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本都是好意来看汪.洋的,知道自己的存在会吵到汪.洋之后便都散开了。
最后屋里便只剩下胡氏不肯走。
汪华不解的看向了她,“胡氏,你还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回去?”
胡氏嘿嘿一笑道,“村长,我这不是想留下来看看你们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嘛,这人都走了都没人给你们帮忙了,你们能忙得过来吗?”
汪华闷声道,“你又不是大夫?你留下来能有什么用?你还是快回去吧!”
最后还是汪华反复强调让胡氏离开,胡氏才走。
等人都走了,程泱泱才轻轻叫着汪.洋。
汪.洋这才缓缓睁开眼,他站了起身给程泱泱还有沈从肆行礼道,“郡主,大将军。”
王氏见状又惊又喜,“洋子,你没事?”
汪.洋忙走到王氏跟前搀扶着她,“娘,我没事,您放心。”
程泱泱有些歉意的看着王氏说道,“婶子,实在是不好意思,这是我和村长还有将军一起商量下来的计策,怕您事先知道了演不好戏所以没告诉你。汪.洋他只是受了一点伤,没什么大碍,不会伤及性命,您放心吧。”
王氏有些懵逼的看向了汪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汪华便道,“郡主她怀疑胡氏夫妇有问题,便想了这么一招,用来试探试探他们,若是他们没问题,不是通风报信的人那便算了,咱们也没什么孙氏。若是他们是通风报信的人,咱们能抓出两个奸细来,这对咱们也好。”
王氏不解,“可是,那这具体要怎么做?”
程泱泱给她解释道,“回头我会让汪乐和之前那几个小伙子一起在村里传谣言,就说汪.洋被人抓去了一趟,机缘巧合之下知道了那些人的一些秘密,现在咱们将军要想尽一切办法将他救活,这样才能扳倒害你们村变成如今这幅模样的人。”
汪华接着道,“这样一来,若是胡氏夫妇真的就是奸细,那他们肯定会想尽办法将消息传递给对方,对方肯定会让胡氏想办法弄死洋子,只要他们对洋子动手了,那便说明他们就是奸细。”
“可……”王氏有些担忧,“这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汪.洋道,“不会的,娘,郡主会医术,她会护住我的安全的,我相信郡主,再者说,只要能抓住内鬼,我就算是受一点伤又如何?我这条命本来就是捡回来的。”
他心里十分感激程泱泱和沈从肆。
若是没有程泱泱,他们汪家村将没有人管,将会一直这样下去,汪家村的人会被逐渐逼上绝路。
若是没有沈从肆,恐怕他现在已经死在那群人手上了。
程泱泱点了点头安慰着王氏,“您放心,我会很谨慎的,若是胡氏真有问题,我不会让她得手的。”
王氏虽然还是有些不愿意汪.洋冒这个险,但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了,已经是剑在弦上,不得不拔了。
下午的时候,汪家村突然谣言四起,说是汪.洋被抓走之后发现了抓他那群人的秘密。
所以那群人想要致汪.洋与死地。
一群人听了这样的传言,纷纷都来村长家里表示汪.洋是为了汪家村在受重伤还这么危险的,他们表示要受在汪.洋身边保护他,不让他再被奸人所伤。
汪华见这么多人都愿意站出来保护汪.洋十分感动。
程泱泱在一旁见了忍不住感叹道,“看样子,这汪家村的人还真是团结呀,你说是不是呀将军?”
说罢她扭头看向了站在自己身边的沈从肆。
只见沈从肆正侧目盯着自己。
程泱泱透过银色的面具只能看到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他那眼神中带着探究,打量,狐疑。
程泱泱被他看得有些发麻,“将军,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沈从肆扭过头去,他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前方,像是在回忆什么一般。
“在与你成婚之前,我曾派人去打听过你的情况,打听到的消息是,愚昧,丑陋,嚣张跋扈。”
他再一次看向了程泱泱,“可是,事实好像并不是那样。”
程泱泱明白他想说什么。
她斟酌了一下道,“将军,俗话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像咱们今天所做之事,不就是传虚假消息吗?人生在世,会有朋友,上下属,亲人,最重要的便是信任。咱们婚后便一起有了约定,也算是合作伙伴了,也是名义上的亲人,我信任将军,我的事情将军都知道,也请将军信任我,可好?”
沈从肆轻轻点了点头。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不信任程泱泱,他只是对她好奇,从一开始的一点点好奇,到现在的越来越好奇。
他希望她能主动同他说起她的事情。
可是现在看来,她没明白自己的意思。
不过也不急,慢慢来,以后有得是时间的。
汪华将要来保护汪.洋的那群人都给打发走了,最后只留了汪乐。
汪乐小汪.洋几岁,一直都很崇拜汪.洋,是汪.洋的小跟班,汪华对他是绝对的信任。
他们问程泱泱,“郡主,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一个字,等。”
等。
等想传递消息的人将消息传递出去,等传递消息的人接到对方的消息后想法子来害汪.洋。
王氏有些担忧,“那郡主您今天还是要回客栈中去吗?您晚上不在汪家村,若是那些人晚上行动怎么办?咱们几个也不知道怎么对付他们……”
程泱泱闻言道,“那我便在你家中住上一晚吧。”
汪华有些犹豫,“这,家中简陋,怕是会委屈郡主了。”
程泱泱朝着他摆了摆手,“无妨。”
有地方住就行了,她前世喜欢露营,野外都睡过,这算什么,睡觉的地方简陋一点也没什么的。
可是到了晚上,她便有些傻眼了。
因为王氏想着她和沈从肆是夫妻,便将他们两安排到一个房间里了,关键是,汪家村穷,王氏为了让程泱泱睡的好些,已经将家里最好的被褥都拿了过来。
即便如此,也就只有一床垫褥,一床被子。
这样一来的话,她也没法拿褥子打地铺,也就是说,她得和沈从肆躺到一张**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