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魃的要求让我非常抵触,我怎么可能对她下手!
这可是我的妻子啊。
“必须杀我,听话,不然咱们都得死!”
我愣了一下。
“为什么?”
“这个幻阵叫绝情,你的所有攻击,都叠加在我身上了,我的所有攻击,也会落在你的身上,我们实际上是在互相残杀。”
我大惊失色。
互相残杀?
我连忙停手,任凭流星穿体而过,竟然没有受伤。
女魃此时也受伤了。
“二选一,必须死一个,装死啊,你认真点,这是破阵方法,进入这个迷阵真的很难出去。”
我点了点头,我们互相抬起了手。
可那一瞬间,我觉得不对劲,收回了掌力,
我们互相给了对方一掌,但都没有反应。
我们同时愣住了,然后热泪盈眶。
她也没下手。
我一把抱住了女魃,她也哭着抱住了我,说我真傻,见路都不走。
她是在假打,我也是啊。
这一刻,我心里五味杂陈,她骗我,我刚刚差点杀了她。
难道像孤月说的那样,一定要死掉一个人,才破得了这阵吗?
“你们怎么还惺惺相惜上了,不想出来就直说,我可没有耐心跟你们耗着,我数三下,再不杀一人,我可就灭了你们的本体了。”
“三!”
“夫君,杀了我吧!你能活下去,我就很开心了!”
“不行,女魃,你是我妻子啊,你还记得一句话吗?”
“二!”
女魃紧张的抓着我的手掌,再次求我杀了她。
“什么话,你快说。”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女魃呆呆的重复着:“同年同月同日死!好!有夫君这句话,女魃便是死而无憾!夫君,你要好好活着!”
女魃举起手,就要往自己天灵盖上招呼,我一把抱住了她。
“一!去……”
就在此时,异变突起。
孤月的声音被硬生生的打断,然后是一道惨叫声,极其的愤怒。
“有两个办法,一个死一个生,或者两个都伤了,你们自己选!”
这是何媚儿的声音,突然就替代了孤月,外面发生了什么?
何媚儿的声音很焦急,她这次竟然没有隐藏声音。
“快点!”
女魃兴奋无比,知道这是有转机了,如果外面被控制了,那么就不用死了。
她再次让我打她,我们互相对了一掌。
胸口一阵翻涌,一口老血喷出,眼前一片黑暗。
另一只手,始终有只手在握着,一直都没松开。
很快,我眼前一亮。
再次睁开眼睛时,我们还在尸神庙的后殿,我和女魃都吐了血。
孤月不知去向,她原先站的地方,一大滩血迹。
何媚儿依然带着面具,就站在孤月刚刚站立的地方,一只手鲜血淋漓,一只手握着那只鸡冠子花斑蛇。
“孤月被我偷袭,已经伤了,你们快跟我走!”
三个人直接离开了尸神庙,这次没有往前去,而是直奔鸡公山的方向而去。
陆逊也带着个面具,在途中和我们汇合了。
何媚儿说前面布置了天罗地网,我们插翅难飞,而且彼岸城的一支精锐也已经赶来协防,我们现在根本过不去。
只能找个地方先疗伤,恢复一下再说。
我没想到才几日的功夫,又辗转几日,回到了鸡公山。
但我们没有去山上,而是在何媚儿的带领下,直接去了高家镇外面的小荷。
在河边何媚儿有些措手不及,盯着河面看了好一会,我才空间戒指里,拿出那朵荷花。
她愣住了,攥紧拳头,有杀气。
女魃立刻护在我身边。
陆逊站到了何媚儿的一侧,双方心知肚明,被对方发现了。
“你知道了什么吗?”
我摇了摇头,我肯定不能知道啊,知道了也得说不知道。
何媚儿显然不太信,哼了一声,拿过荷花施法丢了进去。
接着她抓住了我的手,让我闭上眼睛。
一阵天旋地转,我觉得我进入了一个熟悉的地方。
那是荷花里的小世界。
何媚儿的一些记忆。
我见到了小荷,还有那个跟小荷很像的女人,我们在她的家里。
女魃很戒备,我不以为然,这里才是我先前存在的高家镇,这里有个姑娘,叫小荷。
“你们在这里疗伤,不许走出房门,免得被外面的人发现。”
我点头,跟女魃在房间里,打坐疗伤。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了。
大概过了半个月,我们都恢复了,而我也得到了剩下的那条鸡冠花斑蛇。
九条渡劫失败的金鲤,成了我的一部分,我已经具备了解开冥妃娘娘大阵的部分能力。
我们离开了那朵荷花的世界,回到了小河边。
何媚儿跟陆逊一直没露脸,也不解释,就和我们一伙了。
那朵莲花,最后被何媚儿扔给了我。
“看得出来,你很喜欢小荷,送你了,不许给别人用。”
我点了头,小荷不就是年轻时的她吗,是曾经那个单纯的她。
再次启程。
数日后,我们回到了尸神庙外。
那里已经恢复了繁荣,老尸王等人也被放了出来。
没有再打扰,在庙里留下了一百沓冥币,我们转身离开了。
“女魃,你真的不进去看看?不和族人告别一下?”
“不用,玩意暴露了,还得连累我夫君。”
“你夫君可不止你一个妻子,据我所知,他可是个花心大萝卜。”
“没关系,姐姐们对我也很好啊。”
何媚儿靠了一句,踢了我一脚。
“你上辈子是不是拯救了世界啊,真是让人嫉妒。”
这段时间的相处,我们四人的关系,有了很奇怪的改变。
双方心知肚明对方的底细,但还是假装不知道,就跟朋友之间一样,时而亲近,时而疏远。
三日后,我们进入了太平城。
多日的戒备,城中已经松懈,据说孤月等人以为我们离开太平城了,已经没再管这件事了。
城门楼子不错。
这是一个三线小城市的模样,赶上今天逢集,主街道上的两边店铺都开了门,门前宽阔的大路上,人山人海,叫卖声不绝于耳。
“炊饼!卖炊饼喽!”
“脆梨,脆梨!又香又甜的脆梨!”
“好吃的桂花糕!”
一进城我们就被盯上了,立刻进入了一个死胡同,飞上了屋顶。
一个带着斗篷的女人跟了进来。
我们立刻前后围堵,拦截住了斗篷女的退路。
“是何人!为什么跟着我们!”
斗篷女看了看何媚儿和陆逊这俩面具人。
忽然看向我,问了句:“夫君,她们是谁啊?”
我愣了一下,这斗篷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