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鱼这天心情大好,他签新品订单签到手软,加之上次同佳妮春游的照片已洗出来,厚厚一叠,加班之后便开车来找林佳妮分享。
天色已黑,江小鱼将到目的地,缓缓开着,突然朝着路边珠宝店走出来的一姑娘看了一眼,只见她身上穿着一条崭新的礼服裙,但头发凌乱,面容憔悴,蔫蔫的独自走着。他刚嫌弃的努了努嘴,又定睛一看,这不是夏简单吗?挂上倒档,行至她身边,唤道:“夏简单。”
夏简单看车里人是江小鱼,挤出些笑脸“江科。”然后扭头走的更快。
江小鱼想,还知道逢迎上司,不是大事。“让我猜猜,你这是海选淘汰了,来还租的项链吧。”他不依不饶,继续后倒。
若是其他时候,如果碰到刻薄话夏简单肯定会反唇相讥,智慧的火花比闪电来的还快,现在却弱弱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刚才发疯一样的冲到珠宝店里,盘问导购员买了那一台八音盒的先生的音容相貌还有各类情况,尽管导购员说辞躲躲闪闪,但还是留下蛛丝马迹让她确定那个人就是江海无疑。她忽然没有意识的抬起头,看着江小鱼,两颗豆大的泪水在眼眶晃来晃去。
江小鱼一惊,开门下车。“怎么了?评委要你去整容埃”
夏简单不再理会他,又默默往前走去。
江小鱼立刻电话给高博,“夏简单穿条露胳膊露腿的裙子,眼含热泪,蓬头垢面的在街上晃悠,神情呆滞,说话也不理会,你猜发生了什么。”
高博的语气只有嘲讽,“碰到8个你,也不过如此了。”
江小鱼呛声道:“别把我的审美使劲和你的往一条水平线上拽了,难得碰到她衰败,你不来参观?”
等了片刻,高博道:“江科,烦劳你把她一定送回宿舍,我在楼下等你们。”
江小鱼听高博言语正经,只叹义不能辞。“快到了给你电话。”说完快步追上夏简单,拉着他往车里走。
“你要干嘛?”夏简单急忙挣脱。
“把你移交高博,免得你穿成这样再碰上什么扫黄打非的把你带去公安局,他还得来捞你。”
“我进了公安局,先告你绑架。”
“你怎么告,公安局问你我干嘛绑架你,你说劫财还是劫色?”
夏简单一时脑塞,被推倒车后座。挣扎了一番自己也累了,便翻看座位旁边的照片,她看林佳妮笑靥如花,自己自卑难过,又偷偷哭了。
江小鱼不时透过镜子看她,见她认真伤心,一时无措,一路不曾开口安慰,只快到时电话高博来接。
车开到B公司公寓楼门口,一道下车,见高博已经守在那里。说了几句话,高博携简单往公寓走,江小鱼才又上车离开。
远远的,肖丽娜在蒋玉树的车里看到一切,原来她自和江小鱼分手后又搬回B的公寓楼,偶尔宿在蒋玉树那里,这日蒋送她回来,恰逢这一幕,不由心生疑虑,这几人到底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