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这个东西究竟是做什么的?在下看着总觉得怪异,也不知道姑娘到底想要在下怎么做,总要说出计划来,让在下好做个准备吧?”
罗未央唠唠叨叨地说着,掩藏了自己心里的想法,想从季如雪的口中套出关关于这个药水的作用。
他知道季如雪医术高超,但也没必要为了躲避追兵而假戏真做吧?若这药真是如他所想的用处,那么他可真不敢保证季如雪的贞洁。他不是一个善人,也并不如他表面表现出的书呆子的模样,而就算是书呆子也是人,看到一个长得这般俏丽又有好身材的女人定会把持不住。虽然想想确实是一件刺激事,但一想到后果他就真的不敢再让季如雪这么做下去。
“你在胡想什么?你真以为我会为了躲追兵把身子给你?”
季如雪觉得眼前的书呆子也是好笑,她又急又恼,并不是因为被人轻薄了而恼怒,只是觉得眼前的人和她所认识的一个人极为相似,是谁呢?其实她也想不起来,但现在不是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的时候,她匆忙地解释道,“这个东西叫做鸾香,只是一种能升烟的香薰液,并不是你所想的。”
她没想到眼前的书呆子也懂得这些男女之间的事情。这个鸾香是她在离开阴风谷之时特意带在身上的,起初只是为了掩盖住她身上的气息来使阴风谷里野兽们混淆她的气息来以此躲避攻击,只是出乎意料现在居然还排上了用场。
“原来如此,看来是在下多心了。”
罗未央被人看穿了心思也并没有表现出窘迫来,与那些真正的书生会有的反应完全不一样,季如雪因为着急,并没有察觉到这种小细节,只顾着自己手上的事。
季如雪把所有的东西都处理好,原本乱而脏的寝室一下成了别样的朦胧,看起来倒真像是在上演着一场好戏,仅仅是往里面看一眼都会让人面红耳赤。
“这个东西怎么点不起来?”
罗未央想要故意捉弄季如雪,他不慌不忙地把火折子点着,却怎么也无法点燃香炉里的鸾香,他用内力把鸾香里的温度压制住,抬眼间满是慌忙的神色。追兵现在就在外面,他们若是还不能在追兵来到之前把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必然会露馅。
季如雪回眸看去,只觉得眼前的人是在拿她开玩笑,怒得怒火中烧,上前一脚就把他逼着退到了角落,她稳稳地接住了罗未央没拿稳而挥飞在空中的火折子,在香炉里一点燃,只见有淡淡袅袅的烟徐徐升起,她觉得是书呆子太紧张才一直没有把鸾香点燃,皱起眉头抱怨道:“你一直不点燃鸾香,是不是故意的?”
“在下哪敢?在下现在不都已经完完全全服从了姑娘的命令吗?现在姑娘的手抓着在下,若是在下再这样不知好歹,想必姑娘马上就要抹了在下的脖子,在下可要多活些……”
罗未央不停地说着,还沉浸在自己的想法里,却没有看到季如雪眼中已经不耐烦的怒火。
季如雪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遇到的会是这么一个痴痴呆呆的书呆子,她虽然不耐烦,但是不得不说这一次的直觉依旧没有错误,她至少遇到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呆子,让她得以控制住。
她见罗未央还在讲他的大道理,转眼看向窗外,忽然瞥见已经站在别院门口的士兵们,她心下大骇,猛地一把捂住了罗未央的嘴,欺身上前就把他往后压。
“姑娘这是要……要做什么?”
罗未央啥时间制止住了自己险些自助防备要动的手,他的嘴巴被季如雪捂住,连说话都说不清楚,他一看向窗外便知道了原因。
“你们看,这里有块玉佩!”
门外的士兵似乎是发现了刚才碎在门外的两块玉佩,他捡了起来,嗅了嗅,转头看向身后领队的士兵道,“我们进去看看!”
一个士兵犹豫不决,他看着别院的外貌,知道这是谁的别院:“你们难不成就这么闯进去?这可是圣上赐给新来的状元郎的别院,若是我们惊扰了状元郎,圣上那边指不定要怎么惩罚。”
“我说了,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现象!管他是不是状元郎,只要是我们发现了可疑的事情就必须进去查一查!”
领头的士兵反倒没有那么多顾忌,他看了一眼别院里的布置,当机立断,挥手下令道,“你们现在快点进去搜!当每个角落都搜仔细了,千万不能遗漏任何可疑的地方。若是逃犯逃走了,你们才真的要被圣上抓回去处置。”
季如雪的耳力要比普通人要好得多,又因为带头士兵说的话太大声,所以她在屋子里吧把他们讨论的话听得一清二楚,知道现在正是时候,她飞快的看了一眼还不知所措的罗未央,手指间忽然出现一根银针抵住罗未央的脖子,压低声音威胁道:“现在追兵正在进来,一会儿我说什么你就重复给他们听,若是你敢耍什么花招,小心我手里的银针先把你弄死!”
她并不相信眼前这个书呆子面对追兵会有正常的反应,所以为了让他不出错,她不得不设计好罗未央一会要说的话。
季如雪不等罗未央反应过来,猛的一下把他推倒在**,**原本的书已经被她扫空,现在在**摆着的是连绵的丝绸,点着一根蜡烛,袅袅升烟,充斥着一股香味,让整个寝室看起来别有意味。
“姑娘!”
罗未央羞红了脸,但显然只是他装出来的,只是季如雪没有过多察觉。他像是一个真正的书呆子,不谙世事,也不懂得这种男女之间的事情,所以面对季如雪的主动还是有一些僵硬。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眸里写满了惊恐,但眼底里却是一闪而过的玩味。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大胆,这些事情若是放在别的女子身上,她们哪有思想那么开放?怕是连这事情都还不懂得,想必遇到了这些事情都会害羞的抬不起脸。
哪里会像她一样,像是饿狼扑虎般扑过来?罗未央只觉得主上捡到了一块宝,季如雪不仅仅聪慧机智,而且胆识过人。
“他们来了!”
季如雪一把捂住了罗未央的嘴巴让他无法发出声音来,她察觉到身后有动静,正准备俯身,但一个闪而过的念头让她莫名的发慌起来。虽然她已经活了两辈子,而且从身体到心智都是成熟的成年人,曾经也因为好奇看过不少的书,但实际上她是没有一点经验的。可是一想到这是为了齐渊和他的生命安危,她不得不硬着头皮做下去。
她趴在罗未央的身上,要这么一个书呆子配合自己怕是不可能了,脑海里闪过无数曾经看过的场景,一双玉手扯开了罗未央的衣服,露出了里面的胸膛。
季如雪不由得咂咂嘴,没想到这个书呆子居然有这么好的一副身子,若不是平日里学习武术,季如雪还真想不到看起来弱不经风的他身子其实这般结实硬朗。
季如雪的衣服本就因为在逃亡的过程中弄得极为狼狈,不过只是轻轻地动了两下便散了开来,露出若凝脂般的肌肤,细化的脖子和圆润的肩头,让人忍不住浮想翩翩。
“官人,你轻点!弄疼奴家了!”
季如雪轻轻地呼吸着,绯色的脸颊让她绝丽的面容看起来更加迷人。她的声音本就是魅惑入骨,让人听着都会起鸡皮的娇滴滴,如今刻意地捏着嗓子说话,更是让在场的男人无不目瞪口呆。
冲进来的士兵大概也没有想到,在这样一个清新脱俗的别院里面竟正在上演的这么一场好戏,他们正准备大肆地搜索,此时此刻站在原地却忘记了自己是来搜查的士兵,纷纷觉得面红耳赤。
季如雪听着身后急促赶来的兵甲声孑然停止,知道自己想要的效果达到了,嘴唇露出一抹淡笑,看着眼下一动也不敢动,僵硬着身子的罗未央,微微轻哼。
“你们!你们都是谁?”
最先察觉过来的是罗未央,他们猛然坐起身,把季如雪露在外面的身子给遮住。因为在背着齐渊的过程中,齐渊身上的血污染湿了季如雪的衣服,幸而因为整个寝室里布置得朦胧,又因为正在上演着一场好戏而带着似乎能够闻到气味的亲密,所以士兵们并没有发现季如雪的衣服上全都是血迹。罗未央这才明白季如雪为何要在寝室里面点上鸾香,为的不仅仅是让气氛看起来更加亲密,而且也很好地掩饰住了她和齐渊浑身的血腥味。
在场的士兵一看到这样子的场景,就已经被吓得不知所措了,更不要说是去检查,现在连说话都说不清楚,一个个傻愣愣的看着两个人在做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