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云惜本就没睡熟。
被自己的夫君这么一推,便立即睁开了眼睛。
“怎么了?”
蓝玄羽的神情凝重了些。
“那些追杀傅姑娘的人,又追来了。”
不仅如此,听着那些马蹄声,那些人许是搬了救兵。
廖云惜英气的眉头一皱,便也跟着扭头看去。
果真看见一些人在后边跟着他们。
也不知是否刚刚经过一处山坡,在那被他们盯上的。
“这群人在干什么?”
“光跟着,也不见有什么行动。”
没有人知道他们那些人行为的意思。
但是只感觉是瘆得慌。
其实换做是谁,背后跟着这么诡异的一大群人,也没有谁会能做到无动于衷。
傅淑影十分害怕。
“他们该不会是搬了救兵来杀我的吧?”
“我是不是连累了你们?”
纪筠的心跳也变得十分剧烈,覆在霍砚的手背上的手也在微微的颤抖着。
霍砚知道纪筠的感受。
也不禁单手将她抱得更紧。
“阿筠别怕,我在这。”
此时,后边的人也逐渐往前赶。
形势登时变得凝重起来。
傅淑影回头,看着那些人越靠近,心跳也跟着快了几分。
蓝玄羽咬咬牙,“这群王八羔子,究竟想干什么?”
“普天之下,还有王法吗?”
但是此时也没有人顾及他说的这番话的意味了。
那些人已经近在咫尺!
正当那些人举起了弓要射箭时,廖云惜眼疾手快的将一粒弹丸扔在后边。
顿时一阵烟雾弥散。
“夫君,大哥,往山上跑!”
难为她情急之下还能记得他们在客栈时的约定。
霍砚和蓝玄羽见此挥鞭的次数不禁加快了些。
不多时就跟那些人甩开了一段路。
“小妹,扶稳了!”
上山的路不算平稳,但是此时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山中有树,也能遮挡一部分的身影。
“但是我们有车轮印还有马蹄印,瞒不了他们啊!”
纪筠有些担心,不禁凑到霍砚的耳边喊着。
廖云惜一路上都随手扔了几个,路上一阵烟雾弥漫。
也算是能争取跑远一些。
“嫂子,没关系,进了山,我们就没有这么被动了。”
有树木遮挡,就算这些人想要杀人,也没有办法这么快命中目标。
他们有三个人会武,情形也不至于会如此危急。
主要是方才他们是在平地上。
目标太大,幸好那些人脑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并没有在下边放箭。
不然的话,他们早就被射成筛子了。
果不其然,那些人的马蹄声已经被抛在了后边。
众人也算是松了口气。
林间的路被人打整过,应该是山里的一些樵夫为了方便进山修整的。
因此他们两匹马加上一辆板车,也不算是寸步难行。
找了一处位置,众人纷纷下了地,趁着有杂草的遮挡在一处洞穴观察起来。
众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静静的观察着来时的路。
也不知等了多久,那行人果然是追了上来。
但是他们看着被放到一边的马匹和板车,神情十分不解。
“这几个人,莫非是弃马逃走了?”
有几人观察着鞋印,但可惜这里的泥土实,并没有多少的参考价值。
其中一人十分着急。
“昨晚没有完成任务,主子一定是生气了。”
“我们要快点将她给抓回去,不然的话我们就得死。”
“昨晚的那几个弟兄,按照主子的脾气,估计都废了。”
为首的那人何尝不知是这个道理?
“你以为我不想抓到她?”
“她身边的这几个人一看就是练家子,跟他们对上,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也不知这公主运气怎么如此好,逃脱了不说,还能有几个人保护她。”
这也是一开始他们不敢轻易放箭的原因。
他们一无公文,二无证据。
贸然的杀人,若是这几人背后的门派寻仇,他们的皮都要被主子剥掉。
“你们分散去搜搜,你们几个,骑马去前边追。”
这些人的实力似乎不怎么样。
甚至比昨晚的那几人的身后还差。
霍砚和蓝玄羽对视一眼,在杂草的掩盖下,眼睛竟是如此明亮。
其实奋力一搏,也不是没有胜利的机会。
但问题就是这些人应该是某位皇子的人。
若是贸然出手,一定会引起那人的注意。
他们必须要低调行事。
不过这群人,有几人一看就不是诚心信服下发命令的那人。
这几人随意的搜查了一番,甚至有一人都走到了霍砚他们藏身的附近。
却没有发现人。
“报告,没有找到人。”
那位统领登时被气得不轻。
“这些人难道还能长翅膀了?”
“就这么一小会,居然能跑这么远?”
“都上马,去追!”
不多时,那些人就都纷纷上了马,而后朝着不远处追去。
直至动静逐渐远去,霍砚和蓝玄羽才先爬了出来。
“幸好这些人都是一些草包,不然的话,咱们这回真是够呛。”
蓝玄羽松了口气,站在旁边往那些人离去的方向看去。
他们身后,纪筠和廖云惜扶着傅淑影走了出来。
纷纷有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不过这群人是真的草包,离咱们这么近居然都没有发现。”
廖云惜一脸的不屑,“还有这马匹,居然就放在这。”
“要是我,一定先把这马匹都给处理了,如此一来就算被追踪的人绕回来,也没有马可以骑。”
不断了敌人的后路,如何瓮中捉鳖?
傅淑影也是不断的拍着胸脯。
“幸好,我们都逃过一劫。”
“不然要是连累了你们,我得多愧疚?”
霍砚拉着纪筠仔细的观察了一番,发现自己娘子的确没有受惊之后,才有了几分猜测。
“我猜测,应该就是你和你太子皇兄的消息走漏了。”
“而且这些人马,就是你某位皇兄的人,就是不想你们活着回去。”
“你不过是牵制你太子皇兄的工具。”
傅淑影有些惊魂不定,“可是我和太子皇兄出门时,也并没有这个迹象啊?”
“是在前边几个小镇,我们才受到伏击的。”
霍砚冷冷一笑,对于这些小伎俩也不陌生。
“我要是动手,一定是等你们出了京城一段路后再动手。”
“不然的话,要是有援兵,岂不是功亏一篑?”
“我猜测,你的太子皇兄早就被盯上了。”
“而你,只是顺带的被迫遭受袭击而已。”
“早就有人希望你太子皇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