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泱泱笑了一下,“秦夫人你说这话好没道理,你有什么证据证明秦少宏是我们家找人打的吗?你要是没有证据在这里胡说八道那就是污蔑!”

秦夫人不依不饶,“除了你们程家,还会有谁这么打我们家少宏?”

程泱泱,“秦夫人这话就有些不对了,我们程家一向是光明正大的,就算是要打人,也不会下黑手。

我爹当初打他那可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打的。再说了,难不成秦少宏在外头就没得罪过人吗?说不定是被他得罪的人打的呢!”

这一番话说得秦夫人说不出话来。

“你!”

“秦夫人,要是没什么事就请回吧,你要是再在这里闹,我就让衙门的人来处理了。”

秦夫人气得双手叉腰道,“好啊,你们不承认是吧?那好,把程金金给我叫出来!她在娘家都住了多少天了!也该跟我回去了!”

秦夫人知道,自己没有证据也拿程家没办法。

她拿程家没办法没关系,大不了就折腾程家的姑娘。

程金金是她们秦家的媳妇,将她带回去之后还不是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程泱泱挑眉,“让我二姐姐回去?想回去后折腾我二姐姐?我告诉你,想都别想,我二姐姐是不会回去的!”

秦夫人差点跳了起来,“凭什么?大家来评评理,程金金是我秦家的媳妇,可是都回娘家来好几天了,却一直不回我秦家,这是做人媳妇的样子吗?信不信我们秦家将她给休了!”

“我二姐姐为什么不回娘家你心里不明白吗?我二姐姐在你们秦家做牛做马的,你却还处处故意找茬欺辱她。我告诉你,休妻不可能!我二姐姐要与秦少宏和离!”

“和离?”秦夫人瞪大了眼睛,“不可能!我们秦家只有休妻!没有和离!”

一般休妻都是女方有过错,被休掉的女子很难再找婆家,而和离基本上是男女双方商量好的,相当于是和平离婚。

和离后的女子会比被休的女子好找婆家一些。

所以说这古代就是对女子很不公平,不然为什么就不能有休夫?

程泱泱懒得和秦夫人废话,“我们程家不欢迎你,你赶紧走吧,和离书我们明日会让人送到你们府上去,还有我二姐姐的那些嫁妆,我也会让人拿回来。”

秦夫人气得七窍生烟,“我告诉你,和离是不可能的!你们别想,我们只会休妻!还有,程金金既然是被我们程家休掉的,那就别想拿回嫁妆!”

程泱泱差点被她这番言论给气笑了。

这秦夫人就差把不要脸写在脸上了。

她转身进了院子,然后吩咐下人将院门关上。

进了院子,程泱泱往程金金的房间的方向走去,走到半道上就碰到了程金金。

“泱泱,我听说秦家来人了?他们来做什么的?”

程泱泱看着程金金,隐约见她脸上似乎还带着些期许。

程泱泱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看样子,程金金上回虽然说要和离,但是过了最痛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些犹豫的。

只怕她还以为秦家人是来接她的呢。

她道,“二姐姐,是秦夫人来了,说是秦少宏又被人打了,她觉得是咱们家干的,来找茬的。”

程金金听了这话,眼神黯淡了几分。

“那……秦少宏他现在怎么样了?”

“听说是骨折了,怕是要在家休养一段时日了。”

听说秦少宏骨折了,程金金眼中闪过一抹担忧,她犹豫道,“泱泱,那我……”

程泱泱掀了掀眼皮子,“二姐姐,你是不是记吃不记打的啊,你忘了秦夫人是怎么对你的吗?你忘了秦少宏去喝花酒的事了吗?你忘了你之前说过要和离的话吗?秦家这次上门来,一点诚意都没有,秦夫人还说要让秦少宏休了你,难道你还愿意回秦家去吗?”

她明白,程金金和秦少宏到底是年少夫妻,在一起这么久了,多多少少是有些感情的。

程金金又是个性子柔顺心肠善良的,再加上她是古人,古代女子从小受到的教育便是出嫁从夫,她可能也认定自己是秦少宏的人,所以多少会有些犹豫。

程泱泱能理解她,但是为了她考虑,程泱泱还是希望她能和离。

所以说这一番话也是为了唤醒她。

“二姐姐,你信不信,你要是今天跟着她回去了,那秦夫人定是一回去就开始折腾你。折腾你也就罢了,你考虑过媛姐儿吗?

媛姐儿现在还小,秦夫人是重男轻女的性子,对她并不好,等她再大一些,到了她婚嫁的年纪,你能替她做主吗?

说不得最后媛姐儿的婚嫁都得由秦夫人做主,秦夫人那重男轻女唯利是图的性子能给她找什么好婆家吗?”

听程泱泱说起秦媛,程金金眼神黯淡了几分,“五妹妹,你说得对,我不该对他们还有什么期待的。”

“那等晚上爹爹回来之后,咱们就好好商量商量你和离的事情,秦夫人已经放狠话了说要休妻,而且还不想退还你的嫁妆。咱们可不能让她休妻,咱们要和离,要拿回你的嫁妆!”

程金金呐呐的点了点头。

晚上的时候,程进财听说秦少宏被人打了秦夫人来家里闹便冷哼一声,“她到好意思闹到咱们家里来,我程进财做事从来是光明磊落的,就算是要打他那也会光明正大的打,才不会偷偷摸摸呢!谁知道她儿子是不是在外头得罪了什么人!”

程耀祖听了这话眼珠子转了转,低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

程泱泱的视线落到了他身上,她挑眉道,“大哥哥,这件事情……该不会是你干的吧?”

她还记得程耀祖之前说过要找人给秦少宏套上麻袋打的话。

程耀祖像是被火烧了屁股一样,火急燎急的说道,“不是我,我才没干这种事呢,你可别污蔑我!”

程进财仿佛也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他扭头瞪向了程耀祖,“我看就是你!你这臭小子,怎么尽干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

程耀祖见被拆穿,也只好承认了,“我这怎么就偷鸡摸狗了,爹,要我说,这该光明磊落的时候可以光明磊落,但是这对付不同的人要不同的法子。

对付秦家的人还就得这样,毕竟我们光明正大的打他们了,他们肯定是会不依不饶的,但是我们暗搓搓的打,她想找茬也没地找去,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