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紫枫没想到自己精心培养的暗卫竟是这般的不忠用,懊恼,烦躁冲刺了他的整个脑海。
“御林军,朕的御林军呢!”
洛紫枫气愤的大喊,可是都没有御林军上前。
“洛紫枫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吧,那些人早就头降了,看看我把谁给你送来了!”
胡建双手击掌,两名士兵就带着皇太后和皇后来到此地。
“朕实在是没想到你们竟然背叛朕!”
洛紫枫万万没想到自己最信任的两个人竟然背叛自己,那种刺骨的疼痛,再次让他清醒了没有人会在帮助他了。
“皇上,你可别那么多,我们可是从来都是没有和你为伍过!”
罗未央上前皮笑如不笑的假意鞠了个躬。
胡建点点头,就是,他们可没有哦。
皇太后和皇后自然也是看出来了正常的局势,“我拜托你们能不能绕了枫儿!”
皇太后跪在地上看着洛锦衣,她没有自称哀家,而是用的我,代表她投降了,只是请求放了她的儿子。
洛锦衣并没有回话,只是对着罗未央说道:“带大臣上殿!”
罗未央点点头,拱手而退,让诸位大臣依次进入朝堂,看到里面的场景的,皆是惊讶至极。
“这,这是?”
“这是怎么回事!”
“为何皇太后会跪在地上!”
“哎 呀,苍天要灭地啊!”
“···········”
宣正殿原本还是安安静静的地方瞬间因为大臣们的进入变得嘈杂至极,但却有不敢大声的质疑,生怕外围的刀子就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面对大臣的悠悠之口,齐渊自是知道没有合理的解释,这些大臣是不会认定洛锦衣也推翻不了洛紫枫。
“左相到!”
罗未央的一声高呼,让所有的大臣都愣了神,左相的重归朝堂对于这些人来说自是喜事,但同样的也甚是怀疑这左相为何到来。
“众大臣,李某今天所来就是向诸位揭露洛紫枫弑杀先帝,谋权篡位的野心!”
李云霄看着在高台之上的男人,指着他齐声愤怒的说道。
众大臣惊呼,原本着洛紫枫继承皇位就是名不言言不顺,大家都心知肚明,然而却没有人敢当面指出,现如今由左相指出,本身就是顺理,左相乃先帝最亲信的人,由他说出口自是最好。
“这是先帝的懿旨,里面有先帝的遗旨,让五皇子洛锦衣继承皇位,洛紫枫弑杀父亲,毒害齐渊将军一家,又欲其杀害五皇子,此等之举,等该诛杀,请诸位大臣一起与我支持五皇子洛锦衣为帝!”
李云霄的一番话引起了大臣的共鸣,均都跪拜在地,齐拜洛锦衣。
或许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任何的反抗都是无用的。洛紫枫心中也明白这个道理,但是他就是不甘心,不甘心就看着自己的皇位这样供手让了出去。
“皇兄,念在你是我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只要你愿意把皇位交出来,绝对能保证你的自由安全。”
洛锦衣看着他现在已经是一副面如死灰的模样,知道这一件事情对他的打击极大,所以担心他受不了打击而做出过激的反应。
洛锦衣向来是一个性情温和的人,他在面对这样的情况时自然不会像洛紫枫曾经对待他的方法一样对待他。
毕竟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对方都是这个世界上仅剩的亲兄弟,他们的血缘关系深刻地定在这里,没有办法改变,以至于他们在对待对方的事情上也不得忽视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
“你这是在念就我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吗?”
洛紫枫觉得自己就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但他并没有这个心思去笑,他似是讥讽地对洛锦衣说道,“不要再把你这一副虚伪的神情露出来了,当初我这么对你,你必然是痛恨我的,又何必在这里假惺惺地装作一个好人。”
洛锦衣听着他所说的话,并没有为自己辩解。他转过身子,看向身后跪在地上的一干大臣,朗声说道:“今硕懿王有失德于天下,理应将其皇位交给最有能力管理的人,卿等可有何异议?”
一切都像是他们先前就已经安排好的一般,洛锦衣的话刚说完,李云霄就站起了身向他行礼,接着说道:“臣以为,五王爷性情温顺,待人亲和,就是有能力承担皇位之人,愿五王爷接手皇位!”
他最后一句话把声音提亮,很显然是在提示着身后的大臣与他一同这么说。
或许大家都已经知道一切所发生的一切成为不可改变的定局,他们纷纷跪倒在地上,嘴里重复着李云霄所说的话。
现在的局势已经非常清楚,就算洛紫枫心中再有不甘心,也无力回天,去能够眼睁睁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突如其来。洛紫枫呆坐在皇位上,没人看得清楚他脸上的神色,只知道他还能坐在这个皇位上的时间不多,他的心中悲痛复杂交错。
齐渊等人联合五王爷洛锦衣逼宫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大街小巷,成为人们热议的事情。虽然他们这一次的计划有些不妥,但是却得到了人们空前的支持。
所有的人都知道洛锦衣是一个极有才华的人,也是被赋予了最大希望的继承人。虽然先前他的皇位被夺走,但现在既然已经夺了回来,想必对于整一个国家而言是一个全新的篇章。
丞相府。
天色已经早早地黯淡了下来,齐渊一行人是拖着夜幕的降临回到的丞相府。
已经在丞相府里担心了一整天的季如雪在得到他们回来的消息后,立即出门迎接他们,看着他们意气风发,毫无损伤地回来,心中由衷地感叹上天终于对齐渊公平了一次。
其实她在下午的时候就已经得到了他们成功的消息,只是那时候他们还没有回来,她担心他们在回来的路上会发生什么意外,所以依旧齐心吊胆的,就担心他们会因为成功的喜悦冲昏了头脑,做起事情来不利索。
“欢迎你回来。”
季如雪深情地看着齐渊道。
她有太多的话想要和他说,但是一时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所有的话语都汇成了这一句简简单单,但是饱含深情的话。
或许对于他们两个人而言,只有对方在的地方才能够属于他们能回归的家。
“我能娶你过门了。”
季如雪实在是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回答自己,出乎意料的答案让她一时间不知所措,面色微微红润起来,她扫视了一眼齐渊身后的士兵。
“你放心,这里都是我齐家的士兵,只要我能够娶你过门,你就是他们的少奶奶。”
齐渊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调侃着对她说道,面容上是掩饰不住的喜悦,“你们说是不是?”
齐渊的问话让他身后的士兵纷纷活跃起来。
季如雪听着他们如同唱戏一般在这里此起彼伏地怂恿他们,一时间也被他们热情高涨的情绪所感染,嘴角边露出淡淡的微笑。
“今天真是辛苦大家了,我已经吩咐了下面的给大家准备了好菜好饭,为大家庆祝!”
季如雪其实早就知道他们这一次的计划能够完美实现,所以在他们离开之后就着手准备贺宴,等着他们凯旋归来。
忙碌一天的士兵们自然希望能早些放松,听到季如雪这么说,纷纷解下马鞍,收拾衣裳。
“你刚才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齐家媳妇,有齐家媳妇应有的气概。”
齐渊也一同下了马,走到季如雪的身边,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感受到季如雪在听到他这一句话后显然一顿,眼眸中满满的都是孩子贪玩的顽劣神色。
季如雪原本已经降温了的脸在听到他说这一句话后又染上了红霞,娇嗔地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在公众场合里胡说八道。
季如雪虽然表面上不想要他这样肆意宣传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但是实际上在听到她所说的这些话时,她的心中还是涌起了一阵甜蜜。
“你们是如何处置洛紫枫的?”
季如雪其实一直都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给他们,他们会怎么解决。
齐渊故作神秘地沉吟半响,等得季如雪都已经着急得对他张牙舞爪,这才卸下了脸上的神色,笑着解释道:“这件事情自然不在我的管辖范围之内,我把她他交给五王爷处理了。”
其实季如雪也猜得出来是这种解决方式。
只是洛锦衣是一个性情温和的人,必然是不会对自己的亲人下手。她担心的是按照洛紫枫的性子,如果洛锦衣没有办法完全感化他,或许他心中的不甘会促使他再一次用计谋夺位。
“我知道你现在在担心的是什么,但是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想必五王爷应该知道他现在要怎么做。”
齐渊总是能在她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之前就猜中她的心思,但他显然不因为这样的事情而担心,否则他想必也不会这样就把洛紫枫交给洛锦衣来全程处置,而会手刃洛紫枫。
季如雪会心一笑,转过身子抱住了身后的齐渊,垫起脚尖,在他的唇上轻轻落下一吻。
季如雪知道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已经解决,横在他们面前的障碍已经消失,或许她一直期待的生活即将来临。她和齐渊对视,能够看到他幽黑的眼眸之中倒影出自己的模样。
“你为家人报了仇,现在我们终于可以安心地生活在一起了。”
季如雪觉得这大概是自己十几年以来最幸福的一天。她的身边不仅仅有自己最关心的人,还有她要十月怀胎的孩子。
齐渊没有说话,揽过她的腰枝,加重了吻。
季如雪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所吓,全程都僵着身子,直到自己实在是呼吸不了,齐渊这才恋恋不舍地把她松开,扶住她虚柔的身子。
“大家都在这里看着,”
季如雪似乎能够感受到从他们周围走过的人想要避讳的目光,她似乎有些羞涩,把头埋在齐渊的胸膛里,实际上是她真的没有力气站稳身子,所以只能够依靠在他的身上喘着气,“给他们看到了不好。”
齐渊不羁一笑,眼中带着宠溺:“现在谁人不知道你将会是我的未婚妻?又何必担心。”
“我答应过你,只要能够完成这一次的计划就许你一个名分。这些事情由我来做就好,你这些天一定要好好休养身子。”
齐渊揽着季如雪道。
季如雪觉得自己在他的照顾之下,就像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所有的事情都不需要她操心,这倒也让本身就不爱管事的她得了个清闲。其实她并不担心自己是否有名分,但毕竟现在她处在古代,一个最看重女子贞洁的时代,她未婚先育的事就已经受人指指点点。
只是倘若她现在在这里成婚,日后回到北武国就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向皇兄解释。
而且成婚的事情是对女子一辈子来说最至关重要的一件事情,想必所有的女子都希望自己能够得到亲人的祝福,能够让亲人看到自己最幸福的模样。她也不例外,她希望自己在成婚的那一天能够得到皇兄的祝福。
但她的身世现在还不能够说出口,又需要想办法把婚期延迟,着实让季如雪头疼。
“齐家的事情会怎么解决?”
季如雪想不到更好的办法,所以只能够从这件事情上来找机会拖延时间,“我们的婚事不需要着急,最要紧的是你的事情,剩下的事情要精打细算。”
齐渊并没有察觉出她的异常,对她微微笑了笑,一副让她安心的模样:“想要洗清齐家的冤屈,还是得依靠五王爷的帮助。这些事情也是急不得的,至少现在我们已经有了可以靠之人,先父在天之灵也能够得到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