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皇太后的大寿终于到了。龙子俊、皇太后等人早早地起来,在尚宫、宫女等人的服侍下,用过了丰富美味的点心,然后跟随掌管皇家园林的差夫去后山,观赏郁金香。
众人跟随皇帝与皇太后,沿着小径行走。小径的两边,皆是碧绿的柳树,婀娜多姿地像个美女。众人顺着柳径行走,但见柳叶才点碧,丝若垂金。曲径通幽处,处处花柳山水,佳木茏葱,奇花熌灼。一带清流,从花木深处曲折泻于石隙之下,溪水清澈透明,像一条淡绿色的缎带,蜿蜒曲折地隐在花草树丛中。
一缕幽香飘来,暗香浮动,清新怡人。众人再走数步,就到了一片宽阔的原野,原野种满了各色的鲜花,五彩缤纷,美丽妖娆。漫山遍野的鲜花,美丽烂熳,犹如大地披上了鲜艳的地毯。
众人见到眼前的美景,皆赞叹不已。
皇太后道:“着眼前的遍地鲜花,真是美丽壮观!哀家来之前,还有些担心呢!看来,哀家担心得有些多余了!真是不虚此行啊!皇儿说的没错,这里的景致,宫内的园林无法媲美。因为,这儿地方开阔,满山遍野的鲜花,伴着蓝天白云,还有四周的绿树与溪水,博大而美丽。而皇宫里御花园,相比之下,因为多了楼台亭阁,所以视野狭小,比不上这儿的壮观啊!”
龙子俊道:“依朕说!各有千秋!这儿有这儿的好!皇宫的御花园也有它的独特之处!因为多了楼台亭阁,反而使得御花园多了份雅致,不是嘛!”
朱颜玉笑道:“陛下说的没错!皇宫的御花园也有其独特之美!只是,因为母后久居深宫,看多了御花园里的景致,所以第一次来到这片原野,自然觉得新鲜又新奇了!”
皇太后道:“真不愧是哀家的好儿媳,能明白哀家的心。”
在旁的贤妃、安阳公主、德妃等人道:“陛下,太后,我们去到花海的中间看看吧!如何?”
皇太后点点头,道:“哀家也有此意!”
随后,皇太后、皇后以及几位娘娘,在宫人们的服侍下,皆带上了头纱。那是一种纱帽,将头发与面部用纱巾遮掩,防止花粉直扑到脸上与鼻子里。况且,有花的地方,就会招引来许多的蜜蜂与花蝶,戴上头纱,可以起到保护的作用,这样蜜蜂与花蝶不容易哲到人。此外,宫人们还给皇帝与各位娘娘抹上特制的香料,这种香料可以防止蚊虫叮咬,也可以防蜜蜂、黄蜂、马蜂等昆虫的侵扰。
经过悉心地装扮,龙子俊、皇太后等人随着园丁来到花的海洋,近距离地观赏郁金香。郁金香株形挺拔,花朵大而艳丽。花型有杯型、碗型、卵型、球型、钟型、漏斗型、百合花型等,有单瓣也有重瓣。花色有白、粉红、洋红、紫、褐、黄、橙等,深浅不一,单色或复色。郁金香的品种很多,品种不一样,花型以及花色也不相同,而每种品种都有独特之美。
皇太后叹道:“都说天下难得寻见完美之物,哀家今日总算是找到了。”
朱颜玉笑道:“母后,此话怎讲?”
皇太后笑道:“牡丹虽艳,却不芬芳。玉兰花香,花瓣小而不够鲜艳。玫瑰花朵艳丽,又有芳香,但是浑身长刺。看来,这花朵也不是完美之物!如今,哀家看了郁金香,却发现它是完美之物。汝等看,这郁金香花色鲜艳,美丽迷人,而且浑身带着清香,而它的根茎,并不长着像玫瑰那样的刺。如此说来,这就算是完美的花了。”
龙子俊笑道:“母后说的即是!不过,世上确实没有真真正正完美之物,母后所说的郁金香,也只能算是接近完美中的完美罢!”
皇太后道:“皇儿说的甚是!”然后,她转身,对差夫说到:“差夫,哀家很喜欢郁金香,哀家欲将此花移植到皇宫内的御花园里,那样,以后哀家就可以常常观赏到此花了。不知可否?”
差夫笑道:“回禀太后,可以的!不过,可能需些时日来栽培!因为,郁金香生长的环境比较特殊。”
“哦?”
“回禀太后,郁金香原产于中亚西亚等地,中原的东北地区也有郁金香。不过,在京都这里,一般来说,郁金香还算是少见的!因而,它才变得如此珍贵。郁金香原产于中亚细亚高山地带,由于地中海的气候,形成郁金香适应冬季湿冷和夏季干热的特点,性喜向阳、避风,冬季温暖湿润,夏季凉爽干燥的气候。郁金香耐寒性很强,在严寒地区如有厚雪覆盖,鳞茎就可在露地越冬,但怕酷暑,如果夏天来的早,盛夏又很炎热,则鳞茎休眠后难于度夏,因而也就很难栽培。”差夫道。
太后道:“既然太白山皇家园林这里都栽培成功了,那么,在皇宫里应该也可以栽培的!汝等多多努力,待郁金香能在皇宫内遍地生根,哀家定会重重有赏!”
“是!奴才等会尽力的。”差夫道。
太后转身,对着朱颜玉等人,笑道:“这么多种类的郁金香,汝等喜欢何种颜色的郁金香呢?都跟哀家说说,回头,哀家让差夫把卿等喜欢的种类移植到皇宫内。”
朱颜玉笑道:“回禀母后,孤喜欢白色的郁金香!因为,白色的郁金香看起来非常地纯净。”
贤妃道:“回禀太后,孤喜欢的是黄色的郁金香,因为它颜色金黄金黄的,看起来像金子一样的贵气。”
德妃笑道:“孤喜欢的是红色的郁金香!因为红色的郁金香颜色鲜红鲜红的,看起来非常耀眼。”
惠妃笑道:“孤喜欢粉色郁金香。她鉴于大红色与白色之间,柔美而淡雅。”
太后看着安阳公主,笑问:“安阳,你呢?”
安阳看着远远跟在身后而有些落伍的林贵妃,笑道:“太后,还是请贵妃庶母先说吧!”
太后笑道:“安阳真是好孩子,贵妃,那你就说说吧!”
贵妃看了看太后,又看了看安阳,笑道:“回禀太后,孤喜欢黑色的郁金香。”
“哦?说说看,汝为何喜欢黑色的郁金香呢?”皇太后笑道。
贵妃笑道:“因为黑色的郁金香看起来很神秘,而又显得霸气!”
太后笑道:“哀家与贵妃一样,喜欢这种黑色的郁金香。因为,在众多种类的花中,这种黑色的花朵,应该是少见而又珍贵的!黑色的郁金香,看起来高贵而神秘,永恒而霸气。它透出来的气质,哀家很喜欢。”
安阳道:“太后以及几位庶母还有皇后娘娘喜欢的都是单色的郁金香,安阳喜欢的确是复色的。在一朵郁金香中,复色的郁金香掺杂了两种甚至是三种的颜色,颜色鲜艳而丰富,又有层次感。”
此时,一直缄口的龙子俊说话了,他说到:“朕最喜欢的,是紫色的郁金香!它高贵,典雅,柔美,而又不失妖娆。它代表着高贵的爱,无尽的爱,忠贞的爱!”
龙子俊、皇太后等人又在花海中观赏了一会,随后,几位宫人匆匆赶来,行过大礼,说到:“陛下,太后,午宴已经准备好了!所有的皇亲国戚,以及大臣们都已经入席,都在等着陛下与太后回去赴宴呢!”
龙子俊点点头,说到:“起驾!”
“皇上起驾!”随后,一个宦官高喊了起来。
……
不多久,龙子俊、皇太后、朱颜玉等人都回到园林内,入了宴席,与众位皇亲国戚、大臣等人聚宴。因为是太后的寿宴,所以参加宴会的人很多,包括所有的皇亲国戚,大臣以及大臣的家眷等,足足有几百来人。宴会上共有一百多张宴席,宴席上摆满了丰盛的美味菜肴,绝品佳酿。
宴会上,皇亲国戚还有大臣们各自将贡品呈献给太后,以示诚心。太后收下贡品时,对那些呈献贡品的人有褒有贬,对比较奇特的贡品赞赏不已,而对那些只求奢华而有些铺张浪费的贡品则责备了那些献贡品的人。
酒足饭饱之后,众宫女将酒肉菜肴等物撤下,换上了各色的点心、小吃,瓜果以及茶点。傅丞相悄悄地招手,叫来了小李子,然后附着小李子的耳朵低语几句,不过是说让他去提醒龙子俊,该让戏子以及歌舞姬妾们来助兴了。
小李子听了傅丞相的话,悄悄走到龙子俊的身后,附着龙子俊的耳朵低语,将傅丞相说的话一五一十地跟龙子俊说了。龙子俊微微一笑,侧身对皇太后小声说到:“母后,今日是母后大寿,韩大人与张大人特地请来了他们府上的戏子以及歌姬舞姬,前来为母后助兴呢!如今,母后是想先看戏,还是想先观赏歌舞表演呢?”
“哦?”太后听了,心里又是惊喜,又是感到意外。她说到:“哀家怎么之前没有听说,难得他们有心!知道哀家喜欢看戏喜欢歌舞。”
龙子俊道:“是朕让他们保密的!为的是能给母后一个惊喜。”
太后笑道:“难得皇儿如此有心!那就先听戏吧!晚宴之后,再观赏歌舞表演好了!”
“儿臣明白!”龙子俊应着,然后招手,叫来小李子,贴着他的耳朵吩咐几声。小李子听过之后,走到韩大人身后,贴耳说了几句。韩大人听了之后,便起身,离开了宴席。
不久,韩府的戏子们在韩大人的带领下,来到宴会,开了戏台,唱戏助兴。皇太后原本是个好热闹的人,观看戏子们的戏曲表演之后,内心非常欢喜。
因为春天人容易困乏,而且还饮了些酒,午宴之后,太后等人返回居住的处所午睡,小歇了会。
张大人从宴会回来,便来到张府歌舞姬妾居住的营地,想勉励那些歌舞姬妾,希望她们今夜能好好地歌舞,为自己的面子增添光彩。
张大人道:“今日午宴,韩府的戏子们为太后助兴,引得了所有人的喝彩。今夜,轮到我们为太后进行歌舞表演,汝等可要好好努力,可不能输给韩府的人。”
“是!”众位歌姬舞姬应声道。
张大人道:“我府上的歌舞姬妾,个个都是能歌善舞之辈,况且,我府上的舞姬精通各种民族舞,今夜的宴会,我们定能给太后一个大大的惊喜。毕竟,皇太后以前观看的是宫廷舞,而对民间的一些民族舞,太后是没有观赏过的。所以,我们今夜演出的歌舞,一定能比韩府的戏子们的演出还要出众,还要引起更多的喝彩。况且,我们还有一个红牡丹呢!红牡丹是个了不得的舞姬,她的天竺国民族舞,那可是独一无二的。相信皇太后与皇上见了,一定会喜欢得不得了!”张大人说到这里,他略略看了看所有的歌姬与舞姬,发现红牡丹并不在其中。因此,他问到:“红牡丹呢?为何不见她?”
管教的老嬷嬷道:“妾身今日也没有见过她。听侍女说,红牡丹自从昨夜入睡之后,今早就不愿起床,也不愿离开自己的帐营。”
“快去把她找来,我有话要对她说!”张大人道。
“是!”管教的老嬷嬷应了声,然后转身而去。
没多久,管教的老嬷嬷单独回来了,她神色显得很慌张,一回来,便在张大人的面前跪了下来,说到:“大人,妾身有罪!”
张大人疑惑不解地问到:“汝何罪之有?红牡丹呢?”
老嬷嬷沮丧而吞吐地说到:“红……红牡丹……她……她……”
“她怎么了?你倒是说呀!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结巴?!”张大人不耐烦地道。
“昨夜,红牡丹的帐营内突然出现了许多的红蚁,爬到红牡丹的**,咬了红牡丹。如今,红牡丹的全身都长了许许多多的红色的痱子,奇痒无比呢!就连脸上,也是不堪入眼!所以红牡丹不愿离开自己的帐营,今夜的歌舞表演,她说恐怕不能参加了!她说希望大人可以原谅她的无心之过!”老嬷嬷道。
听了老嬷嬷的话,张大人原本自信的脸上犹如夏季的天气,刚才还好好的,转眼间乌云密布,欲要暴风雨来临的样子。张大人震惊得连站也站不稳,他重重地跌进椅子里,颓丧地道:“怎么回事?如此重要的演出,竟然会出现这样的差错!这!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老嬷嬷道:“大人!奴婢有罪!奴婢没有照看好红牡丹,要是昨夜奴婢多一个心眼,留守红牡丹的帐营,如果看到有红蚁出现,奴婢能及时提醒红牡丹,让她移到另外的帐营入睡,就不会有这种事了。”
张大人没有说话,他将自己的身子深深地埋进椅子里,深深地闭着眼睛,一脸的苦相,嘴上还不停地唉声叹气。红牡丹是张府歌舞姬妾中最厉害的也是最重要的,没有了红牡丹,就像鸟儿没有了翅膀,想飞也飞不起来了!因为内心沮丧,他无心再与歌舞姬妾们说任何的话。于是,他摆摆手,示意所有的人退下。
老嬷嬷见到张大人那样,不好再叨扰他。于是,她招招手,将所有的歌舞姬妾们都带出了帐营。歌舞姬妾们离开了帐营,来到另一处帐营内,大家就此事争论起来。有人说到:“此处乃皇家园林,这儿生长了许多稀奇的植物,必然也会有许多昆虫。汝等如果能多一个心眼,早点涂抹一些膏药,就可以预防了。”
有的人说到:“奴婢觉得有些奇怪!纵然这附近有许多昆虫,为何单单那些红蚁去了红牡丹的帐营,而没有去到别处的帐营呢?我看啊,有可能,不是天灾!而是人祸!或许,你们有些人为了能在今夜的舞会上好好表演,勾引皇上,而红牡丹是我们当中最厉害的舞姬,所以你们怕她抢了你们的风头,而故意陷害呢!”
这人刚说完,其他所有的歌姬舞姬辩道:“你这话说得太刺耳了!这种话可不能乱说!没有证据,凭什么这么说呢!这不是陷我们于两难吗?如果大家怀疑这怀疑那的,今夜的宴会都没法安心地演出了。”
老嬷嬷想了想,道:“大家说的对!这种话可不是随便乱说的!谁也不想拿太后的生辰宴会来开玩笑!就算某些歌姬舞姬有私心,但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毕竟,这是关乎我们所有人命运的事啊!至于刚才有人疑问,为何红蚁只冲着红牡丹而去,而我们其他人都没事!我想,我现在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所有的歌姬舞姬问到:“是什么回事?嬷嬷想到了什么?”
老嬷嬷道:“这怪就怪在红牡丹!红牡丹自己是太爱出风头。昨夜,她为了能使自己的身体发出香味,而且这香味能保留很久。因此,她用了许多许多的花瓣来泡热水,还在热水里添加了一种奇怪的香料,说是这种香料可以让她的身体香三天。我觉得,或许,那些红蚁正是冲着她身上的那种香味而去的。”老嬷嬷昨夜还一个劲地讨好红牡丹,不过今天,红牡丹出了事,跳不了舞,没有机会讨皇帝的欢心,那她这个老嬷嬷也就没有必要替她说好话了。
一个舞姬道:“这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啊!”
一个舞姬道:“红牡丹也真是的!都是嬷嬷你,平日你们把她看得太重要了,都宠着她惯着她,就连张夫人,也对她毕恭毕敬的。这倒好,把她宠坏了惯坏了,眼睛往天上看,高傲得自己不知道自己了!”
老嬷嬷笑道:“这哪又怪起我来了?”
一个舞姬道:“就是!嬷嬷,你平日太惯着她了!练舞的时候,我们其他人都在园子里一起练舞,而她却独独在一间宽大的楼阁里练舞。平日,对她都是搞特殊。她也因此自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太高傲了!处处想争风,结果,这不是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嘛!”
老嬷嬷道:“都这会了!你们还怪起我来了!我这么对她,也是因为她是一块好料!你们之中,谁也没有她那么会跳舞!如果你们有本事,也像她那样,嬷嬷我也可以宠着你们惯着你们!她高傲那是因为她有那个本事?不过,她确实有些太招摇了,怪就怪在,昨夜她不该泡了一个时辰的香水,不然也不会出这种事!”
一个舞姬道:“泡一个时辰的香水,亏她还想得出来!我看啊,她也是想皇上想疯了!要不!她能废那么多的心机,给自己泡一个时辰的香水吗?”
老嬷嬷道:“现在,咱们不说这些了!红牡丹的事,以后再说吧!只是,今夜的舞会,少了红牡丹,那就太遗憾了!张大人也因此正烦恼着呢!”
一个舞姬道:“红牡丹舞蹈再好,也只是一个人,怕什么?我们那么多的歌姬舞姬都没事呢!今夜的宴会,我们该唱歌的照样唱歌,该舞蹈的还是照样舞蹈,不就行了?”
老嬷嬷道:“你说的倒是轻松!好像一点事也没有!不过,张大人可不是这么想!红牡丹,是我们舞姬中最厉害的!少了她,就少了一根最重要的琴弦,没有这根弦,也就无法奏出最美妙动听的音乐了。”
一个舞姬道:“事已经出了!亡羊补牢,已经晚矣!那还能怎么办?”
老嬷嬷道:“怎么办?我也不知道!我先去张大人那,问问他该怎么办吧!”说完,老嬷嬷转身离开,朝着张大人在的帐营而来。
“大人!”老嬷嬷走进张大人锁在的帐营,轻声喊到。
张大人抬头看了看她,然后又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大人,事情已经出了!大人在此唉声叹气亦是无用!大人还是想想办法吧!”老嬷嬷劝道。
张大人道:“办法?还能有何办法?哎!”
老嬷嬷道:“实在不行!就妾身去顶替红牡丹吧!妾身也略懂一些天竺国的舞蹈,红牡丹练舞的时候,妾身有在旁看过她,也略知一二!再说,妾身习舞已有二十载,凭着妾身的功底,妾身应该可以完成的!”
张大人道:“这不是完不完成的问题!而是好不好看的问题!不是我不相信嬷嬷,而是,嬷嬷已有些年纪,论气度与姿容,嬷嬷都无比与红牡丹媲美!”
老嬷嬷道:“那么该怎么办呢?现在已经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张大人道:“我在想,虽然红牡丹的脸上身上都长满了痱子,那让她穿上遮掩的衣服,再戴上面巾,能不能完成今夜的表演呢?”
老嬷嬷道:“大人!大人的想法是无法办到的!红牡丹不是因为面容难看才拒绝今夜的演出,而是因为身子奇痒。您想想,如果舞蹈的时候全身都奇痒,哪里还会专心地舞蹈呢!如果勉强的让红牡丹舞蹈,到时可能还捅出更大的篓子。”
张大人道:“也是!你说的有道理!不过,现在,我的脑子有点乱!你先退下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大人……”老嬷嬷还想跟他说话,还想跟他商量如何补救。
只是,张大人罢罢手,一股毅然决然的神态,老嬷嬷知道不便再叨扰他,因而只能慢慢退下。她走出帐营,亦无奈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