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珠特意的吩咐着,凌仞去做一桌香喷喷的美食。

凌仞也照着办,赵凝轩听完苏珠归来很是开心,看到苏珠出现在院子中.央,也看到了房间被关着的几位商户!

赵凝轩疑惑的很,苏珠,这一出是为了什么呢?

苏珠走出房间,跑到赵凝轩的耳身旁,在他的耳边轻声的低语:“太子也不必着急,不给他们点颜色,他们怎么可能出血?”

“赈灾之事也解决不了的!”

现在他们的缺的是银子,而朱一又不肯开仓放粮,只好用这种办法缓燃眉之急了。

灾民更是感激的回馈着苏珠,他们把自己的一些用品都送到了苏珠的小院。

苏珠放着那些奇怪的东西笑了笑,赵凝轩无奈的耸了耸肩,如果被皇上知道他们这般的为难几名商户,是不是又要把对他们惩罚了。

事情也的确像他所猜想的那个样子。

第二天中午,赵暻醒来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宣圣旨。

赵绪很是为难的说道:“皇上,太子现在正在赈灾,而且那些灾民正是需要他们的时候。”

他的提议上赵暻更是气愤,赵暻捂着自己的胸口大声的喊道:“他们好心?他们好心会让那些人称他们圣上?他们好心,不顾的去冤枉赈灾的官员。”

“来人把这个圣旨直接的交在太子的手上。”

赵绪实在是无能为力的去阻拦,悄悄的把消息派给了身边的小徒弟,让他迅速的赶到赵凝轩的身边。

天都小院

几名商户饿得实在是不行,经历了一整晚的挨饿,他们想通了,填饱肚子,可是苏珠向他们提议。

“你们如果想吃眼前的一桌美食可以,谁出的价格高谁吃的就越多!”

几名商户更是不敢相信,堂堂的太子妃居然敢这样的为难着他们。

现在自己在这里出不去,只好无奈的出价格,由原来的一两黄金,到现在的一千两黄金。

苏珠得意地笑出了声,赵凝轩更是维护着她。

“珠儿想的办法还真的好,有这一千两黄金真的实在是解了难题。”

几名商户吃饱了肚子,直接的从天都小院离开,在离开之际,苏珠还做了牌匾,特意的送给他们。

几名商户,吃了这么大的哑巴亏,他们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离开。

在离开之后他们联名写了一封信交在了朱大人的手上。

朱大人快马加鞭的派人把信送到了赵暻的手中。

赵暻更是大发雷霆,连续的召见了朝中的几名重要大臣。

其中包括左相,左相委屈的向他解释道:“皇上如果不相信老臣,可以查封老陈的府上,老臣平时是一个清官,怎么可能在向太子说的那般贪图无厌。”

早早的就已经把自己所得到的那些不该得到的银子全部都转移到自己得利心腹的名下。

手下也心甘情愿地为他承担。

赵暻再一次向他们说:“朕最讨厌的就是这些贪官,既然太子口口声声的说朱大人是贪官,那么他就要拿出证据,拿不出证据就要被朕惩罚。”

几名大人更是不敢轻易的下结论,赈灾之事他们心知肚明,表面上是去帮助那些灾民,其实某些人就是想让太子栽跟头。

更想让苏珠也如此。

苏珠现在的一切权力都被收回。

赵暻这件事情是悄悄进行的,就连赵绪都不知道一丝丝的消息。

苏珠看到赵绪身边的小匣子,悄悄的向她说道:“太子妃,希望保密,这是圣旨!”

苏珠笑了,这圣旨来的真是勤快。

把之前的假圣旨就在了小匣子手上,小匣子跟在赵暻身边几年,自然也是懂得了这圣子的真假。

让小匣子好和大队一起回去,现在既然领了圣旨,那么他们只好回去!

而赈灾之事也告于段落了。

有了几名商户捐出的一千两黄金解决了所有的问题。

几名商户在苏珠离开之际,更是愤愤的发誓,如果不能让苏珠彻底的付出代价的话,他们绝不罢休。

他们也随着朱大人来到了朝堂之上!

事情已发生在五天以后,苏珠在朝堂出现的时候,几名商户口口声声的说,当初并不想把自己全部家当捐出去,就苏珠刀架在他们脖子上,而且还囚禁他们。

这一系列的说词,让赵暻恼怒!

赵暻走在苏珠的面前,仔细的看了看她。

苏珠之前一直都是赵凝轩出谋划策,这件事情从来都不会自己亲自的做,真的实在是不应该留她到现在。

苏珠没有办法辩解,毕竟囚禁经过几名商户是真的,还让人家勉强地捐出了所有的家当,这件事情更是找不到说词!

赵凝轩好心的替她辩解:“父皇,想必是误会出珠儿了吧,珠儿只是让他们尽一点力而已。”

几名商户更是拼拼命的磕着头,他们不停的说出自己的委屈。

朱大人更是大胆的说出了刘知县的死因,“皇上还望三思,太子妃为了让太子顺利完成任务,活活的逼死了刘知县,这件事情天都小院的所有人都可以作证的。”

苏珠笑了,天都小院除了太子等人,其他人都是朱大人的心腹,又怎可能为他们作证。

众人都看到赵绪拿出了圣旨,既然赵暻都知道朱大人家传假的圣旨,为什么不治罪?

把赵暻头疼得很,刚刚才接到消息,如果真的把假圣旨的事情说出来的话,那么会不会让左相等人联合弹劾赵凝轩。

赵凝轩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坐上太子之位,如今大臣们更是反对他坐在此位置上。

继续的来调查朱大人的一些罪行,是不是会连累到太子。

皇上想的非常的周全,朱大人的假圣旨之事,他会悄悄进行的。

朱一龙的府上所有人都已经被打入大牢。

朱一龙现在才知道,原来这件事情都是赵暻所为。

更是将目光放在了左相的身上,左向狠狠的说道:“朱大人这是做什么,圣旨只是岂能儿戏,既然做错了事就要为付出代价。”

拼命的给朱一龙使眼色,就是怕朱一龙说出他的一系列事情。

苏珠笑了,她的笑让赵暻更摸不着头脑,这太子妃到底是怎么了?

自从出事到现在,她从来都没有为自己辩解什么。

因为知道解释的再多,赵暻也不会相信的,相反更会把所有的事情怪罪在赵凝轩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