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在心里鄙夷了一下云彤,而是一脸不解的望着她,问了一句,“妹妹,还有事儿吗?”

“那个,姐姐,妹妹已经禁足好几日了,可否让妹妹陪在姐姐身边,随姐姐一同进宫啊?姐姐放心,妹妹保证一句话也不说,等出了宫,妹妹请姐姐去吃你最爱的糖葫芦,可好?”

云浅更加鄙夷云彤,却不动声色地笑着,故作思考一番,随后点了点头,“也好,正巧我要给皇后娘娘准备的东西比较多,绿竹一个人也拿不下。你能帮我一下也好。不过,宫中规矩多,你得跟好了,也莫要多说话。不然,若是皇后娘娘生气了,姐姐也不一定能保得住你。”

“放心吧,姐姐,妹妹一定管好自己的嘴巴,保证不给姐姐添麻烦!”云彤自以为自己计谋得逞,心里不由的得意起来。

“那妹妹,一会儿你收拾好了直接去门口,我先去前厅等候无殇了。”云浅笑的浅浅淡淡的,看了云彤一眼,松开了她的手,走出了春暖阁。

云彤心里颇为得意,招呼百灵为自己梳妆打扮,和云浅一贯的朴素风格相比,她显得太过于花枝招展。

当她满心欢喜的收拾好走到府门口的时候,夜无殇和云浅早已在门口的马车边等着了。她瞧着夜无殇脸上一片柔情的为云浅整理着鬓角的碎发,心里很是嫉妒,却还是笑着走上前,“臣女见过齐王殿下。姐姐。”

“走吧。”

云浅冲着云彤一笑,被夜无殇扶上了马车,紧接着夜无殇也上了马车。

云彤一想到可以和夜无殇同坐一辆马车,满心欢喜地笑着准备上去。

然而,夜无殇的侍卫江河一把将云彤拦住了,“云二小姐,马车太小,还请云二小姐步行跟随。”

“步……步行跟随?”云彤整个人都怔住了,茫然地看向了马车。

这么大的马车,怎么可能只坐了夜无殇和云浅两个人就满了?这分明就是给她难看啊!步行跟随的是丫鬟和侍从啊!她堂堂盛宁将军府的二小姐,怎么可以要步行?

“姐姐!”云彤唤了一声云浅,话语里写满了屈辱。

而从窗户探出头的,并非云浅,而是夜无殇。

“听闻二小姐是自愿帮着绿竹拿浅浅为母后准备的礼物的,本王这才答应了浅浅,带着你一同入宫,怎的二小姐是忘了自己的话了?”

“无殇,妹妹娇贵,怎能做这些事儿?还是让妹妹上来吧?”云浅同情地看了一眼云彤,替云彤说话。

云彤连连点头,眼里写满希冀。

可没想到,夜无殇喊了一声绿竹,便放下了车帘。

绿竹手里捧着一堆礼盒,完全挡住了她的视线,慢吞吞的走到了云彤的面前,“二小姐,多谢二小姐帮忙!”

“呵呵,不用谢!”云彤嘴角抽搐了几下,从绿竹手上接过了一些礼盒。

想着林宛如说的话,云彤努力压下心中的愤懑,跟着绿竹走在马车旁边。

终究是自己的妹妹,云墨坐在马背上扭头看了一眼云彤,调转马头来到了云彤身边,“东西重吗?我听说浅浅去求了爹,才解了你的禁足,你若是想谢浅浅,方式有很多,没必要毛遂自荐的跟在浅浅身后的。”

云彤看着云墨,勉强笑了笑,“哥哥,彤儿心中对姐姐存有愧疚,想多为姐姐做些事儿,怕以后姐姐出嫁了,彤儿便没有机会陪伴姐姐,为姐姐做事儿了。”

云墨轻挑眉头,点了点头,“若是这些东西觉得重了,便让侍从们拿着便是。”

“不重,不重。”云彤摇了摇头,故作轻松。

既然如此,云墨也不再说什么,转而回到了最前面。

一路捧着东西走进了椒房殿,见过礼之后,云浅被皇后拉到了自己的身边,“浅浅啊,本宫听闻,前几日你和殇儿先是踏青遇刺,回去之后接着就是梦魇,最后竟还崴了脚摔了,这本宫听了,分外挂心。这不前天,本宫去庙里特意求了平安符给你,你可要贴身收好了。”

云浅看着平安符被皇后塞进了自己手里,她心里讶异,看了夜无殇一眼。可夜无殇却一副淡然的模样,兀自坐在那儿喝着茶。

“浅浅多谢皇后娘娘,让皇后娘娘担忧,是浅浅的不是了!皇后娘娘,浅浅特意准备了一些礼物,还请皇后娘娘不要嫌弃。”

话落,云浅招手示意绿竹和云彤将礼物呈了上来。

“瞧你,来就来,何必准备这些礼物!本宫什么都不缺!”皇后娘娘笑容慈祥,眉眼里的笑意在触及云彤那一刻,微微冷了一下,可是不悦的神色一闪而过。

“虽然本宫什么都不缺,但是啊,只要是你送的,本宫都喜欢!”皇后看向云浅,笑的很是和煦,“月姑姑,都把这些礼物好生收着。”

“是,娘娘。”月姑姑招呼过来两个婢女,从绿竹和云彤手中接过了礼物。

“你来了,本宫就开心。今日天气好,不如陪着本宫去御花园走走。”

话落,皇后娘娘便起了身。

云浅应着,扶着她走在了最前面。

御花园的亭子里,皇夜无殇和云浅分别坐在了皇后娘娘的两侧,云彤瞧着云浅身边还有一个位置,便也要坐下来休息,毕竟她今天可是头一遭捧着那么多的东西,又走了这么多路,此刻不仅胳膊,就连双腿也是酸涩不已。

“云二小姐可是累了?若是累了,不如随奴婢去那边休息片刻吧?”就在云彤即将坐下的时候,月姑姑走到了云彤身边开了口。

云彤有些茫然,不知所措的看向了云浅。

云浅心里憋着笑,看向了月姑姑,说道,“月姑姑这是何意?这里还有位置,不如就让妹妹坐这儿吧?”

“奴婢知道王妃心疼庶妹,可您瞧着云将军,不也是站着呢?”

虽然尚未成婚,可月姑姑对云浅的称呼却是“王妃”,又刻意提及云墨站在一旁伺候的事,显然,她的身份要比庶出的云彤高贵许多,云彤是不配一同坐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