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似乎不太可能吧?”
“自然是不可能的了!若不是王妃和南宫太子他们两人干柴烈火的,王妃又为何会染了风寒?再者,南宫太子若真的与王妃之间毫无私情,大可只将自己的衣衫给了王妃就行了?又为何不顾礼教,和王妃相拥?”
“呀!你说的也是!看来王妃和南宫太子之间早已不再清白了!真的是太过荒唐了!这样的女子,怎配成为北宁的齐王妃呢!”
一时间,京都里盛传这齐王妃云浅与西昭太子南宫玉萧暗通款曲,纠缠不清,给齐王夜无殇带了绿帽子的劲爆绯闻,而这个绯闻事件中的三个主角却云淡风轻的,仿佛这些无稽之谈根本没有重伤他们分毫。
然而,终究会伤及皇家颜面,原本搁在一边置喙不理的皇上和皇后,一个架不住朝臣的谏言,一个架不住云彤三天连头的跑到椒房殿添油加醋的说着此事,最终,一道皇后懿旨,传到了盛宁将军府上,而恰好,南宫玉萧来看望云浅,也在盛宁将军府上。与此同时,夜无殇已经被皇上叫去了椒房殿。
前来传旨的太监瞧着南宫玉萧和云浅一同坐在浅祥院中的凉亭里品茶,谈笑风声,用一抹异样的神情打量了一下云浅,静静地站在一边候着云浅的回复。
云浅看了一下懿旨,将懿旨递给了绿竹,缓缓起身,说了一句,“劳烦公公等候片刻,容本王妃换身衣衫。”
小太监应着,等候在门口。不多时,云浅换了一身略微正式却也素气的衣衫,裹着鹅毛梨花绸面的斗篷披风,从卧房走了出来,吩咐了柳双双和绿竹留在家里,只带了韩元一人。
南宫玉萧打着正巧要入宫去见皇上的由头,和云浅同坐一辆马车,一起进了宫。
绯闻中的两个人一起出现在宫门口时,值守的将士一个个的惊讶无比,嘴上不敢说些什么,可他们眼神相互交流,彼此也都心照不宣。
踏入宫门前,云浅瞧见宫门口还停了另一辆马车,嘴角勾起一抹玩味,一边走一边问,“南宫玉萧,你见了父皇之后,可要顺道去一趟椒房殿,给母后请个安?”
南宫玉萧虽然不太明白云浅话语里的意思,可见她笑的颇有深意,点了点头,“听闻皇后娘娘宫里的茶点不错,我正有此意,一会儿想去讨要一二。”
云浅停下脚步,微微欠了欠身,道,“那云浅就在椒房殿等候了。”
说完,她转身朝着椒房殿走去,和南宫玉萧背道而走。
踏进椒房殿的时候,云浅看着坐在侧边的云彤,冷笑着瞥了她一眼,随后淡淡的看了一眼杜思蕊,走到大殿正中间,分外正式恭敬的朝着皇后行了大礼,跪了下去,“浅浅给母后请安,愿母后凤体康健,千岁万安!”
“快起来吧!瞧着你的气色,似乎是好多了,来,走近些,让母后好好瞧瞧。”皇后有些心疼的看着云浅,朝她伸出了手。
可是,云浅并没有起身,直着身子跪在地上,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道,“母后,浅浅有罪,不敢起身。可浅浅又不知自己错在了哪里,竟无端毁了自身清誉,还无端牵累了无殇和南宫太子。母后,浅浅一人如何被人非议都无所谓,可不改连累无殇和南宫太子被人诟病!还请母后为浅浅做主才是!”
这一番话,听得皇后心里更加心疼云浅了,她赶忙看了月姑姑一眼,说道,“瞧你这孩子,就是太较真了!你身子一贯不好,大冬天的,你又才刚好一些,何必跪着!月姑姑,快去将浅浅给本宫扶起来,扶到本宫身边坐着。”
月姑姑浅笑着,快步走到了与去年身边,将云浅扶了起来,“王妃,皇后娘娘心疼您还来不及呢!这几日皇后娘娘还颇为担心,您因着外头的流言蜚语心情郁郁寡欢的呢。”
说话间,月姑姑已经扶着云浅来到了皇后身边,扶着她坐在了皇后身边。
云浅鼻子一吸,双眸里瞬间盈满了晶莹的泪水,委屈的为自己力证清白,“母后,浅浅当真没有做过对不起无殇的事儿,更没有做过对不起北宁皇室的事!浅浅不知,为何会有人刻意中伤浅浅!为证浅浅清白,母后,浅浅愿意让人查验处子之身!若已非清白,浅浅绝不会劳烦父皇母后动手,定会自行了断!”
“你这孩子,瞎说什么呢!此事你父皇已经命杜大人去查实了,届时自会还你清白!”皇后眼神虽然严厉了一些,可话语间全是对云浅的关心和维护。
云彤心底愤怒不已,她本以为,皇后勃然大怒的吩咐了小太监去盛宁将军府传旨,云浅一来,定会被皇后好一番斥责,甚至责罚,可她万万没想到,云浅来了之后,皇后脸上晴空万里,没了之前的乌云密布。
“母后……”
“母后,臣妾想不明白一件事儿,也不知当说不当说。”杜思蕊抢了云彤的话,气得云彤不停地用眼神瞪着她,而杜思蕊却视若无睹,看向了皇后。
皇后看向了杜思蕊,问道,“你单说无妨。”
杜思蕊点点头,说道,“母后,臣妾一直不明白,王妃在营洲的事儿,会是谁知道的一清二楚呢?就算营洲之事搁置不说,单说这次王妃和南宫太子坠落山洞一事,他们之间有无苟合一事,前去营救的人一清二楚。若是不信齐王殿下、云墨将军的话,甚至不信云若海将军的话,也不愿相信王妃近身侍卫的话,甚至不去询问盛宁将军府府兵,难道前去营救的禁军,也看不到其中情形吗?难道禁军说的话,也能有假?诚然,这几日,臣妾父亲询问过那日去营救王妃的禁军,皆说将王妃从洞中救出来时,衣衫齐整,只是整个人发烧昏睡,且他们赶到之时,齐王殿下和云墨将军已然在洞口了。难道这天下会有人,厚颜无耻到当着自己夫君和兄长的面,与他人苟合吗?这个臣妾是断不会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