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八王爷为了能观看美女们歌舞,很快地,他把屋子里的灯都点亮了。他戴着半个面具,捂住了鼻子以上的部分,而鼻子以下及下腮是露出来的。

八王爷自以为戴着面具,就可以掩藏好自己的身份,殊不知,他忘了自己左耳后跟下有一颗黑痣,却能将自己的身份暴露无疑。

八王爷把屋内所有的灯火都点亮,转过身,却发现一个美女瞪视着他,目光寒冷。八王爷疑惑,问到:“你怎么了?为何如此看着本……老爷?”

美女听了八王爷的话,自觉失态,忙收了眼神,低着头,眼珠子灰溜溜地转动,思索着说到:“王……王老爷……我……我是见……见……你戴着面具……觉得好奇……所以禁不住就多看了你一眼……”

另一个美女笑着道:“是啊!老爷怎么大黑夜的戴着一个面具啊!看起来确实蛮怪的。”

八王爷听了,思索片刻,说到:“哦!本老爷脸上有难看的伤疤,生怕露着脸面会吓着你们,所以就戴了副面具。”

那个刚才瞪视着八王爷的美女语气深重地说到:“脸上的伤疤并不可怕,因为再怎么丑陋,那也是真实的脸。而心上的伤疤才更吓人。”

八王爷道:“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美女道:“哦!老爷,小女的意思是,我们不会因为你脸上的伤疤而受惊吓的,所以您不必介意,还是摘下面具吧!”

八王爷道:“那就不必了,不说这些了。你们不是说要歌舞给本王看吗?那就开始吧!”

“本王?”美女再一次强调。

八王爷自知口误,忙纠正道:“哦!本王……老爷……对了,你们怎么称呼?”

一个美女道:“小女是醉花楼的歌女,因唱歌声音好听,大家都唤我‘闻莺’。而这位美人……”她说着,指着身边的另一个美人(也就是刚才瞪视过八王爷的那个人)道:“这位美人是醉花楼最出色的舞女,她的舞蹈可非同凡响,她自称自己的名字叫‘花如’。”

“花如……”八王爷跟着尾音随口念了下,然后仔细地打量着两位美人。因刚才黑着灯,他还没有仔细地打量过她们,如今细细一看,觉得那位叫做‘花如’的美人很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于是他问到:“花如,我们是不是曾经见过面,不然为何本老爷觉得你很面熟呢?”

花如妩媚地笑了笑,说到:“花如从没见过老爷。老爷觉得花如眼熟,那看来似乎咱们有缘分。又或者,花如出身青楼,自然接见过很多的客人。或许老爷许久之前曾来过青楼见过小女,所以如今觉得眼熟呢!”

八王爷想了想,觉得花如的话不无道理,因此也就不再多问。他在一张椅子上坐下,说到:“好了,其他的话我们先不说了,你们开始歌舞吧!”

“是!”闻莺与花如答应着。

闻莺扶着琴,边弹边唱,琴声绵绵,歌声婉转。而花如舞步翩翩,如飞如飘,美不胜收。花如踏着舞步,身体婀娜,笑容妩媚,眼神如勾,故意走到八王爷面前,甩着柔长的水袖,不断地轻轻拍打在八王爷的身上脸上,惹得八王爷心花怒放。

八王爷禁不住冲动的内心,顺势伸出手来,欲要抓住她,她却一转身抽离了。此举更撩动了八王爷的欲火,八王爷只觉得体内烈焰如火山一般,已经凝聚了汹涌澎湃的力量,马上要摁耐不住,要爆发出来。

八王爷站起了身,跟着她就追了过去,奈何却总是扑了个空。花如踏着舞步,却总能轻而易举地躲避如狼似虎般扑过来的八王爷。八王爷面对着百般挑逗他却又总是躲避着他的花如,欲火中烧。他加紧了速度,往花如扑去……

“扑哧!”的一声响,没等八王爷反应过来,一把寒光凛凛的银桩刀刺入八王爷的胸膛……

八王爷惊得瞪大了瞳孔,而在一边抚琴的闻莺也惊呆了。鲜血从刀口汩汩而落,染红了八王爷的衣服,染红了地,也染红了花如那只握着寒刀的手。八王爷立身倒下,手儿颤抖地指着花如,颤抖地喊着:“你……你……你……”

花如得意地笑着,解脱般地笑着,仰天大笑着,如疯子般放肆地大笑着……

“花如……”闻莺惊得跑了过来,一把推开了花如,语不成声地责问道:“花如,你……你……你疯了……瞧你都做了些什么?”

花如冷静了下来,眯眼蔑视着那个倒在血泊中的老男人,眼神锐利,恨恨地说到:“我没疯!”

闻莺道:“没疯?没疯你怎么做出这种事来!你知道你刚才杀了人吗?这是要杀头的啊!”

花如冷冷地道:“我知道!”

闻莺不解地问:“知道了你还那么做!”

花如冷哼了一声,不再理会闻莺,而径直走向八王爷。八王爷此时还没有咽气,他一直在瞪视着花如,心里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但是此时身中尖刀,没有力气,动弹不得。

花如在八王爷的面前蹲了下来,拔出了寒刀,然后将寒刀上沾的血抹在八王爷的脸上,擦净了寒刀上的血渍,妖魅地笑了笑,玩味地说到:“王爷……你还没有死……太好了……我刚才还以为你就这么死了……那样就太便宜你了……像你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那么死就太侮辱我的这把刀了……我要你慢慢死……慢慢将你的皮给割下来……让你尝尝被千刀万剐的滋味……想必那个滋味非常地不好受吧!哈哈哈哈……”花如冷笑着。

“花如……”闻莺赶过来,想阻止花如,但是冷不防花如一转身,闻莺被花如用刀柄敲了脑袋,便晕厥倒地。

“你……你……你……到底……是谁?为……为何……要……要谋杀……本王?”八王爷惊恐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