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季如霜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着身边熟睡的女人,吓了一跳,这怎么会是这样子的。

锦瑟也缓缓的苏醒,看着季如霜,赶紧拿着被子裹着自己。

“对不起,朕,朕会!”

季如霜此刻懊恼,脑子里回想起了昨天的一切,知道他是属于自己的,心里觉得十分的高兴。然而,他也是第一次这样子的举手不措了!

锦瑟没有回答,现在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啊!

“你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季如霜说道。

“出去。”

锦瑟缓缓的说道。

“朕去让人给你煮粥!”

季如霜缓缓的说道,没在意锦瑟的那句话。

“出去!”

锦瑟还是缓缓的说道,季如霜的耐性再次被挑战,捏着锦瑟的下巴说道:“朕是皇上,朕想要哪个女人,哪个女人就得乖乖的躺在**,在朕的身下承欢,是不是朕给了你太多的殊荣,你才这么大胆!”

面对季如霜的话。锦瑟没有回答,想要挣脱他的手,但是,下巴还是被狠狠的捏住,锦瑟抬眸望着季如霜,微微一笑:“是啊,您是皇上,而我们只是随你操作的东西!”

季如霜恼怒的放开锦瑟,让人进来更衣,便转了出去。

锦瑟看着自己浑身上下的青紫,身体更像是被卡车展过一般的疼,她委屈的抱住自己的身体。

“你记住,你的身体特殊,第一次的血液是可以解任何毒,但是,那个人必须是爱你的人,因为,那一次你会怀孕!”

“那师傅,要是那个人是我爱的,他不爱我,会怎么样呢?”

“孩子会活不过四个时辰!”

师父的话充斥在脑海,她整个人都害怕的颤抖,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要是她真的怀孕的话,会怎么样?

她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师父会说那个孩子活不过四个时辰,因为,如果那个男人不爱我,我身上的栀子花香便会消失,到时候,怀了孩子,孩子会慢慢的将毒素吸收到他自己的身上,要是爱的话,栀子花香是会继续存在的,解孩子的毒。

然而,今天早上她起来,她的花香没有了,没有了!

锦瑟的泪一滴一滴的落在被子上,她该怎么办?怎么办?

季如霜自是不知道这一切,只是以为她在生自己气,她是想把她的第一次给那个男人吧。

从今早开始醒来,他发现她身上的香气开始慢慢的变浓,更神奇的是,闻着这股花香他竟然能知道她在哪里!!

锦瑟洗了个澡,乖巧的吃了早膳、午膳,晚上才见到季如霜。

“今天感觉怎么样?”

季如霜看着锦瑟说道。

“回皇上,一切都好!”

锦瑟只是淡淡的回复,锦瑟突然之间变得那么乖巧,到让季如霜有些难以适应。

“朕明天打算封你为景贵妃如何?”

“皇上,高兴就好!”

锦瑟淡淡的说道,随即,微微一笑!

季如霜也没说什么想着大约是锦瑟有些不适应吧,今晚,锦瑟回到房里便锁了门,季如霜进不去,也没打算着今晚在她房里睡,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半夜,锦瑟悄然走到季如霜的房间里吹了一口气,要说,季如霜的警觉是很好的,但是,闻到了属于某人的体香,也就继续的装睡,他倒要看看某人做什么,只是,没想到的是对方竟然是放迷烟。

季如霜原本还有意识的神经瞬间失去了意思,他知道自己中计了。

锦瑟从窗户上勾的一个洞看了一眼,某人睡得很死,很好很好!

她快速的回到自己的房中,整理好东西,正准备走,才发现自己的烟气还有些没被扑灭,赶紧拿起来准备吹散,没想到一吹,又对着**的帘子,结果,被自己误吸了进去,直接倒在**!

第二天清晨,季如霜黑着一张脸,就知道这个女人跑了,看来,这次非得打断她的腿不可。

没想到她房间的门是开着的,一进去,就看见雪雁在摇晃着锦瑟!

“她怎么了?”

季如霜赶紧上前将人抱到**!

“不知道,我们一进来就看见锦瑟姑娘躺在了床弦上,怎么叫也叫不醒!”

雪雁看着季如霜胆战心惊的说道。

“那还不快去找御医!”

“御医来了!”

霜儿跑的满头大汗的说道。

御医和霜儿看见季如霜赶紧行礼,被季如霜免了,让她赶紧来看看锦瑟。

御医得令赶紧上前,把了一会脉说道:“回禀皇上,锦瑟姑娘并无大碍,只是吸入的迷香量有点多,睡一会就没事了,臣才开些方子让锦瑟姑娘调理一下身子,毕竟迷香这东西吸入体内也是不好的!”

御医跪在地上说道。

“去吧!”

季如霜摆摆手,御医便退了下去,霜儿也连忙快步跟上!

季如霜微微一笑,感情这女人是自食其果啊!

到了傍晚,锦瑟才悠悠转醒,看着身边围着的两个头,她额头全是黑线。

“你怎么在这里?”

锦瑟的这句话问的霜儿和雪雁一蒙:“娘娘,我们本来就是该在这里的啊!”

霜儿回答道。

“娘娘?”

锦瑟整个人都有些没回过神。

“是啊,今儿个皇上就让人宣布了,从今往后您是景贵妃,还说您贤良淑德,慧中秀外,很多呢!”

锦瑟看着霜儿和雪雁一脸崇拜的样子,一人给了一个栗子,这都是套路啊,这两个丫头还信!

锦瑟并没有太在意这个称号,只是,她的一生真的要被囚禁在这高墙深渊的皇宫里么?

之前在武国举办的一场轰轰烈烈的大婚,只有少数的人来到了婚礼现场,也只有少数知道新娘是那个曾经舞动天下的雪姬季如雪,也只有少数的人知道她的师父是药王,师母曾是舞姬,只是,后来两人双双于堕风涯失去行踪数年。

那天在季如雪的婚礼之上,大家都没有看到方围,方围来了,只是躲在暗处看着他们成亲之后便离开了。

他还是心里微微有些放不下,在看着他们幸福的成婚之后,便也打算真的彻底抽身了。

没过多久,季如雪就受到了方围的请柬,希望去参加他的婚礼,她以为那是方围一赌气之下的决定,又害怕让那姑娘伤心,便希望方围不要闹小脾气,最后,方围约他们出来见面!

季如雪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女子,不注意看的话竟然觉得两人长得十分的相似,眉宇间透着豪气,跟季如雪是一样子的性子。

“夫人,您好,我叫应彩儿!”

季如雪看着向自己行礼的女子微微一笑,缓缓的说道:“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