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宁一听白奕这么说,肚子还真有些饿了,浑身也黏糊糊的很是难受,酒后的闷热也让她百般不适。

想了想,盛宁“唔”的一声,轻蹙着眉头说道:“听你如此说,本宫倒觉得有些饿了,浑身都不舒服,你且替本宫去唤了如画进来,让她替本宫传膳准备热汤吧!”

“好,你且稍等片刻,为夫这就去吩咐如画。”

白奕闻言,轻轻的将盛宁拽着他衣领的手给拉了下去,轻拍了盛宁脑袋两下这才走开了去。

不多时,如画便让人端上了盛宁平日里爱吃的菜色,盛宁虽然很饿,酒也还未全醒,一张细腻白皙的脸颊上透着丝丝酡红,宛如一朵盛开的繁花,用膳的姿态和动作却很是优雅。

不管经历了什么,盛宁的骨子里都是尊贵的。

白奕也随着盛宁用膳,屋里只有除却盛宁和他也就只有如画伺候在眼前,用过膳后,盛宁便歪歪斜斜的起身,头有些晕乎乎的。

如画见状吓了一跳连忙凑上去搀扶着,心惊道:“公主,您没事吧?”

“没事,本宫很好,什么事都没有,那个......如画,你有事吗?”

盛宁转头看着如画,眉眼带笑的问道,若是你忽略她眼中的迷离之色,定然不会知晓她此时是个半醉之人。

“公主,奴婢无事。”

如画连忙回答着,刚想扶着盛宁便去后屋沐浴,谁知白奕不知何时已来到盛宁的身后,伸手从盛宁的身后将盛宁扶住,便抿唇轻声道:“如画,时辰不早了,你且下去歇着吧!

公主这里,本驸马亲自伺候。”

“这......不好吧!”

如画闻言,脸色一红,低声尴尬道。

“本驸马与公主是夫妻,这有何不好的,你且下去便是,难道你还怕本驸马伤害了公主不成?”

白奕的嘴角一垂,声线一沉,说出来的话必是有几分威慑力的。

翌日,寅时,盛宁习惯性的醒来,忽觉窗外雷声阵阵,大雨磅礴,大雨拍打着院中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窗外的闪电照亮了半边天。

盛宁的眉头才一皱,身子便被一双坚硬有力的臂膀拥住。

你醒了?

盛宁心下一叹,昨晚的事早已快速的袭入脑海,脸色微红的模样很是娇俏。

嗯,醒了。

白奕的声音微沉,听着窗外滚滚的雷声,白奕低声道:涴涴,外面大雨磅礴,今ri你便不用去翠和园了,倒不如陪着为夫好好睡个懒觉可好?

盛宁的眼眸一闪,念着今日确实也过不去,她也想好好睡一觉,于是便轻点了一下头说道:如此,便多睡儿,待雨停下来,本宫再去与如笙先生说说便是。

盛宁闻言,心下怪异,淡淡的出声道:他是父皇都曾赞许之人,本宫自然敬重。

白奕闻言也不多说什么了,盛宁对先帝的依赖和信任是旁人无法想象的,先帝对盛宁的宠爱也是绝无仅有的。

这个白奕知晓,外面的雨一直下了许久,直到傍晚才肯停下,而盛宁与白奕硬是在床榻之上躺了一天,便连午饭都不想起床吃,只是白奕穿上衣服叫如画送来一些零嘴果腹。

盛宁瘫软在**,一动不动,尽情的享受着这难得的闲适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