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事情就这么没有进展,我渐渐的开始失望起来。

语气里也夹杂着对大孤的嫌弃,“好歹也是条蛇吧,怎么这么对同类的气味这么迟钝?”

大孤被我刺激到了,满脸愤愤的继续搜寻着。

只是还没过多久,他的动作又很快停了下来,我有些郁闷的看着他,不知道他又在耍什么花样。

他面露警惕的向四周环顾了一下,随后又很快的闪身挡在我面前。

“怎么了?”我感到有些疑惑,大孤如果突然挡在我面前的话,说明真的有危险了。

而且这里可能来了一个陌生人。

只有面对人时,大孤才会拦在我的身前保护我。

我站起身,将大孤一把抱在了胸前,“我觉得我们现在应该赶快离开了。”

只是我的脚还没往前多走两步,突然一道人声喊住了我。

“这位小兄弟,请问前面的路怎么走啊?”

我惊愕的回过头来,这种地方怎么还会有陌生人过来?

面前的人穿着普通的青布衣料,年纪瞧着挺大的,手上布满了疤痕,是一个老态龙钟的男人。

我因为上次的事件心有余悸,以为自己这次还是在做梦,低头看了看大孤,大孤也是一脸懵逼的瞪着我。

但怀里冰凉的触感又是那么的真实。

我可以彻底确定了,这次并不是梦。

我冲他摆了摆手,“前面不让进了,你换条路吧!”

那个老人却一动不动的盯着我怀里,嘴角怵着诡异的笑容。

他突然问我,“小兄弟,你怎么把畜牲抱在怀里啊?”

我心头一紧,心想他是发现了吗?可是不应该呀,我已经把大姑藏到了很深的地方,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到他。

我不敢再和他有过多的接触,冷着声音继续说道,“看你的样子,也应该是个中原人,前面是战场,刀剑不长眼飞来飞去的,所以最好还是不要往前面走了。”

“噢。”老者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我准备转身就走,顺便把这次有人闯进来的消息告诉我爹,看他现在这幅样子,应该是走不了多远的,等到时候再和他说一说,这件事,派人让他坐起来仔细盘问一番,如果是无辜的,就放他走。

而此刻,因为我怀里还抱着一条蛇,再加上那个老人的眼光,实在是让我不舒服的很。

所以我现在暂时还不想打草惊蛇。

只是我怎么想到了,那个老人却并没有做到我一半的自觉。

他用手抓住我的胳膊,笑嘻嘻的,“把你怀里的那东西借我玩一会儿?”

我被吓了一跳,直接甩开他的胳膊,“你在开什么玩笑,我为什么要给你?凭什么给你?”

老人的笑容加深,突然握拳成爪的向我怀里掏过来。

我侧身躲过,恍然大悟。

原来他的目标是我怀里的那条蛇。

大孤此时干脆也不藏了,对着他生过来枯黄的手,就是狠狠的一口。

我连忙将他的嘴巴扒开,将那人的手臂连带着他的人直接一起摔在了地上。

“你给我滚开!”

我大骂出声,才不管那个老人现在是以什么样的姿态打量着我们。

但我唯一知道的是,我不能将自己的大孤交出去,强烈的第六感告诉我,如果大孤被我交出去的话,我会感到非常的心痛和难过。

我觉得他会对我的蛇做出一些不利的事情。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执着于抓住我的大孤。

甚至我开始怀疑之前的三条蛇是不是也被他抓走了?

我对着面前的人很快警惕起来。

那个人却依旧不依不挠,一改之前的畏畏缩缩,完全不像这个年纪的老人,他的腿脚倒是麻利的很。

有几次差点就被他得手了。

我不愿意让她跟着我,就又往前冲过去了。

那个奇奇怪怪的人一直跟在我身后,他的神情夸张飘逸,看到大孤比看到满屋子的金山银山还要欣喜若狂。

“给我!你听不见吗?”那个老人突然就动起了气,直接追在我身后追了过来。

我被吓得腿哆嗦,跑的更快了。

很快就来到了军营里面,我躲进了段叔的帐子里面。

段叔此时正在擦拭着自己的宝剑,看到我此时来找他,他的神情有一点点的惊讶和不解。

“小缘,你又来干什么?不好好去炼,反而在这里哭哭啼啼的。”

他将我扶了起来,有些语重心长的说道,“沉稳一点,别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似的。”

我狠狠的抽了一口气,才陆陆续续的说,“有人,有人进来了!”

“谁进来了?”段叔以为我在和他说什么新起的笑话,我看到他这副样子,也是急的不行。

“有其他的百姓混进来了,快派人将他抓起来。”

段叔之前还在开我的玩笑,在之后听到那句话后,他的表情一下子凝固起来,他甚至决定还要将此事和我爹商量一下。

不过人还是要抓的。

是等我们再次赶到后面之后,哪里还有半点老人的影子?

段叔知道我并不会在这件事情上开玩笑,他派人立马在这一片区域仔仔细细的搜了一遍。

结果还是一无所获,那个老人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消失了。

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这让我更加担心了,那个老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我担心他如果比我先行一步找到了我可爱的那三个傻蛇儿子。

也不会允许他去打大孤得注意的。

这件事情还没告一段落,唐小锦又很快要加入第三场比赛了。

他才躺在**,刚休息两天,就要被迫再次参加比赛。

我为他感到难过,却又无可奈何。

所以只能默默的为他打气了。

老人消失的第二天,我将我的时候这死死抱在怀里,不曾一步离开过他。

生怕我唯一的这一根独苗苗都被人害没了。

同样的,我也在喂流浪在外的三条小蛇感到心头发紧。

或许当初我就不应该在那个时间点放出他们的。

我应该将他们随时随地都带在身上,如果让我再才能找到他们的话,就算他们在顽皮,我也会一动不动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