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
沈从肆和程泱泱一起去见了徐江和徐林,同他们说了皇上的旨意。
徐江和徐林两人听了十分激动。
“真的吗?皇上真的同意让咱们去参军了?”
两人激动地看着对方,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希望,“太好了!”
他们相信自己努力一定能闯出一片天地来的!
看着他们这样高兴,程泱泱也替他们高兴。
沈从肆道,“你们想要去什么地方投军。”
徐林有些意外地看向了沈从肆,“这个,咱们还能选地方吗?”
沈从肆点了点头,“皇上并没有指定说让你们去什么地方,所以你们可以自己选择。”
徐江便问沈从肆,“那将军可有什么建议吗?”
沈从肆想了想,“若是你们想建功立业,那最好的去处自然是边疆,只不过边疆苦寒,就怕你们受不了。”
徐江闻言忙道,“不,我们不怕,将军,我们都是乡户人家出生,不怕苦不怕累,只要能有前途,咱们什么都不怕!”
沈从肆赞赏地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你们便去边疆吧,我会帮你们给现在镇守在边疆的王勇王统领写一封信,到时候你们拿着我的信去找他,他自会安排你们的。”
徐江和徐林感激不已,“多谢将军,多谢将军!”
沈从肆当场就写了信给他们,徐江和徐林拿着信,然后回去让自己手底下的人收拾东西,愿意与他一起走去参军的便同他一起去边疆。
若是不愿意便留下来帮沈从肆。
徐江带领的那群人几乎有一大半的人都愿意跟他一起去,剩下的还有一小半不愿意离开家乡,沈从肆便让他们帮忙自己协助发粮食和粮食种子以及施粥。
第二日,徐江便带着人马一起离开。
北县的县令赵严虎还亲自来送他,赵严虎一脸祥和,“小兄弟,这次去边疆一定要好好努力,争取给自己挣个功名回来,你放心吧,你妹妹在我府上很好,没人会欺负她的。”
之前徐江抓赵严虎是因为他从小有个妹妹被卖了出去,后来辗转反侧被卖到了县令府上。
徐江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说是县令的儿子是个色令智昏之人,平日里就喜欢欺负那些丫鬟。
他担心妹妹便想借着自己有势力想将自己的妹妹给救出来。
哪里知道这是旁人故意挑拨离间的,是有人之前犯罪被赵严虎惩办过心生嫉恨故意想害赵严虎的。
徐江的妹妹婉儿在赵府过得其实不错,她早就对赵严虎的儿子芳心暗许,不愿意离开。
徐江无奈,便只得让她继续留在赵府。
他想着,等自己建功立业回来了,妹妹的地位也就水涨船高了,到时候就算是做赵严虎的儿媳妇也是做得的。
他看向了赵严虎,“那就劳烦赵县令好好照顾我妹妹了,我一定会带着功名回来的,若是被我知道你们赵府的人欺负了我妹妹,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赵严虎笑了笑没说话。
徐江和徐林骑马离开了,后面的大部队随即也跟上了。
等他们离开之后,沈从肆才看向了赵严虎,“赵县令来,想必不单单是为了送徐江吧?是有什么事情吧?”
赵严虎点了点头,“不瞒大将军说,下官知道这两日你们也要到咱们南北县给发放粮食和粮食种子,但是下官还有一件事情想同将军商量?”
“什么事?”
赵严虎道,“自从上次将军去咱们县同我说要让大家种地之后,我便让人去统计了一下人数,发现咱们县底下的乡镇,有不少死了父母的孤儿。”
他道,“这些孩子,死了父母长辈,自己靠着吃树皮强撑着活到今日,有些年纪小的才五六岁的年纪,下官让人将那些孩子都带到了衙门,差不多有五六十个,下官是想和将军商量商量这些孩子该怎么办?”
程泱泱听了他这话便下意识地看了他一眼。
看样子,这赵严虎真不愧是为民的好官,这么快就发现了目前的民情。
沈从肆道,“赵大人是怎么想的?”
赵严虎叹息道,“这些孩子也是可怜之人,下官想的是,不如咱们朝廷养着他们,就算是全南城加起来有几百个孩子,朝廷将他们养大应当还是养得起的。”
程泱泱闻言点了点头,“赵大人这意见不错。”
这就有点像现代的福利院了。
沈从肆点了点头补充道,“这样吧,年岁太小,三岁以下的就由专人养着,五岁以上的,若是愿意读书,便给他们请了先生来教他们读书写字,十二岁以上的,若是读书也读不进,便将他们送到各个铺子里去做学徒,好歹学一些手艺,将来也好糊口。朝廷最多养他们到十六岁,再大些了他们就得靠自己的本事吃饭了。”
赵严虎闻言便道,“将军所言甚好,那下官这就去办了。”
沈从肆点了点头,“这件事情我便交给你了,你与东西南三个县的县令们都一起商量商量,让他们也将这样的孩子找出来,这些孩子最好能都聚集在一起。”
赵严虎道,“是。”
得了答案之后赵严虎便离开了。
程泱泱和沈从肆则回了客栈,今日沈从肆要带着种子去南县那边进行发放。
程泱泱则要去教南城这边的农民们种番薯。
就这样一整日忙碌下来,南城这边的番薯基本上种下去了一大半,第二日就准备要搭棚了。
傍晚的时候,明镜也灰头灰脸的从东县那边回来了。
他今日领证官兵们教东县那边的农民种番薯,也是累得够呛,好在番薯种植起来还算简单,基本上也已经种下了大半了。
一晃五六日过去了,几个县的番薯基本上都已经种下去了,东西两县的大棚都已经搭好了。
南北两县就差大棚了。
这几日程泱泱都是连轴转的,毕竟她也算是这些人当中的唯一的技术人员,除了检查大家的番薯种得对不对之外还得查看大棚的搭建有没有问题。
这日她累得回了客栈正准备去休息,就见沈从肆站在客栈里,他手上还拿着一封信,神色凝重。
她强撑着疲惫走了过去,“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