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朝祁强大的演技下,下面的声音渐渐变成了沉默。

是呀,娶了她就不能娶别人,哪怕是死了也要倒过来为她守寡。要是这位小公主长得貌美还尚可,但是却偏偏毁了容,这一个个都是娇生惯养的公子哥,要一辈子面对着一个毁了容的妻子,谁会愿意啊?

刚刚一心只想着自己的前途,纷纷说爱的人们,此刻都渐渐沉思后悔自己刚刚的莽撞行为了,此刻,他们只能默契地沉默着,假装刚刚自己什么也没有做过。

沈朝祁眸光微移,往晏清那个方向扫了一眼,从头到尾,晏清一直没有动过。

真是够镇定了。

沈朝祁想,看来光光说这些还不够,他还得加点料。

是了,晏清最苛刻的家庭条件是什么来着?

沈朝祁看了一眼沈朝歌,心中有了注意,缓缓开口说道:“还有,差点忘了说,朝歌小时候有位德高望重的老道曾经为朝歌算过命,她这一辈子,都没有办法生育,所以在座各位无论谁娶了她,也就意味着这辈子都想要孩子了。”

沈朝祁的话轻飘飘地散开了,这话说得有点荒唐离谱,沈朝歌陡然睁大眼睛,满眼惊奇地看着他。

四周围的世家公子也露出惊讶地眼光。

毁了容,还生不了孩子,公主这是……什么情况?

沈朝歌明明记得,他与她哥之间,可没有这一约定呀!

他这话明明就是针对晏清说的,明明知道晏清是独子,还故意骗他说自己不孕!

刚刚说话的时候,沈朝祁一直盯紧晏清不放。

要不是面对着的是自己最为尊敬的哥哥,沈朝歌早就掀桌了,她现在只是朝他哥不满地喊道:“哥,你耍赖!”

沈朝祁并没有理她,的确,正如她所说,他就是耍赖。

他继续开口问道:“各位,可有愿意娶她的?”

如此苛刻的条件,四周围自然一片鸦雀无声。

沈朝祁早有预料,虽然他问的是“各位”,却一直盯着晏清看。其他人,充其量就是些围观群众而已。

顿了顿,沈朝祁又问:“那么晏公子你呢?”

听到点到自己的名字,晏清也早有预料。

他起身,朝沈朝祁行礼,“太子殿下的话说得太过,只怕是要将他人玩弄于鼓掌之间,太子殿下若非真心,这一盘游戏,请恕在下无法奉陪。”

“在下家中还有事,只能先行告退了,”说着,晏清轻轻拂袖转身,“还有,公主的及笄礼,你身为她兄长,总该要她高兴才对。”

话音未落,已经提步走开。

沈朝祁一怔,随后不住微微一笑,果然,晏清早就猜到了。

用这样子的办法试探他,果然是不管用的。

显然,以沈朝歌的智商也听不懂晏清留下的一席话是什么意思,看着晏清离开,沈朝歌还有些未明情况,她还以为,晏清这是…不要她了。

虽然这场赌约是她哥哥刚刚耍赖加了些东西,但是晏清也也不能就这样子掉头就走呀!

好歹也要给她个解释吧!

这已经,是直接将她抛弃了吗?

沈朝歌拉下帷帽,狠狠扔掉,“够了,姑奶奶我不玩了!”

真是及笄礼也不让人高兴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