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万大人周全,一切就全都仰仗万大人了!”蔷薇叩谢了万全,泪眼婆娑的看着万全和那个及时送信的士兵一道离开后,自己则双腿发软的跑去了椒房殿。
比之城内万全为了营救夜无殇和云浅奔波,城外,夜无殇、云浅他们四人深陷苦战。为了保护夜无殇和云浅,帮助他们脱困,江河不惜用自己的性命,为夜无殇他们开辟出一条血路。
江河毕竟是跟在夜无殇身边多年的侍从,亲如兄弟,看着江河倒在血泊之中,他猩红的双眼中噙满了怒意,却还是忍下了心中的悲痛,和万武一起拉着云浅朝山里跑去。
只是,他们三本奔跑了许久,却无奈地发现,他们跑到了一处悬崖边上,这一处悬崖深不见底,透着一片幽暗。三人不得不止住了脚步,面色涔凉的转过身,看着紧追不舍的黑衣人。
“想不到夜明轩这么肯下血本,杀了你们数十人,竟还有数十人追上来!”云浅清冷一笑,笑容中带了三分嘲讽。
为首的男子睨着双眸,阴鸷的眸色中划过一抹鄙夷的笑,“都说齐王殿下战无不胜,如今看来,不过是浪得虚名罢了!”
“昔日本王上战杀敌之事,还不知尔等鼠辈又在何处玩着泥巴呢!”夜无殇勾了勾唇角,鄙睨万物地蔑视着眼前的一群人。
“齐王殿下好大的口气,也不知今日,会不会是齐王殿下的死期呢?”为首的黑衣人话音刚落,便惹得一众黑衣人狂狼的笑声。
云浅从容不迫的取出自己的信号弹,朝天空发射了出去,唇角的笑意肆意放大,轻蔑的视线扫了一眼还在滴血的手里剑剑尖,邪魅的声音似淬了毒,“本王妃许久未曾拔出这手里剑,今日到正好让它好好尝尝鲜血的滋味,也好趁机磨磨剑锋才是,免得辜负了这世上难得的一柄好剑了!”
话落,云浅也不再废话,飞身而起,再一次跳入了黑衣人的包围之中,迎来了短暂休息的后另一场厮杀。
万全和柳双双、韩元二人带着盛宁将军府、忠勇侯府以及齐王府三府的府兵往城外走去,留在万府附近潜伏的人这才知晓自己中了调虎离山之计,可为时已晚,只好悻悻撤退,悄悄回了宣和府。
而万全他们刚一出城,就看到云浅释放的信号,眸色一紧,话不多说,直奔信号发出的地方奔去。恰好途径夜无殇他们之前厮杀的地方,而也在此处,和之前带兵增援的将士汇合了。
只是,他们在一堆尸体当中,悲哀的发现了江河的尸身……
万全不禁红了双眼,也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恐怕要比他们所想像的更为严峻。他立即吩咐了那个将士,让他带着他的人把这里的尸体全部带去刑部,并且将江河的尸体寻一个上好的棺木安置,暂且送去万府。而万全他们,则快马加鞭,朝着山崖处奔去。
他们一行人赶到时,便见着夜无殇、云浅和万武三人,皆是满身的血,也不知是他们自己受了伤流的血,还是杀了敌人后,沾染到身上的血,入眼皆是触目惊心。
万全并不会什么功夫,也未曾见过厮杀的场面,当下便有些慌了。还是韩元沉稳一些,大喊一声,“杀!”随后,便率领三府府兵,和柳双双一起,拔出佩剑,冲了过去。
一看到有援军来了,这群黑衣人略微有些慌乱,但是很快,为首的黑衣人似乎冷静下来,分辨了一下眼前的局势,随后,给了离自己最近的几个人一个眼神暗示,他们便朝着云浅逼去。
云浅眉头一紧,奋力应战,可是,她的身子自始至终都还没有调养好,而且打了这么久,又扯到了之前胸口处的伤,疼的她有些力不从心,只好一边防守一边后退。
“浅浅!小心!”柳双双猛一回头,竟看到云浅被这些人逼到了悬崖边上,忍不住惊呼一声,一剑解决了自己眼前的黑衣人,随后便朝着云浅奔了过去。
与此同时,夜无殇、韩元和万武也朝着云浅这边看了过来,一个个都焦灼的朝着云浅这边冲了过去。
云浅站稳后,猛地回头,也意识到自己眼下的处境岌岌可危,正想着法子如何脱困时,只见为首的黑衣人清冷一笑,道,“黄泉路上,能有齐王妃作陪,倒也不孤单了!”
话落,这黑衣人将自己手中的长剑朝着云浅便扔了过去。云浅下意识的将身子往后闪躲,可奈何,她也因此而脚下失控,整个人都朝着悬崖下摔了下去,还来不及惊呼一声,她整个人便被吞没在悬崖的一片幽暗之中。
夜无殇冲到悬崖边,悲恸地大喊着,“浅浅!”大有想随着云浅一同跳下悬崖的趋势,亏得万武和韩元及时赶来,将夜无殇死命拦住。
三府府兵将这一群黑衣人都全部制服,可活口却一个也没有,不是被杀死了,就是自己眼见着没了逃命的机会,便服了毒,自绝活路。
云浅坠入悬崖,另所有人都悲痛不已,也是万全反应快,立即遣了人,速速下山,在悬崖下寻找。可夜无殇却猛地吐了一口鲜血,便晕厥过去了……
万全立即下了命令,迅速将夜无殇带回齐王府,也迅速返回宫中,将营救的结果回禀给皇上和皇后知晓。
“什么?你说浅浅坠崖了?怎么可能?”皇上似乎并不相信云浅坠崖一事,瞪大了双眼看着万全。
“皇上,此事确实是臣亲眼所见,齐王也因受不了打击,现下吐血昏厥,臣已让柳姑娘和韩侍卫将齐王送回了齐王府,还请皇上速速让御医前去为齐王诊治才是!”
“快!快让御医去齐王府!另外,黄公公,你亲自带人,去寻浅浅!朕……朕生要见人……”那一句“死要见尸”的话,皇上终究是没忍说出口。
“可怜的浅浅,为何总是这般多灾多难的!皇上,倘若浅浅真的出了什么事儿,殇儿该怎么办啊?”皇后已经泪水涟涟,悲痛之情溢于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