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时觉得有些头皮发麻的很。
而李宇达也并没有纠结刚才那孕妇的事情,而是立即盯着这青年看了过去。
这青年抱着木头桩子绕过了马路,直接就往一旁走去了。
看到李宇达对此表示有兴趣,于是我便和他一同跟了上去。
我们一同走了一些路。
就瞧见青年直接绕到了一个院子旁。
才刚刚走近了,突然听见了里面传来了一些东西。
随着重物落地的声响,那青年突然变了一个声音,开口说话道。
“我告诉你,这会儿你要是敢在外面胡作非为的话,我可要你好看的!”
随着话音刚落,便见一个有些沉闷的声音,闷声闷气的回答道。
“是是是,我绝对不会在外面乱来的。”
“媳妇儿,你就尽管放心好了。”
在听见这话后,我和李宇达都表示有些好奇的很。
既然这青年有了家室的话,为什么又表现出这么奇奇怪怪的呢?
刚好他们家的大门并没有和上,于是我和李宇达便也赶紧看了过去。
才刚刚走到门口,一种阴冷的感觉顿时袭来。
屋子里面好像是开了空调一样,令人有些发冷的很。
这一抬眼就看见那个青年正蹲坐在了地面上,而那个木头桩子就摆放在了他的面前。
他就好像是犯了病一样,正抱着那个木头桩子压根不肯松开手。
我打量了一下屋子,发现除了他之外并没有看到什么女人。
看来刚才的话应该是他自己所说的。
我立即皱起了眉头来。
身旁的李宇达也感觉到了有些不太对劲,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站在门口。
对于外面的情况,这青年并不知情,依旧是抱着那个木头桩子,不肯撒开手来。
他的口中说着比较亲近的话。
好像眼前的并非是那木头桩,子而真真正正是一个活人一样。
在说完话后,他连忙小心翼翼地将这木头桩子放在了院子里面。
随后跑到了一旁去拿了一些抹布,还有一个水盆放在了一旁。
小心翼翼地将上面的泥土全部都给清理干净了。
然后又特意的跑到了屋子里面找到了一件旧衣服。
急急忙忙的将其裹到了这个木桩上,这才开口说道。
“媳妇儿,暂且先委屈你一下穿着这件衣服。”
“等待会我去给你重新买几件好看的吧……”
他说完之后就赶紧把这木头桩子抱着放到了屋内去。
然后急急忙忙的将门给反锁好了,这才直接朝外走去。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李宇达立即将我拉到了一旁去。
两人站在院外装作一副刚刚路过的模样。
这青年出门之后,看见我和李宇达。
当下有些疑惑,原本正要开口询问,不过随后又急急忙忙的走了。
看着他这匆忙离去的背影,我也忍不住抓了抓额头,对着一旁的李宇达说道。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才好呢?”
李宇达想了一下,又回头看了一眼这被关上的大门。
然后开口说道:“咱们先去看看他到底要做些什么吧。”
于是便也赶紧追上了他的步伐。
只瞧见这个青年直接朝着市场赶去。
此刻天色有些晚了,只剩下了几间铺子还开着。
他来到了一家成衣店。
才一刚刚走进去,便也着急忙慌的对着老板说道。
“赶紧的帮我找几件好看的衣服,我得赶紧回去给我媳妇。”
“否则到时候她就会生气了呢……”
那老板也高兴的答应了下来。
我们清楚的看到这青年让那老板要了几件好看的女式衣服,然后又买了几条新裙子。
这才急急忙忙的拎着包裹,又来到了一家专门卖着一些床子被褥的家用品店。
“你们这儿有没有卖那种结婚用的东西啊?!”
他忍不住伸出手来比划了一下,然后又着急的开口说道。
“你们可得给我挑选一下,我要那种比较喜庆的花样才行的。”
“最好还是来个鸳鸯吧……”
说着便也忍不住露出了十分幸福的模样。
那店里的小姑娘看见她这样子,也笑着说道。
“看来您是打算结婚了呀。”
“是呀,你不知道呀,我这老婆可漂亮了,那皮肤叫做一个白呀。”
躲在后面跟着的我听到了这话时,顿时皱起了眉头来。
如果要是之前没看错的话,他之前所拿着的那个木桩子沉甸甸的。
而且上面布满了泥污,即便是清洗之后也还是跟漂亮二字没有任何的关系呢!
更何况那只是一个木桩子,他怎么会把这个当成自家媳妇儿了。
李宇达拉着我走到一旁,开口说道。
“行了,咱们先回去看看他的那个木头桩子吧,正好趁着他还没回去的……”
我点了点头回头看了一眼这青年。
他还在和那个小姑娘商量着该如何去布置关于婚房的事情,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回家的,于是我和李雨答辩迅速的赶到了他的家门口。
刚刚靠近,就瞧见那大门上的锁不翼而飞。
而且整个门框都有些摇摇欲坠的很。
看到眼前这一幕,我也忍不住开口说道:“不好,该不会是招贼了吧。”
刚才那青年走的如此着急,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把家里值钱的东西带上了。
李宇达表情显得有些凝重的很,有人立即走上前去。
刚来到了院子旁就听见了屋子里面传来了一阵响动。
好几个贼头鼠脑的人正在屋子里探手探脚的。
我看见他们这样,便也连忙喊道。
“住手,你们这是在干嘛呢?”
听见这话后,那几个正在找寻东西的人立即停下了手了,然后这才一脸凶意的走上前来。
对着我开口说道:“你这两个家伙是谁呀?”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然后又接着开口说道。
“我在这里只不过是想要拿回我自己的东西而已,这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呢!”
我连忙皱着眉头说道:“这主人家都还没有回来的。”
“你现在在这里胡作非为,而且将外面的门锁都给撬掉了,这未免太过分了!”
听见这话后,这人轻蔑的笑了一声。
然后有些不耐烦的看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