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男人喜欢自己主动,但没有男人不喜欢女人主动。

于是萧潋心底直呼好家伙!

公主殿下还没贴上来,他就闻到阵阵芳甜气息。她一贴上来更了不得,活像一个行走的水蜜|桃,蹭得他心底直痒痒。

萧潋做事一向堂堂正正,他直接将人抱起扑到**。

客栈的床跟王府的实在没法比,明月被这一摔搞得有些发懵。

“你是不是打算害死我…”她头晕眼花地道,“背摔得好痛…”

萧潋的身子撑在她上方,整个儿将她的身躯笼罩住。

“我替你看看。”说着他便将她翻了个个儿摁在**,三下五除二解开了她的外衫。

明月感觉肩背胳膊均是一凉,反应过来时已经被他扒了一半。

“不行!”她胳膊环住自己惊呼道,“第一次不能这样!”

萧潋的唇压了下来,贴上了她的肩膀,大手慢慢从腰间探入,攥住她上半身最优雅的起伏。

明月身子一僵。

“我惦记这儿不知道多久了。”萧潋下手又将她翻了个个儿正对她,细细地吻着,从肩头到前胸那抹印记,“那天看到就在想,怎么这么白,这么粉,味道是什么样的…”

明月羞得想哭,双手使劲往外推他:“你闭嘴啦。”

萧潋见她不老实,直接撕下一块绸布将她双手绑在一块,推到她头顶。

这样的姿态让明月感觉上半身彻底失守。

“大爷,不是说好让我欲|仙|欲|死,怎的说话不算话?”萧潋跪在她身侧,头颅靠在她颈窝,状似不满地询问。

说话归说话,身上的动作却没停——在脱衣服。

明月被他蹭得痒痒,气喘吁吁道:“有话好好说,你先把我放开。”

萧潋料她也不会跑,顶多挠一挠罢了,他又不会痛,就放心地解放了她的双手。

哪知道她蔫坏蔫坏的,手一松,就开始挠他的腰。

萧潋是不怕疼不怕痒的人,怎么挠都不会痒,她这么玩反而令他的下半身窜起一股邪火来。

他冷笑:“本想着近几日要找李非白我不想折腾你,现在看来不成了。既然你不老实,我就好好立一立规矩。”

然而明月丝毫不惧,光溜溜的小胳膊直接掐住他的腰。

“谁怕谁?”

伸头一刀缩头一刀,眼下明月想通了——她跟萧潋眼下已经是拜过堂的正儿八经的夫妻,后头又有个魏迦陵虎视眈眈,她这么耗下去对谁都没好处。

女孩子嘛,早晚都要走这一遭。她在宫中接受过两|性|教育,那些上供的图册花样技巧繁多,民间的没法比,是以公主殿下于此道十分开放。

如意还在收拾着明日要用的行李,冷不丁听到“啊”的一声。

“魏迦陵来了?!”她惊道。

眼下大家精神紧绷,什么事儿都能扯到魏迦陵身上。

如意担心公主,慌慌张张地走出门来到明月和萧潋的房外,正要敲门,却看见另一侧的萧让拼命使眼色。

如意不知道他的脸缘何抽搐不已。

然而就是这一顿,她慢慢听到公主似乎发出了奇奇怪怪的声音——那是压抑而绵长的细碎声音,每个音节都像是猫的脚掌落在人的心头,时而软绵,时而带刺一般,令人既酥又痒。

如意终于反应过来,脸颊蹭地一红。

她僵硬地挪动身体回了自己房间。

听得外面的人好像走远,萧潋终于放心挞伐起来。

明月在他身下哀嚎:“怎么…还没好…”

萧潋一直未敢睁眼,一睁眼便会看到她脖子上的红痕——女人真是娇弱,稍稍一捏就会红。

再往下看,啧啧,她手臂横在胸前挡着,却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来,看得萧潋口干舌燥。

他掰开她的手臂,唇舌开始攻城略地。

明月整个人化成了一滩春水。

萧潋低头亲亲她嘴角:“再忍忍…马上好了…”

明月红着眼睛瞪他——小半个时辰前也这么说。

她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的理论知识在实践面前脆弱到不堪一击。

她以为自己会凭借着强大丰富的理论知识今晚要对萧潋进行教科书式的教导。

没想到男人在这方面有极高的天赋,无师自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