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泱泱火急燎急的回了家,一到家中就开始解锁空间种植药材。

折腾了两个多时辰,终于将明珠这一味药材种了出来。

她瞧着也差不多到了和沈从肆约定的时间了,便将药材装到了匣子里让贾贾送出去。

“记得,千万一定要交到沈从肆那个贴身随从的手上。”

贾贾应声出去了,很快她就回来了。

程泱泱问,“如何?”

贾贾脸色不是很好,“沈大将军的那位贴身随从将东西拿走了,真可气!他板着一张臭脸,就跟谁欠他银子死的!”

程泱泱想,这华安肯定是觉得自己坑骗了他们家将军,所以心里不爽,自然就不给贾贾好脸色瞧。

她安慰贾贾道,“贾贾,你别生气了,反正以后咱们跟他也不会有什么渊源了,你就把他当个屁放了吧。”

贾贾听了‘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她道,“郡主,你可真风趣。”

……

另一边,华安端着药匣子回了将军府,将装着药材的匣子递给了沈从肆,“将军,这是嘉荣郡主身边的那个丫鬟给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说不准她随手拿出点药材来就说是明珠。

将军你也太相信她了,还给了她那么多银子,我看她就是骗将军您银子的。旁人都说商人重利轻情意,我看就是如此!”

沈从肆斥声道,“华安,莫要胡说。”

华安叹气道,“属下就是不明白,将军为何如此相信那嘉荣郡主。”

五十万两银子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将军眼睛不眨一下的就给了。

沈从肆打开匣子看了一眼,里面就是一几颗干药材。

华安看了语气更加嘲讽了,“将军你看吧,这看上去就是普通的药材,我看那嘉荣郡主就是骗您的!先前她还说她没将药材带在手上是因为储存麻烦,可是这药材看上去也不难储存啊!”

沈从肆眸光幽深,“华安,你先去叫刑太医过来。”

华安就去叫刑太医了。

半个时辰后,刑太医提着医药箱颤巍巍的到了将军府上,刑太医是一位老太医,今年已经六七十了,早已不在宫中当差,不过他医术十分了得,沈从肆也是费了一些功夫才请了他来给沈月芸看病的。

沈从肆将那装了药的匣子递到了刑太医跟前,“劳烦刑太医帮我看看,这可是您说的那位叫做明珠的药材?”

刑太医看到那匣子里的药材后大喜过望。

“是明珠,就是它,不知将军是何处弄来的?这一味药材可是十分的难得的,而且是可以储放数年而不坏的珍品!”

华安听了,眼中闪过一抹诧异。

他一直觉得程泱泱给的是假药,却没想到居然是真药。

刑太医将那药材拿出来用手轻轻捏了一下,然后放在鼻尖闻了闻,大惊道,“这药材竟然还是不久前才采摘风干的,这……将军这药材是从何处得到的?”

沈从肆道,“刑太医,这是我重金跟一位神秘人求来的,他希望我不要暴露他的信息,这既然是明珠,那就劳烦刑太医替小女医治了。”

华安有些诧异的看了沈从肆一眼。

刑太医心里隐隐有些失落,他摸了摸自己花白的胡子道,“好吧,既然那位神秘人不肯暴露自己的行踪,那老夫就不多问了,老夫这就替令嫒医治,老夫去配药了。”

刑太医去配药了,华安不解道,“将军为何替嘉荣郡主隐瞒?”

沈从肆看了他一眼,“本将军不是替嘉荣郡主隐瞒,是替自己隐瞒。”

“将军这话是从何说?”

“你莫要忘了,我可是给了嘉荣郡主五十万两银票的。”

华安幡然醒悟过来。

是啊,将军的银子……以将军现在的情况,在外人看来他是不可能拿得出五十万两银子来的,所以这件事情自然是越少有人知道越好。

不然还不知道会引起什么样的风波。

“好吧,可是即便这药是真的,属下也还是觉得嘉荣郡主太狮子大开口了!”

“好了,既然药是真的就够了,更何况,嘉荣郡主她并非是你所想的那样是狮子大开口,兴许她确实是需要拿到这么多银子才能拿到这药材。”

华安撇了撇嘴道,“我不信,嘉荣郡主她们家就是做药材生意的,肯定是有门路的,怎么可能需要花这么多银子买呢?这虽然是珍品,但是属下觉得,就这么点药材,几万两就顶了天了。”

沈从肆没有说话。

如方才刑太医所说的是,这药材是新药不就旧药。

所以程泱泱,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新药呢?

他又想到上次在京郊见到过程泱泱在他的茅草屋里的事情,那次之后,他还特意让人调查过程泱泱,得知程家在和戚家做生意,也知道了他们发生的种种。

当时戚家摆明是故意坑程家的,可是程家却能在短时间内弄到那么多药材,还能顺带坑戚家一把,实在是让人深思。

且尹震天曾多次在他跟前夸赞程泱泱。

要知道,能让尹震天这么夸赞的人可不多。

他看向了华安道,“华安,这不管是什么东西的价值,都不取决于他本身的价值,而是取决于需求者的需求程度。

这药材就算一文不值,但是它能救芸姐儿的命,就算是花一百万两银子,我也愿意买,更何况这药材本身也是珍品。

这味药材,嘉荣郡主也未必是花低价买来的,所以这样的话,你莫要再说了。”

华安听了只好悻悻的闭上了嘴。

……

程府这边,晚上,程泱泱突然觉得自己身上忽冷忽热的难受得厉害。

程进财担忧不已,让下人去找了大夫来给程泱泱瞧了,大夫只说程泱泱是因为受凉感染了风寒,开了几幅药就离开了。

下人去拿了药,真真亲自去灶房给程泱泱熬药。

程金金坐在程泱泱窗前忧心不已,“这好端端的,怎么就受凉了呢?”

程进财也皱眉看向了贾贾道,“贾贾,这几日都是你跟着郡主的,郡主怎么好端端的就受凉了?可是你没伺候好郡主?”

贾贾也有些急了。

她着急道,“这段时间是奴婢一直跟着郡主的,可是郡主这几日穿的衣裳也并不少啊,怎么可能会受凉呢?”

这件事情终究也是找不出个缘由来,天色也晚了,程进财只要让真真贾贾好好照顾程泱泱然后离开了。

因为是高热,身边得有人守着,真真贾贾两人索性就打地铺在程泱泱床榻下睡下了。

结果第二日一早,真真慌慌张张的去叫了程进财。

“老爷,不好了,郡主,郡主她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