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易看到冷风和七月两个人如此坚定,也信誓旦旦的开口。

“什么?直接去勤政殿参加早朝?”冷风怎么都没有想到天意竟然会做出这么一个决定。

“这是不是太冒险了?”七月也跟着质疑。

“那除了这个办法,我们现在还有更好的方法吗?”天易反问。

冷风和七月都陷入了沉默,不再说话,的确,他们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如果我们不成功的话,那不仅救不出来公主,恐怕连我们三个人也都要搭进去。”

七月忽然想到今天在城郊发生的那一切。

“本君已经决定了,不必再说了,如果你们两个不去的话,本君就自己带人去,七月,你只需告诉本君那个笛子怎么吹出控制傀儡人的音调就行了。”

天易也只需要七月的笛音配合。

“我也一起去。”

七月紧紧攥着手中的笛子,再没有丝毫的犹豫。

她只是觉得这个办法太过于冒险了,如果这样前去的话,他们三个人都去,恐怕最后……“我也去。”

冷风听到七月要去,也跟着开口。

七月意味深长的看了冷风一眼,没有说什么。

“好,既然如此就这么决定了,那今天就早些休息。”

天易看了看窗外的天色也不早了,就让冷锋和七月两个人回去休息。

“冷风!”

七月和冷风从天易的房间里面出来,就喊住了冷风。

“明天别去行吗?”七月语气中带着哀求,冷风心中惶惶不安,“七月,这是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以来,你第一次求我。”

“我怕,我怕最后我们都被抓住了,公主连最后一丝希望都没有了。”

七月不敢再去看冷风的眼睛。

“真的是这个样子吗?”冷风这么多年也是了解七月的,他的直觉告诉他事实不是这个样子。

“是。”

七月点头,冷风忽然笑了,笑容之中满是苦涩,“七月,你变了,你从前从来都不会这个样子。”

“什么样子?”七月看着头顶上方的半弦月,不假思索的开口。

“从前的七月不会满腹心事,从前的七月有什么都会写在脸上,从前的七月也从来都不喜欢这些勾心斗角和阴谋算计,从前的七月有什么就说什么。”

冷风叹了一口气,想象着七月从前的样子。

“是啊,从前的七月有什么就说什么,从前的七月很简单,从前的七月只需要快快乐乐的就好,从前的七月……”

七月说着说着说,到最后突然流出了眼泪。

“那是因为从前的七月一直有一个依靠,七月一直都在公主的生活。

七月一直可以那么单纯,甚至就连之前公主赶我走的时候,我从来都没有想到过公主竟会有这样的苦衷。”

“但是现在,公主在皇宫里面饱受折磨。

破不得不境遇勾心斗角,不得不去算计,不得不长大,不得不去面对这所有的一切。

以前公主也总是话说一半留一半,我也像是你这般着急,当时不懂,现在终于明白了……”

七月好像还想再说什么,一阵冷风吹过,像是把七月的思绪给拉扯了回来。

七月擦了擦泪,转过身看着冷风,“冷风,不要问为什么,我求你,明天不要去好吗?我们三个人总要有一个人活着,作为公主最后的希望。”

“你为什么就觉得我们三个人一定会死呢?”冷风看到七月这个样子,越发的着急。

“为什么?不为什么。

冷风,我从来都没有求过你,答应我好吗?”七月脸上带着未干的泪痕,哀求着。

“七月,你……”

“好吗?冷风!

我求你了!”

冷风再一次开口,七月立刻就打断了冷风的话,像是害怕冷风再问。

“可如果我不去的话,你和天易两个人行吗?”冷风还是有些不放心。

“我的笛音是必不可少的,而你去了也顶多只是多杀几个人而已,你的功夫好,我是知道的,但天易身边也大多都是一顶一的高手,所以你不去也没有关系,放心吧。”

七月冷静的分析着,冷风细细想来,七月的话也的确不错 只是为何七月一定要他留下呢?难道真的如同七月所说,是为了给苏予宛留下最后一丝希望,怕他们三个人都一同被华淼淼给抓起来吗?“好,我答应你。”

很显然不是,冷风并不相信七月这个理由,但最后还是同意了七月的要求,不去南国皇宫。

“好,谢谢你,冷风!”

七月如释重负一样,说完就离开了。

这是七月离开之后并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径直去了之前被烧毁的竹林那里。

只见竹林深处有个人影,站在月光下,一袭白衣。

“冷风答应了吗?”七月刚刚走过去,那人就开口问着。

“答应了。”

七月点头,想到冷风刚刚那个为他担心的样子,心中有些不忍,“我们这么做会不会有些自私了?”“你现在不用怀疑,只需要达到目的,救出宛儿就好。”

那人转过身来,不是别人,正是苏宣。

其实苏宣在那天被苏予宛赶他走的时候就没有离开,他从小就和苏予宛一起长大,对苏予宛的为人再清楚不过了。

他绝对不相信,苏予宛会是那样一个薄情寡义之人。

所以他就一直等着,静观其变,好几次都差一点想要出手,但是晋国的兵力没有到,他不敢轻举妄动。

“可是如果我们真的在最后危及关头选择了公主,而放弃了君御深的话,那么公主就算是救回来了,她也一定会回去救君御深的。

到时候我们怎么办?”七月跟着苏予宛这么多年,很清楚苏予宛对君御深的感情。

“不会的。”

苏宣却斩钉截铁的开口。

他想到今天在丞相府附近看到的那一幕,那个人明明就是君御深。

为何君御深又要装成被华淼淼实施了傀儡术的样子呢?苏宣回想着之前所发生的一切。

君御深,从前是北国皇帝,后来北国皇宫发生了爆炸,在魏国命悬一线,最后回到南国又成了三皇子,这一切……“七月,你详细说一下当时在魏国的时候,刑场上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