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一边掏出自己的手里剑,一边阴冷着脸,冻彻骨髓的声音质问着眼前的黑衣蒙面人,“说,你们究竟是何人?想要干什么?”
“你无需管我们是何人,你只需知道,我们是来拿你性命的人就是了!”其中一个黑衣蒙面人厉声回复了云浅的话。
云浅轻笑,道,“好大的口气!本少爷的命岂是你们说要就要的!”
话落,云浅弯刀出鞘,红宝石按钮一按,变成了一把长剑,柳眉紧蹙,双眼如鹰一般,充斥着嗜血的寒光,跟姬无情、柳双双和韩元一起,同这十个黑衣蒙面人厮打在一起。
这些黑衣蒙面人似乎深知姬无情的身份,十个人中就有四个人将姬无情围住,其余六人,皆是二对一的局面。
姬无情和眼前的四个人过了几招之后,手上动作更加阴毒狠戾了几分,大喊了一声,“他们是隐宗的人!”
当然,同样出自隐宗的柳双双,自然也察觉到了,可其中有似乎有所不同,长剑一挥,和面前的两个人拉开了一段距离,微微停顿了一下,斥责道,“说!你们究竟是何人?为何要冒用我隐宗之人的身份?”
可眼前的两个黑衣蒙面人不过是相互看了一眼,大喊一声,“少废话,受死吧!”
见状,柳双双狠戾道,“若你们真的是我隐宗之人,今日,我便为义父清理门户!”说完一句狠话,柳双双也不再手下留情,也不去想着要留什么活口,问个究竟了。
云浅长剑一挥,刺伤了其中一人的肩胛,转而收了剑,转身瞧着从自己身后上空飞身而下的敌人,眸光一秉,出剑的同时,红宝石再次一按,长剑变成了弯刀,云浅狠下心,手上一用力,弯刀割破了敌人的喉咙,身躯也甩出去数米之远。
重生以来,云浅取过他人的性命,可如今却是她第一次亲手结果了一个人的性命,说不害怕那是假话,可眼下,自己的性命也是危在旦夕,她没有太多的时间去让自己害怕。
云浅吞咽了一口口水,借此来咽下自己心中的颤抖,冷眼看着再一次逼近自己的敌人,闪躲之中,她已经退到了河边。
此时,除去已经死亡的敌人,目前的局面,大家都是一对一,姬无情、柳双双和韩元都想着尽快解决之后,好抽身去保护云浅。
姬无情折扇一挥,另一只手拍打了一下拿着折扇的手的手腕,一根染了剧毒的银针从折扇之中冲了出来,刺入了敌人的咽喉。姬无情飞身落下的时候,那人正好气绝到底。
姬无情率先解决了战斗,想要冲到云浅身边,却看到五个黑衣蒙面人从水底一跃而起,而云浅正被她面前的敌人逼退到了河边。眼瞅着那五个人的剑就要刺入云浅的后背上时,姬无情大喊了一声,“云儿,小心身后!”
与此同时,姬无情眸色一紧,朝着云浅飞奔了过去,云浅也在此刻转身,瞧着不断逼近的五柄剑锋,云浅放大了瞳孔。五剑齐来,她腹背受敌,纵然有姬无情帮她解决掉本就和她纠缠打斗的人,可这五个人,云浅不管怎么闪躲,终究是会受伤的。
万分危急时刻,云浅瞬间被人扑开,踉跄几下,才算是站稳了,可当她刚一站稳,眼前的一幕惊得她双眸瞬间通红,如同染血一般。
云浅怒喊一声,“表哥!”随后再一次冲了上去,杀红了眼一般,刀刀致命,迅速将那五个人的性命结果了。
顾明礼带着身后的将士们,帮着柳双双和韩元将剩下的两个黑衣蒙面人也迅速解决了,这才围到了云浅身边,警惕地围在她的周围。
云浅泪眼朦胧,将白冰抱在自己怀里,哭喊着,“表哥!”她颤抖着已经沾染了鲜血的双手,很想去抚摸一下白冰的脸和他的身体,可白冰身重五剑,其中三剑已穿身,云浅不敢轻易去触碰,生怕碰了会弄疼白冰似的。
“浅浅,不哭,表哥无碍,真的!”白冰嘴里全是血,疼的他已经满头是汗,却还扯出一抹浅笑,安慰着云浅。
“表哥,你会没事儿的,一定会没事儿的!浅浅一定会将你救好的,一定会的!我们回府,我们这就回府!”云浅慌了神,用尽了力气站了起来,将白冰靠在自己的身上,鲜血瞬间将她纯白的衣衫染成了血红色。
姬无情很是心疼的看着云浅,什么也没说,上前帮着云浅扶着白冰往回走。
柳双双也很心疼云浅,可眼下云浅这般模样,自然是无法安排些什么,她强迫自己保持冷静,扫了一眼一地的尸体,看向了顾明礼,吩咐道,“顾将军,劳烦你将这些尸体全部送回守备府,今日有关表少爷受伤一事,任何人不可多加议论一句!韩元,你速速回府,让白将军尽快安排好军医候着,我跟着少爷。”
“是!”韩元应着,转身飞快的走了。
顾明礼也点了点头,吩咐身边的将士,将一地的尸体全部摆好,又让其中几人去找了一辆运送粮草的车,将尸体抬到了车上,盖好了杂草,送往了守备府。
听到韩元回报的消息后,白洛言吓得一个没站稳,往后退了几步,幸亏有何满扶着。稳过神来后,白洛言将府中所有的军医全都喊了过来,让他们去白冰的房间候着,自己则冲到了门口,焦灼不安的等着。
就在此时,云浅满身是血的带着白冰一路狂奔,回到了守备府,瞧见瞧见被三剑穿透了身子的白冰,白洛言眼前一黑,差点儿就晕了过去。
云浅也不知哪来的那么大的力气,硬是一个人将白冰送回了房间,不肯让任何人接近。
军医瞧见如此重伤的白冰,一个个心中默喊着不妙,可又不敢说。硬着头皮为白冰诊了脉,检查了一下那三剑穿透的地方后,才舒了半口气,“启禀白将军,白小将军这三剑虽然穿透了身子,可好在没有伤及肺腑,但拔剑仍然存在一定危险,臣实在不敢保证,白小将军是否能够挨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