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神使看着在前方的魅影,心里有些小纠结,她真的很想告诉魅影,她走错路了,但是却又不好意思说出口。

魅影似乎察觉到了燕神使的意思,转过身子瞧着她:“我貌似走错了吧?”

魅影佯装一脸疑惑的问道,按了按自己头,看起来有些精神不济。

燕神使以为是魅影有些累了,所以,这才记错了方向和位置,想来这些天不仅要查看暗月的情况,还得随时应付皇帝,也确实有些累了,以至于燕神使很是信任魅影如今的反应。

“怎么了?”

魅影看着燕神使一直盯着自己看,不禁低下头看着自己一身的打扮,应该没什么问题吧,暗月的人基本都是黑色,她不应该是穿错了服装了吧。

“没什么,想来少主是累了,属下应该命人准备轿子的。”

燕神使很是自责的看着魅影说道,毕竟确实是她失职了,双手抱拳,眼神里全是自责的讯息,宛如柳的眉毛紧抿着,看起来让人觉得有些心疼,燕神使长得有些清秀,但是,眼神里带着果断,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想来这暗月必定是人才济济,这燕神使,沁儿还有千羽镐个个都身手不凡,自是暗月也自是不会更差才是。

“没事,算了,还是你带路吧,以免我再次走错了路。”

魅影皱紧眉头一脸懊恼的样子的说道。看着她的样子,燕神使自是不敢多说些什么,毕竟是自己的失职在先,但是,看着她的样子却也有些觉得奇怪,以前怎么看都觉得少主是有些优柔的人,猛然之间就变了,到底还是让她觉得奇怪,再者就是,少主的记忆真的那么差了么?

“看我做甚?”

魅影看着燕神使,在她的眼眸之中看到了一丝疑惑,心里有些隐隐的不安,想来这怕是真的已经知道了什么吧。

“没什么,少主请尾随属下一起吧。”

燕神使低眸便转身点脚而起,魅影也转瞬间跟着上去,自是这些天的练习,她也能很轻巧的运用轻功了,一身白衣随风而起,看起来甚是的美丽。

辗转到了一间山洞面前,此处较为隐蔽,丛林将山洞的外围封的十分的严密,藤蔓密密麻麻的将洞口堵住,燕神使带着她从一侧的藤蔓之根环绕进去,这藤蔓很是奇怪,若是你执意的强行搬开的话,她便会更加紧跟着你缠傅着你。

随着走入洞口,外延是一根根的藤蔓做成的门,地面也是攀附着四五根相似的藤蔓,在往里面走数十米,是五个洞口的出入处,每一个洞口都是一些剧毒之蛇,然而,让魅影很是奇怪的便是,这些蛇竟然看到他们来了,便潜入了一侧,等待着他们的进入。

这倒是通了不少的灵性,燕神使带着她进了左面第二个洞中,一进洞,没走多远,一阵光亮便亮了起来,星星点点的散发出了绿色的光。

魅影实在是没想到这个洞里竟然是放着萤火虫,在洞中偏偏起舞,星星点点的照耀了洞中环境,看起来实在是美极了。

“你怎么回来?”

刚穿过山洞就看到了坐在一张虎皮椅子上的男人,一张冷削的脸颊看起来很是的帅气,让魅影都有半刹回不过神来。

“听说沁儿受伤了,所以,回来看看。”

魅影缓缓的说道,语气丝毫没有波澜。

鬼魇站起身子,朝着魅影缓缓的走去,眼神里带着探究,现在的她越发的让他觉得有些可疑了。

魅影心里突突的直跳,心里还是有些害怕,被这个男人看出什么端详,若是真的被发现的话,她该怎么办。

“你以前可不是这样子的?”

“你以前也不是这样子的,不是么?”

魅影丝毫没有一丝的胆怯的说道,记得好像是他让她嫁个给龙耀,所以,在宁凝的心里一定是很恨鬼魇的吧。

魅影堵对了,被她这么一说,果然,鬼魇的脸色微变,语气也有些缓和了:“让燕神使带你去休息吧,今晚很晚了。”

魅影没说话,只是看着鬼魇,看着燕神使摆出的手才缓缓的转身离开,在离开的时候还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鬼魇,让他再一次的眼神躲避了她。

因为愧疚,所以,他选择了低头,因为低头,所以,他没有看到她勾勒的嘴角。

一夜自是安静而过,破庙的人也自是休息好了一晚。

清晨,天际刚刚翻出了亮色,身边的人就悠悠转醒看着自己怀中月映,睫毛轻轻的煽动着,转而又平静的呆着,龙浩觉得自己怕是此生都觉得会看不够了。

“你醒了啊。”

月映悠悠的睁开双眼,看着面前的人甚是有些好奇,实在是没想到的是对方竟然这么早就醒了,只是一脸笑意的面容是什么意思啊。

“你在看什么啊。”

月映看着对方竟然还是不说话,不经有些好奇的继续问道。

“看你长得好美。”

龙浩轻轻的用指腹抚摸着月映的脸颊。

指腹上因为常年握剑的原因,长了一些茧。摸在光滑的皮肤上有些痒痒的很是不舒服。

“呵呵呵,哈哈哈,你不要摸我啦,好痒。”

月映笑嘻嘻的说道,此刻的她带着还没有睡醒的惺忪感,整个人就像是慵懒的小猫腻一般窝在龙浩的怀中。

霓裳和如渊醒来听见两人的对话瞬间也是醉了,但是,却也不好去打扰。只是假装自己还在熟睡中,其余的人自是看见这两位带头的老大都没有醒来,自是也不好醒来,所以,以至于整个破庙的情况的就是大家都在睡着。

独孤之老急忙忙的按着留下的线索找到了破庙,直接跑进来,看着睡在一地的人,心里微微一惊,大叫:“完了,该不会是我来晚了吧。”

正靠在草地上的龙浩准备亲月映,被这一声惊呼打断,某个小妮子直接推开了他,惹的某人脸黑的跟个煤炭一般。

其余的人自是感到了破庙的气温在集聚的下降,这才恍恍惚惚的假装自己才苏醒的样子。

月映更是好笑的看着一脸黑线的人,差一点她就真的丢失了她的吻了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