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晏清刚刚踏出刑部大门,就看到等在门口的沈朝歌。

她等了他挺久的了,终于看到他踏着轻快的脚步,笑容满面地从里边出来,连忙凑过去拉他的手:“晏清,你看上去今天心情似乎很好?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好事情?”

“是的,今天确实发生了一件趣事,”晏清微微一笑,“我今天和慕容筝吵了一架。”

两大家族的公子吵的一架,轰轰烈烈,天雷地火,今天是震惊了整个户部。

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

慕容筝虽然很正直,但是也很记仇,之前在赌场吃了晏清的亏,在心中的小本子中早就默默地记了下来,就等着那天逮着了晏清的马脚。

这一天刑部依旧工作轻松。

没有什么公文,晏清闲得拿来几张纸乱涂乱画,结果这就被慕容筝给揪住了。

慕容筝一叠案子砸到他面前,冷声对他道:“晏公子看似很闲。”

晏清初初不解其意,所谓先礼后兵,他开始时很礼貌地回答道:“是的。”

慕容筝眸光逐渐逼仄。

……

沈朝歌的嘴角僵了僵,“这你还高兴得起来?”

上次赌场事件以后,慕容筝一直是她的阴影,她实在想不出,和慕容筝吵架有什么有趣的。

只听晏清悠悠道:“那是因为我吵赢了。”

彼时慕容筝看着他冷冷地道:“晏公子既然那么闲,不妨将这些案子都给处理了。”

晏清翻了翻那一叠案子,依然是微笑,“你是在开玩笑吧?”

刑部一向闲得不行,这一叠东西,恐怕是整个刑部一个星期加起来的东西,就这样子堆到了他的面前。

可慕容筝那样子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像是开玩笑的,他依旧冷冷地:“身为晏家的公子,如果不拿出点实际的业绩来,单单只靠着家族混上官位,只怕,要让人耻笑了。”

毕竟晏清不是好欺负的。

他轻轻挑了挑眉:“如果说,我翩就不干呢?”

一场干戈酝酿,炮火味缓缓扩散开来。

最后落幕在文案漫天飞舞之中,慕容筝被气得拂袖离开:“我限你两日之内,把案子给破了!不然,就给我滚出刑部。”

“他叫我干我就干,把我当成什么了,虽然他官位比我高,但是我也是朝官,他没资格让我滚出刑部。”晏清笑着道,“只是他那气得七窍生烟的样子,实在是有趣,让我忍不住有些心情愉悦。”

“是吗?”听到这里,沈朝歌也不住笑了笑,“我也想看慕容筝生气的样子!”

该死的慕容筝,害她到地牢里走了一趟。

该死的慕容筝,害她被哥哥数落。

“想看什么?”突然之间,冷冷的一声响起,沈朝歌顿时汗毛竖起,再一看,慕容筝正立在晏清身后 目光不善地朝她这边扫来。

“小殿下还是先管好自己吧!否则…别让人捉住了把柄才好。”说着,才缓缓地转身走看。

看着他的背影,沈朝歌有些若有所思:“他这是在警告我吗?”

一转身,晏清依旧在微笑,只是那笑容,竟透露出了一丝狡猾:“小三,今天我带你去个地方好不好?”

“哪儿?”

“妓院。”

“啊?”

——妓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