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候鸟在南飞时走散了,
那它还能不能找到回家的路。
光很亮,太阳很暖,时间还不晚。
我从身后抱着沈姝的时候,她说:“你已经是结婚的人了,这样做是不对的。”
一滴热泪掉落在我的手背上,是滚烫的温度,让我的心都抽搐在一起,无尽的心疼。
她用这个不实的消息折磨了自己多久,她无数次想要放下的时候,我都应该庆幸,还好没有。
她百般的确认,我都耐心的回答,仿佛立在我们之间的冰山开始融化,太阳出来了。
我抱着她去医院,怀里的人整个身体都是火热的温度,让我真实的意识到,她在我的怀里。
医生说只是高烧,没能及时医治,所以有些严重,在医院住两天,输些点滴就好了。
我坐在病床前,看在病**的人苍白的颜色,素静的脸上不施一点粉黛,反而比化妆的时候更漂亮,没有疏离的感觉。
“沈姝,你醒以后,我们就好好在一起好不好,兜兜转转,我们的心里还是只有彼此,以后也只有彼此了。”
我握着她的手,喃喃自语,不知道她能不能听到。
“我们结婚吧,结婚以后我们就先过两年二人世界,然后生一个小叶安昀或者小沈姝好不好,要是儿子,我就教他练就一双坚实的臂膀,要是女生,就让她跟你学习写东西。”
“我们去旅行好不好,世界这么大,我还没有带你看完呢。”
“Je veux vivre avec toi pour toute ma vie,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可是你说的,不要失约啊。”
也许是我太过唠叨,让沈姝就算在睡梦中也忍不住了,慢慢睁开了眼睛。
“你好吵。”一睁眼就开口吐槽我,我也觉得好开心。
“我还要吵你一辈子呢,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啊。”
我看见沈姝的眼中的泪水,偏头偷偷的擦掉。
她没有回答我,没有说话,也没有看我,像是有心事的样子。
“我们都不在原地了,也不复从前了,什么都变了。”
沈姝突然伤感,让我心里一紧,我们的问题,似乎还有很多。
“请家属出去一下吧,我有一些事情需要和患者说。”
医生突然进门,神情严肃,眉头紧皱。
“有什么事告诉我就好。”
我皱了皱眉头,直觉不是好事,只想帮她挡着。
“你先出去吧,我和医生说就好。”
可是就连沈姝也神情不自然,让我出去,我只能照做,心跳像鼓一样跳的不停。
事情似乎很复杂的样子,医生在病房里待了半个小时,最后失望的离开了病房。
“医生,请问,她到底是怎么了?有什么严重的病吗?”
我连忙追上医生,企图能问出一些一些什么,若是严重,沈姝是定然不会告诉我的。
医生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说:“你问患者吧,医生帮患者保密,这是职业道德的问题。”
说完,还是从我身边走开了。
沈姝坐在病**,有些心不在焉,眼睛红红的,是刚哭过的痕迹。
“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了?你告诉我,我和你一起解决好不好。”
我有点慌,连忙握着沈姝的手,语气有些颤抖。
她不露痕迹的从我手里抽出了手,苦笑了一下,有些调皮的语气的:“诶呀,是真的有点麻烦呢!”
“有我在,就没什么解决不掉的麻烦了。”
我只能安慰她,看她努力装作轻松的样子,不忍拆穿。
“医生说,我发烧伤到脑细胞了,以后可能就不聪明了,这可怎么办?总不能和别人换个脑袋吧!”
沈姝揉了揉头发,故作烦恼的样子。
“真的吗?”我却一点都不相信她的说辞,理由太拙劣,不用证明就知道不是真的。
“嗯,所以啊,你签约我可能会亏本的,叶总裁,我还是会努力工作的。”
她越是轻松的开着玩笑,我的不安感却越是强烈。
“你……叫我什么?”
我更不敢置信,我听到的她的对我的称呼,竟然是我最不想听到的那三个字。
“叶总裁啊,有什么不对,我是员工,你是老板,就是这么叫的。”
“对不起,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了,能不能将桌子上的药递给我,然后你也去休息吧。”
她显然在逃避,我却不能拆穿她,因为后果不在我的控制范围之内。
桌子上放了一片白色的药片,我递给她,让她就着温水服下,不一会儿,她就睡着了,只是一直捂着肚子,眉头皱着,像是胃不舒服的样子。
我只能买一个暖水袋,悄悄的放在她的肚子上,她睡得很沉,对我的动作没有一点的反应。
你大概是真的很累吧,所以才会睡得这么快是不是?
(叶安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