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8红衣女子二

虽然本书成绩很差,但我也在用心写,

“对了姐,奴婢记得三个月前,姐曾随口吩咐,让下面的人,调查这祝修远的来龙去脉……”

嬉闹过后,环歪着头,做回忆状。

“嗯,好像有这么回事,不过我转眼就忘了此事。如今时间过去了这么久,不知下面的人有没有查到什么?”寇婉婉立即追问。

“有,似乎有一个铁盒!”环绞尽脑汁,想得头都大了。

“什么铁盒,取来与我一见!”寇婉婉似乎对此事格外上心。

“好的姐,奴婢这就去找找。我记得他们是送来一个铁盒,不过放在哪儿来着……”环嘀咕着往外走去。

环离开后,寇婉婉缓缓走回书案后并坐下。

视线落在那摞密宗上,呆了一会儿,她又取来那张诗稿,平铺于案。

纤细白如葱段的指尖,捋着那诗稿,将方才捏出来的褶皱抹平。

完成这一步后,寇婉婉不由又向那诗稿看去。

从词牌名开始,一直看到最末未的“祝修远”三个署名大字。

“好词,真是一首好词!三个月前,我就点了此词为诗魁。如今重新再读,竟觉得,比以往度读过的诗词妙上十倍,百倍!”

寇婉婉喃喃自语,逐字逐词的研读这首长相思。

寇婉婉多才多艺,除了歌舞绝佳外,她的文彩亦是斐然。

对好的诗文也会百读不厌,爱不释手。

这都是她年幼之时的功劳,是她的父亲对她的影响……

所以,好的诗文总能打动她内心深处,这也是寇婉婉喜好筹办诗会的原因之一。

“噗嗤!”

忽然,寇婉婉笑了,掩嘴而笑,秀眉舒展,樱桃嘴微裂,眼中泛光。

这是发自内心的笑,而不是装出来的笑,即便装得再像再美,那也不是真的。

“这祝公子的笔迹……怎生如此像出自女子之手,一点也没有男子的豪放大气,若不是我亲眼所见,我一定会认为这是女子所写……”

将这首词,及这份诗稿,里里外外都研究透彻后,寇婉婉取来一本常阅的诗集,将之夹在书页郑

翻动书页时,从中掉出几份诗稿,这是她以前觉得不错的诗文,从而夹进来的。

捡起这几份诗稿,瞥了眼上面的诗词,顿觉这些诗词粗鄙不堪,难登大雅之堂。

遂将之一一揉碎丢弃,只将祝修远那份诗稿夹进去。

忙完这些,那环正好返回,手里抱着一个铁海

“姐,取来了,奴婢特意查看了密宗,我们的人在密宗里,此铁盒是从祝修远祖屋中所得。为了遮盖痕迹,他们已将祝修远祖屋一把火烧成了灰。”

如果祝修远听了这话,他就会明白,为啥重阳佳节的第二,他返回老家,却只见到一片废墟了。

却原来是寇婉婉的手下干的!

祝修远还以为家中进了贼人,见无甚财物可盗,遂怒而放火……

“哦。”寇婉婉不置可否,她已被这个铁盒吸引了目光。

这是一个长约一尺,宽约四寸,高也是四寸的铁盒,锈迹斑斑,锈迹之间还有沙土,想来应该是从地下挖出来的。

但铁盒还算完整,没有被绣穿。

上面挂着的一把铜锁也都还在,只是绿意一片,也生了锈。

“打开!”寇婉婉吩咐。

“好的姐。”环取来佩剑,照准那铜锁,一剑斩下,那铜锁顿时脱落,切口处很平整。

“姐请后退,心有暗器。”

那环如临大敌,神色凝重,护着寇婉婉,两手扶着铁盒两端,随时准备打开。

“就算有暗器估计也锈坏了,快开!”

“哦。”

环两手一用力,只听得嘎嘎吱吱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却是锈蚀聊荷叶在响。

没有暗器。

“姐,全部打开了。”环退后。

寇婉婉上前,用一张雪白的手帕捂住口鼻,微微皱眉,伸长了脖子往那铁盒中看去。

只见里面有两样物事,被铁盒内的铁条固定着,故经过搬搬抬抬,从江州越健康,竟也没有侧翻。

只是上面落了一层铁锈,看不清究竟是什么东西。

“环,打水来,我们来看一看这究竟是些什么东西。”寇婉婉吩咐。

环答应一声,当即去打水。

经过一番整理,主仆二人一起动手,从中取出两大包东西。

却原来是一层又一层的油纸,包裹了几十层,当拆到最后,内里的油纸已经光亮如新,似乎时间的痕迹在这里凝固了一般。

“什么东西?包裹得如此严实!”环嘀咕着,一边动手拆油纸。

拆开第一个油纸包裹,里面竟然保存着两本书,及一个信封!

保存得很好,纸张看起来只是稍稍古旧而已,没有受潮,可以随意翻阅。

“这是什么?”

寇婉婉心里早已无比好奇,拿起一本书,就地翻阅起来。

翻开第一页看罢,寇婉婉的眉头就已经皱了起来。

越往下翻,她的眉头皱得越紧。

“姐,上面的什么呀?”环见寇婉婉翻完一本书,不由好奇询问。

但是寇婉婉竟好似没有听见环的问话一般,放下这本书,又拿起第二本。

面色十分凝重!

待看罢第二本书,寇婉婉的脸色更加凝重了,其间还夹杂着一丝古怪。

环见此,心中更加疑惑,但姐已经陷入其中,两耳不闻窗外事,她也就忍着没问。

紧着着,寇婉婉拿起那个信封,看了封面上的字,娇躯一震,似乎看见了什么惊动地的秘密一般。

环亲眼所见,姐拆信封的手都有些哆嗦……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竟让自家姐、少宫主如此失态,简直不可思议!

寇婉婉从信封中取出一页字纸,展开看了起来。

“嘶!”

看完后,寇婉婉不由吸了口冷气,两眼睁得很大,显然被震得不轻。

“姐,姐?”环有些着急,这些究竟是什么东西呀,竟将姐的魂儿都吸走了般。

“环,我没事……”

寇婉婉回神,将那信重新装进信封,动作极为轻柔,珍而重之!

接着两主仆又再动手,拆开另外一个油纸包裹。

待看清内里之物后,不寇婉婉,就连环也被震得呆立当场……

“环,找来最好的箱子,将这件物品,这两本书,还有这封信,好生保存起来,确保万无一失!”震惊过后,寇婉婉吩咐。

“是的姐!”环也知道轻重,忙去寻来最好的箱子,将这些东西装了,再放一绝密之处和绝对安全之处保存。

忙活完这些,再次返回,寇婉婉不由取出常阅的那本诗集,将祝修远那份诗稿拿出,平铺在案。

经过了方才之事,如今再看这份诗稿,感觉自然又不一样。

寇婉婉嘴角不由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祝修远,祝公子,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能打造诸般厉害兵器,硬生生抵挡五万燕军十日,又能写得一手好词……祝公子,同为涯沦落人,我不如你啊!”

寇婉婉捧着这份诗稿,看了又看。

最后更是将之压在汹涌的心口,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甚。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笑,恐怕就连她本人都不知道,她笑了。

环侍立在侧,见自家姐在那“发癫”,心里隐约明白是怎么回事。

往常,她一定会与自家姐嬉闹一回的,但这次不校

“对了环,有关江州,最近三个月以来的密宗,你都取来……只取有关祝公子的即可!”

寇婉婉拿着那份诗稿看了良久,忽然对环吩咐。

“诶好的姐,奴婢这就去。”环转身而去。

一刻钟后。

“姐……奴婢回来了……”

环抱着一大摞书册而回。

她抱着这么多东西,走路都不太方便。

“这只是第一部分,后面还迎…”

寇婉婉立即端正坐姿,看着案上堆积如山的密宗,两眼放光。

竟好似后世“拆快递”的模样,激动中带着一丝期待。

就这样,寇婉婉坐于案前,一本接着一本的翻阅。

而那环,连续跑了三次,才将所有密宗搬完,直接在案前堆积了半人高!

“好!”

“妙!”

寇婉婉一边翻阅,一边拍手叫好。

一惊一乍的,侍立在侧的环,经常被吓得一跳。

不知什么时候了。

“嗯?”寇婉婉忽然轻哼。

环一听,立即知道自家姐生气了。

因此忙问道:“姐,怎么了,是不是祝公子又干了什么坏事?”

环记得,当姐从密宗中看到,祝修远迎娶董家二姐的时候,曾发了一通火。

后来又得知,祝修远曾为了董家大姐,用棍棒驱赶薛家人时,也发了一通火……

环戏称这些事为“坏事”。

因为惹得自家姐不高兴了!

“气死我了!”

寇婉婉将那份密宗一摔,摔在地上。

气呼呼的:“环,你还记得三个月前的那场诗会吗,诗魁的奖品,是我亲自绣的一柄扇子。”

“姐,奴婢自然记得,最后不是祝公子得到那柄团扇了么?”

“哼,那祝修远……竟将那扇子转手卖给了震泽王世子刘文彩,区区一万两,难道我亲手绣的扇子只值这个价?”

“姐亲手绣的扇子自然是无价之宝,区区一万两,只够买扇子上的一根线头。那祝公子也真是的,姐的扇子,怎能转卖别人呢!”环义愤填膺。

发了一通火,寇婉婉又亲自将那本密宗捡起,一边翻看,一边吩咐:“等震泽王世子回京,立即将之请来。”

“是,姐!”

就这样,寇婉婉废寝忘食,一次性将所有密宗翻阅完毕,将祝修远这三个月来,在江州的所作所为,了解了个通透。(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