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婧瑶坏心思一起,就指了指纪筠等人。
“喏,他们就在这。”
越将军兴奋的望过来,顿时喉头一哽。
“你跟我说,这是霍小子和阿筠?”
他的眼睛出问题了?
还是他的女儿在逗他玩?
“越婧瑶,你可别找几个人来糊弄我。”
“你摸摸你的良心说话,这是吗?”
越婧瑶十分理直气壮。
“我就摸着我的良心说,他们就是!”
纪筠也不再逗越将军玩了。
“越将军,的确是我们。”
她身旁的霍砚也跟着开口。
“越将军,越姑娘的确没有骗人。”
这话一出,越将军就跟见了鬼似的。
但是他很快就想到了对方是带着面具的,心里才平静了些。
“你们好端端的,隐藏自己的面容做什么?”
搞得他还吓了一跳。
霍砚对他作揖谢罪。
“越将军请见谅,我们此举也是逼不得已的。”
“着实是不宜以真面目行事。”
不过越将军只是说说,也没有要怪罪他们的意思。
“行了,你们一路赶来,先下去歇着吧。”
“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只是霍砚并没有要先去歇息的意思。
“越将军,我们此次前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我听闻,朝廷先前派遣了一名武将前来协助你们。”
“不知可否召他一并前来?”
越将军的神情凝重了些。
“你们居然连这个消息都能收到。”
“霍小子,你们的消息还真是灵通。”
一旁越婧瑶催促了他们一下。
“爹,霍砚他们是有重要事情的,您也别拉着他们扯东扯西的。”
“还是先进去,看看他们有什么事情再说吧。”
虽然她之前是要霍砚他们等自己的父亲回来再说。
但是不代表她不好奇。
既然她父亲都回来了,那还闲聊什么呢?
赶紧坐下一起说话啊!
她可是憋了好久了。
于是越将军也没有再纠结,径自带着众人去了议事堂。
外边还有亲兵把守,旁人绝无可能靠近。
刚进去,越将军便想派人去请那名武将,却被霍砚给拦下了。
“将军,还是我们谈完了事情,再去吧。”
不是霍砚他信不过皇上的人。
而是只要能保障安全,接触这些事情的人越少越好。
至于那名武将,只是为了让越将军相信黄贤和严三娘的而已。
越将军看着霍砚的神情,还是没有办法将这张脸跟霍砚先前的容貌联系起来。
于是也跟越婧瑶先前一般,将自己的眼睛给捂上了。
“行了,你们说。”
众人:“......”
看来他们还真的是亲生父女。
神态、举止及不能接受的姿态都是一模一样的。
蓝玄羽有些好笑。
他们的脸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吧?
虽然的确是平平无奇了些。
于是众人也不再耽搁,一一将事情都说了出来。
最后才将黄贤跟严三娘先前的事情说了出来。
“越将军,你如今负责守卫北明关,还得多加小心。”
“不仅仅是守卫,兵防图,手底下的人也要多加防范才是。”
越将军听了之后,坐在位置上神情十分凝重。
“我本以为,先前唐兆过来说的情况,已经够坏了。”
“没想到情形远比我想象得要更差一些。”
唐兆,就是虞帝新派来的武将。
先前已经顺利的跟越将军汇合了。
正因为如此,附近的边防,越将军时常会去看看。
就是为了以防万一。
越婧瑶倒是有了不一样的看法。
“月国一向奸诈,能在我国安插奸细,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
“但是,如果是在军中的奸细,我们还是要想个办法才行。”
她望向了一旁的蓝玄羽及廖云惜。
“蓝少庄主,蓝少夫人,敢问你们先前是如何将那些人分辨出来的?”
“我们也好依法炮制,将那些人揪出来。”
但蓝玄羽只是摇摇头。
“当时我也只是跟着那位大人,他传递了假消息,而后那些人上当了才抓出来的。”
“那些人应该是刚出茅庐的新手,不如其他人这般熟练。”
“所以我们才能顺利的找到。”
“若不是那些人的武功路数,我还不一定能认出来。”
所以要是再用这个法子,其实不一定有效。
“那些人若是来到这里的军营,一定都是一些老手,不太好糊弄。”
更何况越将军在这,那些奸细未必会为了一些小事,而暴露自己。
越将军也觉得蓝玄羽的话在理。
“不错,我们还是要另外再想办法才行。”
“而当今之际,我觉得,还是要保证我们的粮食还有救援得及时。”
“不然的话,月国一旦扑来,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拦得住这些人。”
开战是必然的。
只是他们大虞如今来做准备,也不知是否会晚了些。
而且也不知月国的兵力。
黄贤他们知道的事情比霍砚他们少,听到这话,也不禁是提着一口气。
此时越将军也没有想着要将唐兆过来的意思了。
他相信霍砚和纪筠不会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
“这件事,多想无益,还是要从长计议的。”
“今日你们远道而来,不如我们先下去比试一番?”
众人:???
越婧瑶一脸的没眼看。
“爹,人家是赶路前来,您拉着人家比试什么?”
“至少得让人家歇一个晚上吧?”
她就知道!
先前一个霍砚,她爹就足够兴奋了。
现在还来一个凤来山庄的少主,一个过去的捕头。
她爹能冷静下来才有鬼!
但黄贤之前只是跟严三娘待在一起久了,自己的功夫没有什么施展的机会。
好不容易过来了一趟,他竟是没有感觉到疲累。
就这么跟着越将军外出,去到空地上比了起来。
霍砚和蓝玄羽也不甘示弱,纷纷跟了出去。
反正这里是越将军的地盘,还有几个会武的女眷在,纪筠在这,霍砚也不担心。
场上的几个男人打成一团,屋子里的几个女眷不忍直视。
严三娘更是一脸的无语。
“这个死酒鬼,原来之前还留后手了啊。”
怪不得,她之前就感觉怪怪的,原来是对方在故意放水!
此时越婧瑶一脸的无奈,也不禁抬起头望向旁边几个人。
“你们说,他们男人,打架是不是会上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