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快就知道林小仙什么意思了,她默许了。

也明白了道人们欲言又止的尴尬。

何媚儿!

何媚儿!

何媚儿!

这女人对紫衣下了东西,无解的东西,唯一的办法就是……

忽然细思极恐。

想到了刘梅,想到了翠花。

那几个无休无止折腾的晚上,怕是何媚儿假扮的老何,也能使用了这种东西。

“姐,对不住了。”我对着林小仙说完看向抱着我的紫衣:“姐,对不住啦,我是为了救你,才……”

“别说话,熄灯!”

……

凌晨的光,照进了房间里。

我疲惫的瘫在紫衣的肩头,任凭她湿漉漉的头发,散落在我的背上。

紫衣闭着眼睛,咬着嘴唇,抓着我的双手,十指紧扣,死死的攥着。

“累了吧夫君,休息吧。”

“你还好吗?”

“还好,就是有点不想动,没力气了。”

我俩聊着聊着,就各自进入了梦乡。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小仙叫醒了我。

我睁开眼,发现外面已经太阳落山了。

起床!

准备去接黄河女神。

道人们准备了简单的事情,抬轿子也没找别人,师兄弟就代劳了。

紫衣忙前忙后,特别活跃,我们之间因为这次的事情,突然就觉得紧紧融合了,不分彼此了。

这种感觉很微妙。

妙不可言。

时候差不多了,天黑了。

我们开始迎亲。

今夜的黄河异常平静,黄河女神在古祭台,和我拜了天地和子民,然后抬着两口历史久远的黑玉棺材,跟我回了小院。

得知翠花已经死了,黄河女神这才告诉我,翠花是她安排的,一个苦命的姑娘,多年前跳黄河被她救了,那时候起就是她的人了。

我们猜对了。

这一夜,紫衣和林小仙,在道人们的守护下,在房间里待了一夜,再出现时,已经时一对一模一样的双胞胎了。

颜值没得说,比黄河女神幽兰还要高。

寒江雪得到了身体的控制权。

当着我三个媳妇,还有清风观道人的面,竟然拔刀刺我,被幽兰当场制服。

“夫君,这小妮子太野了,要是不驯服了,怕是以后没完没了。”幽兰提醒道。

林小仙也跟着说了句:“我觉得有道理,反正已经结仇了,不如试着看,能不能让她服气!”

紫衣有些羡慕。

“如果夫君你如昨夜一般勇猛,我相信这个寒江雪,就要动摇杀心了。”

道人也是一副没办法了,一条道走到黑的态度。

于是,我们没有上路,而是再停留一夜。

这一夜,阴司的人没再出现。

这一夜,寒江雪至少发了五十多遍毒誓,要亲手阉了我。

然后,到了凌晨三点的时候,寒江雪的毒誓就越来越不毒了。

一早上,三个黄河女神推门而入,依次而入,似乎已经达成默契。

林小仙还是老大,幽兰是老二,紫衣因为岁数小是老三。

寒江雪眼角的泪痕已经干涸了,还留下一些白色的痕迹。

她环抱着我的腰,将自己埋在了被窝里。

“张小九,我一定会杀了你,你等着。”

三个女人掩面而笑,这口气可不是要杀,而是下不来台,不好意思觉得没面子的状态。

“哎呀,以后都是一家人了,老四,对吧。”

“老四,这是二姐的一点见面礼,你看看,夜明珠。”

“四妹,时候不早了,该起**路了。”

寒江雪羞的俏脸通红,贴在我的胸口非常的滚烫。

她的小粉拳在被窝中,捶打着我的肚子,虽然很频繁,但却跟挠痒痒是的。

最终在三个女人的起哄下,寒江雪才爬了起来。

“答应了吗?”

“我得回去问问我爹,让他把和青云宗的那婚约取消了。”

房间里鸦雀无声。

“老四,你还有婚约在身啊?”

“有啊,娃娃亲,从小就跟青云宗的风轻云,云哥哥定了亲,按理说,八年前就该结婚了,没想到,她骗我!”

寒江雪怒视紫衣,一副我很恨你的样子。

紫衣连忙道歉,说好话,其他两个也开始加入,毕竟年纪小,哄哄哭了一会,就忘掉了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至于答应陆逊把寒江雪送给他,我已经彻底的打算食言了。

毕竟,他一开始就是为了利用我们,既然是互相利用,那就别谈什么信誉了。

为了不引人注目,这次我们分开走,清风观的人先走,我们后面走。

主要是我有了三个黄河女神傍身,她们实力相当,都在元婴期了。

黄河女神幽兰本来就是,跟五大宗明面上的掌门类似,也就是相当于陆逊的实力,稍微高点。

老家伙们都躲在幕后,一般不出来,所以元婴期就是五大宗顶尖的存在了。

林小仙和紫衣因为得到了两具上古宝体,又吞了幽兰积攒的黄河宝库里的大量内丹,一夜之间,全都突破了元婴,还因为讨巧,不用挨天劫。

那两具宝体据说,曾经都是化神期的存在,相当珍贵。

一个元婴后期,两个元婴初期,带我一个筑基期的闯**江湖。

最主要,她们都是我媳妇。

两个现在还没碰,一个碰完了,又换个新身子了,导致我时长分不清她们二人。

现在还有一个老四寒江雪,还得回去退婚后,才能跟我光明正大,人家是名门之后,要大操大办。

离开小河村,我们在路上,拦了一辆长途大车。

在车上,开大车的长途司机很健谈。

羡慕我有四个媳妇,他就一个,还好吃懒做,整体玩手机,什么也不想干。

“兄弟,你是小河村的啊?”

“对,师傅你哪里人啊?”

“我是东边方沟子寨的,你们村有个老光棍,你知道吗?那是我小学同学!”

我愣了一下。

“知道啊,已经死了。”

“啊?怎么死的?”

司机大哥一脸懵逼,甚至还有点心虚。

“老婆跟一个开大车的司机跑了,想不开,跳黄河了。”

“你都不知道,那尸体面朝上,睁着眼,一脸的怨气。”

“哦哦,烧了吗?”

我觉得他很反常。

“没有啊,尸体都不见了。”

司机的手抖了一下,慌乱的喊了后面睡觉的媳妇。

“你快给家里打个电话,找个地师,给咱家整点花样出来,搞个八卦镜啥的。”

“大哥,老光棍媳妇,不会是你拐跑的吧?”

司机满头大汗,连连摇头。

“不可能!绝不可能!你搞错了!”

司机不说话了,也不愿意搭理我了把我们送到县城车站前,就赶瘟神般的赶我们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