们俩人是永远都不能活着出去的。”

陆山河沉吟了片刻,又看了看一旁的黑呀,干笑了两声:“也罢,实话告诉你们两个人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