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健球,得到中医经络系统的认可,经常摩挲是有好处,甚至现代医学也认可,对偏瘫、高血压等一些疑难杂症,有一定的效果。

铁球也随着现代工业发展,又出现在市场。

因此,苏扬不敢轻易鉴断,手里的铁球,是老古董,在想要不要为一个铁球耗费精神。

二牛伸手拿过去看了下,道:“和我室友家里那颗差不多。”

苏扬眉头一抖:“保健铁球规格差不多,你怎么看出来的?”

“因他家缺少一颗。”二牛说道:“据说是祖上有打铁匠,特意打造的传家宝。”

苏扬颇感无语,但也不吐槽,直接开启万物宝鉴,脑海出现一段信息。

“道光三年,林州县小太村武大丁,为同宗原武状元中风,耗费半年磨锻。”他说道。

二牛愣道:“我室友就姓武,也是林州县人。”

“两颗合在一起能买个三五千,你室友日子应该过得挺辛苦,就当贴补家用吧。”苏扬说道。

二牛感激:“先欠着。”

在苏扬看来,二牛现在就是标准的穷光蛋,何年马月才能还得起,所以摆手表示不用,就当赠给未曾见面的可怜娃,随后把工具收起来。

刚才二牛都石子砸碎大半,也没必要处理了,他抓起麻袋起身,道:“距离和付静约定时间,还有半小时,走吧。”

二牛起身。

两人朝着约定时间移动。

土岭乡居民,只有一半不到住在乡中心,所以街道显得很冷清,还都是些老人。

“自从善仁堂开业后,能出去的年轻人,基本都出去了。”二牛解释道。

苏扬点点头:“可我觉得精神还是不对头。”

住在山里头,也许不富裕,但野味绝对少不了,老人们个个跟没吃饱一样,怎么看都有问题。

二牛也不知道情况,于是找了个人询问。

“祖坟被盗?”

苏扬听到理由差点笑出声。

土岭乡原本是土匪窝,挖坟的事绝对没少干,时至今日竟被同行挖,传出去能让人们笑好几年,难怪老人们闷闷不乐,毕竟都是出生在没被剿匪的年代。

二牛安慰老人后拜别。

走了一段,二牛开口:“说起来当年大家进山当土匪,其实是迫不得已……”

工业革命以前,哪怕是盛世,普通人也是在温饱线挣扎。

所以苏扬并没有过多偏见,默默听着二牛讲述,摘取有用的信息。

所谓的祖坟,是当年第一个逃进山里的人。

其人是明中后期,嘉州东北边外县的秀才,和当地大户小姐一见钟情,但小姐和知府儿子有婚约,于是两人私奔。

没走几里就被抓住,秀才被打一顿,小姐被大户抓回去。

小姐也是刚烈,为爱情绝食,最终跳进水井。

秀才闻听后悲愤欲绝,找大户理论被打出门。

伤势养好后,秀才改变策略,挖走小姐的坟墓,运到山里葬,而后积攒实力复仇。

一开始是以自身学识,进古玩行当,随着时间推移,身边跟着人越来越多,于是在白马镇开铺子。

结果惹了当地人,勾连知府儿子抢夺古玩,被逼带着仅剩的人夺回山里头。

“后来就开荒种地,随着明末乱局更多人的投奔而来,山里头的地,养不了那多人,于是乎只能走偏门,顺带着报仇。”二牛说道。

“不对。”苏扬摇头,停下脚步环顾四周:“付大姐说,碉堡下面的黑市,历史不止三百年,所以很明显当年那个叫许才能的秀才,一定跟人合作了。”

二牛边走边说:“你说得也许没错,但不能否认许才能是个可怜人。”

“那是当然,不过一个穷秀才的坟墓,为什么有人打主意?”苏扬不解。

按理说坟墓里有好东西,也轮不到今人,毕竟脚下就是黑市。

二牛闻言扭头,发现苏扬没动就停下脚步,转身道:“你对盗墓感兴趣?”

“想什么呢。”苏扬翻着眼皮,道:“我是在想,盗墓贼要销赃,守着黑市没必要舍近求远,到时候进去多留意。”

“你要为秀才找回陪葬品?”

“天真。”苏扬撇嘴,道:“我是想要捡漏,谁出得起价格,就给谁。”

“没人性,那是秀才和小姐的合葬坟,如此感人至深的爱情,你竟然不成全。”

“相伴四五百年,足够了。”苏扬重新迈开脚步。

二牛很嫌弃,但也没说话。

十多分钟后。

苏扬两人来到约定的牛肉面店。

两人各点了一碗,边吃边等。

付静迟到十分钟,提着大包小包进门。

要不是袋子挺朴素的,两人以为是去城里逛街了。

“我快累死了,你们竟在这里享受!”付静放下袋子坐下喘气抱怨。

苏扬斜了眼地面几个袋子:“也不是我们安排的。”

“还不是为了你们。”付静满脸不悦。

“请说。”

“就你们两人的着装,市场门都别想进。”付静嫌弃指了下两人。

苏扬是不认可的。

虽然自己穿的衣服不是那么高档面料,但干净清爽,怎么就不能进市场。

二牛也一样想法,还直接说出来。

“别忘今天有展销会。”付静翻白眼,道:“穿得破破烂烂的,人家会以为我们去偷东西,为安全起见,主办方一定会让安保赶人。”

“你自己一头粉红…嗯?你还真去逛街啊。”

苏扬才注意到,付静一头粉红色头发被褐色取而代之,且明显精心打理过,跟电视剧时尚女人一样。

“好看吧。”付静拨弄头发说道。

苏扬两人摇头:“黑色更好看。”

付静冷哼:“不懂什么叫时尚的土包子。”

苏扬并不想在这类问题浪费时间,催促赶紧出发,免得好东西都被收光。

付静就让他两赶紧换衣服,自己也找面店老板借后堂。

苏扬穿上后一阵狐疑,土岭乡有如此鲜艳时尚的衣服吗?

“该不会是去打劫吧。”二牛低头看着衣服猜测。

“最好不是。”苏扬可不想节外生枝。

不多时,付静返回。

两人眼睛瞪直。

付静把脸上浓妆擦掉,带着个眼镜,穿上了白色连衣裙,气质天差地别。

若非声线依旧是让人悦耳,苏扬两人都怀疑不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