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却不由得露出狐疑之色,她实在是想不到,这黑鸦跟躺在**的男子究竟是什么关系?这两人看起来倒是具有十分深刻的情谊,可是,并不是有任何的血缘关系,可见这两人之间的关系确实有几分奇怪。

正在云浅细思之际,黑鸦却已经匆匆的令人去被拿取药材了,没想到这小小的山庄之中剩下的药材挺多的,只剩下了一味月霜草,此处没有。

不过云浅也明白,这月爽草必须是在满月之下,才能够展开叶片的那种草药,此处没有也并不奇怪,她转头瞧着黑鸦道:“这月霜草必须得等到过两天,月圆时刻才能够在山中寻找到,到那时,我们再去寻找不迟。”

黑鸦一下子握紧了拳头:“张叔还能够撑到那个时候吗?这山里还会有月霜草吗?”云浅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这天罗山中究竟有没有月霜草,此物可遇不可求。

“想救人命就得听我的。”云浅话音一落转头便要出去,没想到黑鸦竟然跟了出来,他站在云浅的身后,浑身都在颤抖,可是他却好容易压下了心中那一分不平之意,缓声对云浅道:“只要你能够将张叔的性命就回来,无论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那你就告诉我,为何你要如此急切,救下这位张叔的性命,莫非这张叔和你之间,也有些牵绊?”

“我小时候我爹娘就不在身旁,是张叔将我抚养长大的,他一直用尽各种办法为我不在山庄之中博得一息求存的地方,如今他受了如此重的伤,若是我不能够救回他来,岂非连猪狗都不如,养育之恩大过天啊。”黑鸦终于坦承出了自己的心迹,云浅笑着点了点头:“原来如此,我还道你们二人究竟是何等关系,你为何要迫切得保住他的性命,现在我已经知道了是这个原因,既然如此,无论我用什么方法,都会想尽一切办法保住他的性命的,好了你先回去吧,我再思量思量这药方,或许我们用不着月霜草。”

闻听此言黑鸦的眼神之中又漫过了一丝喜色,他赶紧向云浅道谢之后,才转身离开了,云浅静静地瞧着黑鸦离去的背影,她的心神也已经松弛了下来,无论如何她现在都已经进入了这个小小山庄之中,这天罗山之中究竟有什么秘密,或许她很快就会知道了。

云浅缓缓地在山庄之中行走着,或许是刚才黑鸦太过兴奋,竟然忘记给她安排房间了,她现在去什么地方也不是,只好漫无目的地走着。

云浅穿过回廊之际,梁上却跃下了一个人,那人是浑身上下都穿着一身黑衣,身上也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儿,他一见云浅便捂住了她的嘴唇,直接将她拉入了一旁的房间之中。

似乎听到房门开合的声音,,庄中立时便有人追了过来。那人压低了声音,凑在云浅耳畔道:“好好说话,不然的话我就杀了你

。”

云浅心中一阵无奈,这人想杀了自己,倒也不是一件难事,毕竟自己现在可是全无武功,这个人想怎么动手就怎么动手,她不过是一条砧板上的鱼肉罢了,可是,她现在心中就是十分好奇,为什么这些人总以为只要抓住了自己,便能够脱离险境呢?

现在,整个山庄之中的人都被刚才那声音给惊动了,纷纷走到这附近来,他们望着刚才还未彻底关严的房门,立时便有一个老者从众人之中站了出来:“里头是什么人?莫非是闯入咱们山庄的刺客?若是你再不出来咱们就要闯进去了,到那时你们脸上不好看,可不要怪咱们下手无情。”

身后的男子的喘息声有些拙重,显然他身上受得伤不轻,云浅甚至感觉到后心之上已经浸染上了他温热的血液,若是不尽快处理这男子的伤口,只怕这男子也要失血过多而死了。

想到此处,云浅轻轻地拨开了这男子的手:“好了,你实在不必要挟于我了,我出去跟他们说清楚也就是了,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

云浅朝床底下看了一眼,这男子虽然满脸的不情愿,但还是钻入了床底下,云浅缓缓地走到门口将门推开,为首的老者一看是云浅便皱紧了眉头:“这人是谁?咱们山庄之中可从来没有这样一个女子。”

云浅福了福身,行了一礼道:“老丈此言差矣,我确实不是这山庄之中的人,不过今日我是跟着黑鸦姑娘进入此间的,那门口的侍卫都可以作证。”

老者朝人群之后看去,放云浅进来的那两个护卫也站在其中,他们两人便站出来为云浅作证,又有几个丫鬟道:“管家,不要担心这女子,刚才还随黑鸦大人进去看查看了张叔的伤势,听黑鸦大人说这个人的医术十分高明,或许能够对张叔的伤势有所帮助呢。”

听到此处这老者的眉头才渐渐松开了她,眼神之中对云浅虽然还有怀疑之色,可是看这样子,倒并非是想让云浅如何,他只是借着推开门的由头往房间之中望了一眼:“怎么?这个房间乃是黑鸦安排给你的吗?”

云浅摇了摇头:“黑鸦,早就忘记了这回事,我刚才推开这扇门,瞧了瞧这房间之中并没有什么人,便只好暂且住下了,老丈也莫要怪我无礼,谁叫你们这里的人照顾不周呢。”

云浅深知自己越是有些无理取闹的模样,这些人便越是不会怀疑自己,他们又哪里能够想得到一个如此无理取闹的人,会犯下什么大的过失呢。

果然老者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罢了,终究是我们山庄招待不周,姑娘若真是能够将张叔救回来,那也算是我们山庄的恩人,就请姑娘住在这房间之中吧,只是到了子时之时姑娘可千万不可出来,咱们山庄有山庄之中的规矩,还请姑娘好生遵守”

云浅暗想,现在情况不明,就算是求她出去,她也未必肯出去呢,更何况这些人刚才那一瞬间可都目露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