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王爷怎么来了?”众人惊讶,他们刚中了敌人的计,九王爷就来了,是来兴师问罪的吗?

“老邢,要不你去接九王爷?咱们这除了少。将军,就你资历最高了。”有人开口道。

“滚滚滚,那个,要给年轻人机会,李灿,你去!” 老邢直接开口道。

李灿守着箭,“不行,楚小姐说了,让我看着箭!”

“给军医也行,其他人不要随意乱动这箭,你去吧!”苏陌洛十分理解的说道,李灿哭丧着一张脸。

虽是不情愿,但是接九王爷是件大事,忙的点了几个人和他一起出去。

不多时苏陌洛就听见了阵阵的脚步声,铿锵有力。

“王爷,您刚来了军营,不如先去营帐坐坐?”李灿试探着问道,观察着九王爷的神情,这九王爷身上的气势太足,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不是说楚擎受了伤?带我去看看!”帝北冥缓缓开口道。

“是!”

营帐内的众人皆是面色一变,他们刚其实就是不想见九王爷啊,他们军中打交道的人,不少都是见过帝北冥的!

九王爷的心思和城府,他们可是自叹不如,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人给套了话去。

账帘被打开,帝北冥在众人簇拥之下走了进来。

“九王爷!!” 众人齐齐的行礼。

苏陌洛一眼就看到了帝北冥身边的女人,这、是那日在街上的那位。

能接近帝北冥,还能时时刻刻被带走身边的人,真是少!

苏陌洛想着忽然乐了,也不是没有,冥一和冥二倒是有这个待遇。

“楚擎怎么样了?”帝北冥开口问道,楚擎和楚枭算是年轻一辈中的翘楚了,他也多注意了几分。

“少。将军已经无碍了,只是还需要些时间才能醒过来!”老军医连忙回道。

“恩,本王若是没有记错,卞城和赵国边境已经僵持了许久,而且楚擎带兵能力本往也是认可的,为什么这次差点丧了命?”

“给本王说说,这次是为什么?”帝北冥淡淡的说着,明显的兴师问罪。

李灿猛地跪在了地上,“九王爷,是我中了对方的计策,少。将军是为了救我!”

“哦?中计了?”

“是,敌军来袭营,我们出去迎敌的时候是兵分两路,谁知对方的主帅竟然发现了我们的计划,将计就计,把人都调了出去对抗另一路,这边敌方主帅又故意受伤,引我前进,这才、”李灿低头叙述着。

“所以你是说,你们的计策被人识破了,而你们又没能识破对方的计策!”帝北冥若有似无的笑道。

“是!”李灿应道。

“楚家两位少。将军的神勇,整个离国都知道,未战就被被人知道了计划,这倒是少见吧!”帝北冥身边的阮清缓缓开口。

阮清的神色看了看这边的苏陌洛几人,上下打量了一番,嘴角扬起一抹十分自信的笑容,“莫不是、这军营中有奸细?”

“嘶!”

众人哗然,瞬间看向九王爷身边的女子,“这位小姐,这话可不能乱说!”

“不可能!”

“我们知道此次行事的将领不过数十人,但都是跟着楚将军十几年的人了,怎么可能会有奸细!”一位老先锋带着怒气开口道,别说是她一个姑娘,就是九王爷 说了,他也要怼回去。

他们楚家军可都是出生入死几十年的弟兄们,岂容他人随意诋毁?

“别激动,我是说,你们这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来呢,也许是被人听去了计划也不一定!”阮清淡淡的说着,一脸笑意的看向苏陌洛三人。

众人跟随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却是没有人开口说一句话。

他们刚虽是不信楚小姐,但是她毕竟是楚家人,真的和外人比起来,他们还是信楚小姐,况且,刚刚拔箭的那件事,已经让他们刮目相看了。

苏陌洛看了看帝北冥的神色,似乎丝毫没有要阻止那女人的意思,冷笑了声,“所以,你是谁?”

那女人看了看苏陌洛,带着些许的轻蔑,靠的离帝北冥又近了几分,“我是冥哥哥的医师!”

“医师?”苏陌洛缓缓的问道。

“恩!”

“那你一个医师,哪来那么多话啊?”苏陌洛笑着道,眼眸中却满是锋芒。

阮清笑容一顿,“哦,王爷信任我,所以我自然就说的多了些,为王爷分忧嘛!”

“哦,那你继续为王爷分忧去吧,楚家军还不需要你!”苏陌洛直接怼了回去。

就算是真的有奸细,那也是私下里查的事,这明目张胆可是要伤了老将们的心的。

而且,看着那女人可没有要查奸细的意思,是要让众人怀疑她还差不多。

所以这是把她当做是情敌了?为了帝北冥?

阮清面色变了变,完全没有想到,这女人居然一点都不顾在王爷面前的形象吗?看她那个咄咄逼人的样子,明摆了就是要和她作对。

账内众人皆是一惊,这陌洛小姐怎么还敢如此说话,一会九王爷真的怪罪下来怎么办?

不过毕竟是楚将军的女儿,该求情的时候,一会他们还是要求情的!

众人已经做好了苏陌洛要被惩罚的准备。

只见那一向都是十分严肃的九王爷笑着开口肯定道,“恩,是不需要你,阮清,你逾越了!”

众人颇为意外的看了他一样,九王爷转性了?

阮清面色的又是僵硬了几分,看着苏陌洛的眸光带着丝丝的暗沉。

“是,冥哥哥!”阮清笑着说道。

众人一惊,这哪是什么医师啊,敢叫九王爷作冥哥哥的有几人?一看就是关系匪浅。

“我是不管楚家军的事情了,我就只管王爷的!”阮清含羞带怯的说道。

“阮小姐,这军账中我大哥还受着伤呢,你若是想谈情说爱,还是去找个安静的地方,也没有人会去打扰你的不是。”苏陌洛静静的说着,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语气中带着一丝的醋味。

帝北冥唇边弧度又深了几分,这阮清还真是没白带来。

“王妃别醋了,若说是谈情说爱,本王也只能找你!”帝北冥缓缓的开口,言语中也柔和了几分。

此刻帐中众人四目相对,王妃?哪来的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