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方围简直不敢相信,这个女人这么大胆,竟然敢跟着男人回家。

“我跟你回家啊!”

应彩儿没觉得那里不对,继续重复道。

“那怎么行,你说说一个女孩子跟着一个男人回家想什么话!”

方围完全拒绝了应彩儿这个提议。

应彩儿嘟着嘴一脸藐视的样子看着方围说道:“啧啧,怎么感觉你像是我爹一样,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方围扶着额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你难道就没有身为一个女子的自觉性么?”

“自觉性那是什么,能吃么?本小姐就是这么洒脱啊!”

应彩儿说道,什么女子的矜持啊,在她这里那都是一个字,屁!

方围瞪大眼睛,嘴角猛抽,这样子的女人,他能说什么。

“难道你忍心我一个女子,在这荒山野岭的,也不怕我遇见什么坏人?”

应彩儿见方围还是丝毫没有动静,便转身嘤嘤的哭泣,时不时投个眼神过来看他一眼。

方围瞬间觉得自己有些头疼,懊恼的说道:“好啦好啦,走吧!”

应彩儿这才高兴的跳了起来说道:“好啊,走吧走吧!”

应彩儿直接走到方围的身边站住,方围奇怪的看着她:“你站过来干嘛?”

“你用轻功,我不会啊!”

应彩儿一脸天真的说道。

方围扶额,真不该下意识的出手救这丫头,随即,一个坏想法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他邪魅的看着应彩儿说道:“你真的打算让我用轻功?”

“对啊,难不成用走的!”

应彩儿嘴角猛抽,当她是猪啊,有会轻功的人,她干嘛非得用走的。

“好啊,走!”

方围勾唇一笑,便揽着应彩儿的腰朝山下飞去。

到了一处院子,方围放开应彩儿,应彩儿赶紧朝四周望望,欣喜万分,看着方围说道:“哇撒,没想到你家的院子和我家的一样的耶!好有缘!”

方围看着应彩儿勾唇轻柔一笑:“很好,你喜欢就好!”

应彩儿再看了看四周,越发的觉得不对劲:“这不是我家的院子么?”

应彩儿这句话刚说完,那边就传来大批人的脚步声。

“对啊,这就是你家啊!”

方围笑笑,一个轻功就飞了出去。

应彩儿瞪大眼睛看着溜走的男人,赶紧爬到围墙上面:“你丫的倒是等我啊!”

然而,应彩儿才上墙,就传来她爹应昊天的声音:“应彩儿,你给我下来!”

应彩儿转过头看着她爹黑着一张脸,心里怒吼道:“方围,你丫的,我跟你没完!”

然而刚回到府上的方围打了个喷嚏,惹得秦潇赶紧问道:“国师,是着凉了么?”

方围摆摆手:“没事,你退下吧!”

随即,勾唇一笑,定是哪个丫头骂自己了,她真的实在是太像如雪了!

应府内

“跪下!”

应昊天气得吹胡子说道,真不知道他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才会生下这么一个捣蛋的女儿。

“唔,爹爹,彩儿知道错了!”

应彩儿哭着一张脸看着应昊天。

“你错了,你错了,你说说你说了几个你错了!”

应昊天生气的说道,拿着戒尺的手拍了拍桌子,应夫人在一旁看着也揪心的说道:“好了,老爷别气了,彩儿也知道错了!”

应昊天看着自己的妻子说道:“你看你,就是宠着她,现在才变成这个样子,一点女孩子的样子都没有,哎,真不知道是造了什么孽,才生下这么个女儿!”

“又不是你肚子生的!”

应彩儿小声的嘟囔。

“你说什么!”

应昊天气急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应彩儿说道。

应夫人也朝着自己的女儿使了个眼神。

应彩儿连忙眨巴着眼睛一脸天真的说道:“没有没有,女儿是说女儿最爱爹地了!”

应昊天看着应彩儿一脸调皮的样子,实在是没辙了,只好叹着气说道:“你呀你,我要怎么说你才好啊!”

应彩儿连忙起身准备过去,没想到应昊天直接一句:“我准你起来了么?给我跪着!”

应彩儿连忙又跪了回去,看着自己的娘亲。

应夫人看了眼应彩儿又转头看着自己的丈夫,正打算说什么,谁知道:“谁都不许求情,不然跪一天一夜,今晚你就在这里给我跪着!”

应昊天说完,就转身离开了,应夫人连忙上前看着应彩儿。

应彩儿连忙说道:“娘,你看看爹地!”

“好好,娘亲去说说,你先呆着,乖!”

应夫人用手帕赶紧轻轻的擦了擦自己女儿的脸蛋。

应彩儿点点头,让自己母亲赶紧去,看着朝堂,心里更加愤恨今天那个男人,方围,哼她记住了,惹到本小姐,我让你迟不了兜着走。

应彩儿没想到自己爹竟然这次是来真的,当真她跪了一宿,第二天清晨,太阳出来了,才让她回自己的房间,彩霞扶着应彩儿,“这一次,我一定要讨回来!”

彩霞苦着脸看着自家小姐:“小姐,你该不会又想出去吧!”

“谁说的!”

应彩儿看了眼彩霞,腿上的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小姐,慢点,只要小姐不出去就好了!”

彩霞高兴的笑笑,应彩儿微微一笑:“我还没说完呢,谁说的我不出去的啊!”

彩霞瞬间整张脸变成了苦瓜脸,又出去,那他们不是又要被罚么?

客栈内。

齐渊把粥端到房里,季如雪已经起身了,齐渊看着脸色红润的季如雪,微微一笑:“起来了啊!怎么不多睡会!”

季如雪点点头:“已经那么晚了,再睡对宝宝也不好!”

“来,喝点粥!”

齐渊扶着季如雪过来说道。

“好!”

季如雪扶着自己的腰说道。

喝了粥,齐渊带着季如雪去泛舟,看着湖水被微风吹起来的波纹,靠在自己心爱的人的怀里,季如雪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了。

“这次他们怎么会轻易的放你离开?”

季如雪看着齐渊说道。

“因为我辞官来找你的啊!”

齐渊用下巴挨了挨季如雪的额头,宠溺的低下头看着他的眼睛说道,随即又吻了吻她的嘴唇。

“你呀,总是这样贸然!”

季如雪微微一笑,是啊,他就是这么贸然,但是,自己还是爱着这样贸然的他。

“跟你比,无论是什么事情都没有比你的安全更重要!”

齐渊缓缓的说道,在知道她被带走的那一刻,他的心都是揪着在一块的,生怕她会出什么事情,恨不得立刻的跑到她的身边,将她圈在自己的怀里,告诉她有他在!

季如雪将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手中,紧紧的握住,告诉他,她一直都在都在他的心里和手里。

其实,这件事情对于方围和齐渊来说,都是一种考验,季如雪无论是怎么做,方围都会是受伤的哪一方,而齐渊也永远会选择相信季如雪,这是长久从生到死考验之后的一种默契和信任,所以,季如雪不会喜欢方围也是很有道理的,这一点,季如雪一直想要方围明白,但是他却一直沉浸在过去的回忆里,不愿意挣脱出来,只希望他能找到挚爱,这是季如雪唯一希望的,也是唯一能做的。

齐渊微微一笑,握住了手心的手,就此他的一声再也不会与这个女人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