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袅瞪大眼看着她,叙旧,才说出话来:“你都知道了?”

沈朝歌晃了晃玉佩:“是的,这就是证据。”

假的,她才不知道。

揣度人心的罢了,她猜到而已,本想着以最坏的角度猜,再层层谈判, 可是她一猜就猜对了。

江袅又摇了摇头,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不,你不可能知道,你不可能知道。”

她的身子倾泻,情不自禁地扶住旁边的柱子,似乎只有这样,才得以支持站立。

沈朝歌将玉佩收了起来,道:“我不管你怀了谁的孩子,反正你现在还没有嫁过来,在这孩子生下来之前,赶紧消失在江陵,和你那心上人去双宿双飞吧,否则,别怪我对无辜的小孩动手,亦或者是把你后面那个人给挖出来。”

沈朝歌拂袖,“话已至此,你慢慢斟酌吧。”

……

出来时,沈朝歌看到外头的人们正玩得起兴,有几个不胜酒力的,已经醉倒在了一边。

她在屋内说话时无人跟随,连花月都被隔在外面。

沈朝歌出来看到玩得开心的人们,突然觉得十分疲惫,她终于明白,原来算计一个人,是这么累。

还得处理后续。

她不相信江袅会就此罢休。

她吩咐花月:“你看好这宴会,等她们玩得差不多了就送她们回去,我有些事情,得先走了。”

“公主你去哪?”

“你别管!”

沈朝歌骑马出了宫,直接去了晏府。

翻门爬墙,在翻在晏清院门时她突然瞥见一个身影走出,沈朝歌定睛一看,居然是晏月珠。

她不是已经被赶走了吗?沈朝歌疑惑。

但是她并没有太在意,她急着找晏清。

看到沈朝歌的晏清十分惊讶:“你不要命了,现在江陵满是江家的眼线,你怎么还敢自己一个人出宫?”

沈朝歌将玉佩扔给他,“别废话了,感觉帮我去找一个人,我哥哥以前的一个暗卫,她叫陆吉,今天我试探江袅时她说漏了口,她肚子里的孩子竟有猫腻 但是我手上并没有什么实质证据,你帮我找陆吉,哥哥自从订婚后就辞退了她,这个时间点太巧了,她一定知道些什么!”

晏清闻言,转身在案上堆积的文书中抽出一本,“其实我也怀疑过她,于是我早就让未临去查了,她回了家乡,只是不知道现在死没死,那里离江陵大概一天半的路程,你愿意走一趟吗?”

沈朝歌抢过文书,将上面的地址匆匆扫了一遍。

晏清又问:“认得路吗?”

沈朝歌抬头:“你不和我一起去?”

晏清又抽出另外一本文书:“最近江陵可能有变,我走不开,我有暗柱查到,大皇子的军队似乎有变动,其势似乎要从边境缓缓朝江陵而来,我不知道,是陛下指引的,还是他自己的意思,又或者,是江家指引的。”

沈朝黎早就回了边疆,在那里,他有种他一手训练,破敌万千的军队。

沈朝歌猛地一惊,手中的文书落地,“你说我大哥他——”

私通外族,谋取皇位?

晏清摇了摇头,“事情未定,别多想。”

沈朝歌心乱如麻,晏清想要转移她的注意力,于是问了别的:“你把陆吉带回来,打算该做些什么?”

沈朝歌道:“如果她人还活着,无论真假,都伪造出一个证据,就想让她指认江袅,如果她死了 就造出杀人灭口的证据,依旧指认江袅,便可以此为突破口,趁热打铁,直接出兵灭江家。”

身为后妃,却私通外人,这罪名,的确不小,可祸及全家。

突然想到自己对江袅所说,不禁想到了别的,自怨道:“你说我今天会不会打草惊蛇了,我是不是应该等把陆吉接回来再去和江袅对峙的?”

晏清本想转移话题让她少想,没想到又绕到另外一个死胡同里面,只好又道:“江袅心中有他人,但是却要这么努力,费尽心思想要当皇后,你知道她这又是为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