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症下药。

许枫将两只狗带回来无疑是明确的选择,宋晴儿有了它们不但不计较许久没回来。

而且往后的日子里,注意力大多被两个小家伙分去,他便专心跟着鲁子习武。

在院内幸苦的扎着马步。

基本功鲁子已经熟练,自然不需要陪他一起,看着许枫紧绷的身体严肃道。

“不要焦急,摒除杂念,好好扎马步。”

“等什么时候你能坚持到太阳刚刚挂起,什么时候就教你别的。”

许枫听到这话不语,乖乖随队行动。

就连鲁子自己都诧异。

这家伙难道是所谓的人形兵器?没有自己的知觉?平日里看着挺有主见。

咔擦。

一个被子重重落在地上,为了考验实力从今日起身上还要多加好几碗水。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一个月。

皇天不负有心人。

极其刻苦的训练得来了成效,许枫满意的看着自己手上的肌肉线条。

闲暇之余。

许枫开始改良青霉素的形状以及效用。

日子说忙碌又感觉清闲。

说清闲还真坐不住,就喜欢找事做。

回到三楼。

宋晴儿没有像以往那样逗弄小狗,而是忧心忡忡的坐在椅子上有些不安。

“相公,马上就要张贴榜单,我这心实在是安静不下来。”

如果成功的话,相府之人绝不会阻拦他们。

但倘若落榜。

可就得很久,才能到下次!

思及此处,头上便笼罩着层挥散不开的愁云,宋晴儿紧锁眉心看向对面之人。

岂料许枫听闻,直接用手点了下她的眉心。

刻意用了些力。

美名其曰:“这是你胡思乱想的惩罚,为什么不愿意多相信我?我倒觉得这次一定行。”

说罢还耸了耸肩,摆出副不在意的模样。

宋晴儿听闻哑然失笑。

不过心底的不安的确随着这话散去。

她轻轻点头,郑重其事的对他说。

“好,我相信你。”

话音刚落,宋晴儿只觉眼前天旋地转。

反应过来时,人已经到了许枫的腿上。

她错愕地望向近在咫尺的俊颜。

没料到许枫突如其来的这手,正准备开口却被亲了口。

脸瞬间泛红。

偏偏那位还故意凑到耳边承诺。

“这就对了嘛,乖,我会让相府的人不敢奚落你。”

实在太犯规了!

经此一闹,宋晴儿哪还有精力放在这上。

逃也似的离开房间。

怀中的人已经消失,但身上的香味却好似仍在鼻尖萦绕。

他看了眼她离去的方向,忽然笑道。

“怎么还跟个兔子似的。”

到了会考成绩出来的当天。

众人齐聚在登榜口,看着上面的名字。

而人群中最为显眼的。

莫过于高燕。

打扮的花枝招展,想到当初许枫的事就气急,当初派那么多人去找麻烦。

结果换来的是什么?

全军覆没,还说那个瘦削的书生很厉害。

高燕感觉自己抬手一拳头他都接不住。

简直是群废物!

今天无论如何,他都要力压这家伙一头。

好叫许枫看看,什么是差距。

京城举子抱团。

已经是不言而喻的事情,他们上榜的人数也是最多的,每次有人就弹冠相贺。

“没想到今日竟然有这么多的兄弟上榜,看来我们的努力没有白费。”

至于努力说的是读书,还是将学子全部带到酒楼里,只有他们心中知晓。

这边很是热闹。

显的外地学子们很是冷清,他们直勾勾看着榜单,生怕漏了自己的名字。

“恭喜贺兄,功夫不负有心人,看来小弟只有等明年再试试!”

“林弟不必多言,侥幸罢了,以你之才学即便今朝埋没明日也会大放异彩。”

“看来我得下次再来,连续两回没能进入殿试,倒不如早点回老家教书混口饭吃。”

……

两边的学子都在互相庆贺。

唯有许枫被挤在人群中,随波逐流没有要挤到最前面的意思。

他的视力比一般人好些。

仔细盯着。

可找了一圈后,眉心微锁竟没有发现他的名字,就在疑惑之际高燕走了过来。

身后还带着许多朋友。

“这不是我们的许大才子吗?还以为有多厉害,结果这张榜上愣是没出现名字!”

“传出去岂不是笑到大牙。”

他的声音尖锐,话已出口就引起许多人关注。

齐刷刷往这边看来。

鲁子听闻脸当即黑下来,准备过去收拾。

但太过拥挤。

两边隔的有点远,实在是鞭长莫及!

至于高燕的朋友?

他们自然是不遗余力的贬低许枫表示。

“就这还配称为才子,穷乡僻壤出来的东西能有几分见识,不过是沽名钓誉。”

“即便是给自己添了足,也不过是条可笑的蛇罢了,还想真的变龙?”

“如果是我早就落荒而逃,哪里会在这里受人冷眼。”

嘲笑声越来越大。

不少与许枫熟识的都将关切的目光放过来,想要搭把手帮忙。

就在他们正准备开口时,晴儿忽然尖叫。

“相公!有了,你在这里呢!”

她惊喜的大喊。

万万没想到竟有转机。

原本嘲讽的高燕等人被啪啪打脸,万万没想到他们刚刚闹完就出现变故。

岂不是将他们的脸面往地上踩?

“起开,让我过去看看!”

高燕大喊了声,只当宋晴儿故弄玄虚。

可当瞧见许枫两字清晰写在那时。

即便铁青着脸也不得不承认,许枫真的中了,而且还入了殿试资格。

原本骂他的那群人,瞬间和吞了苍蝇似的。

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不过……

“我当时什么,原来是倒数第一,这有什么好骄傲的,吊车尾罢了。”

胡庆光嗤笑了声,露出轻蔑的神情。

自当初那件事情起。

他与许枫鲁子的梁子就已结下,如果不是家中人警告早就已经动手。

如今逮着机会,自然不遗余力。

说完又想起当日阳城解元所说的话,笑着表示。

“有的人就是好运,在乡试的时候吊车尾,会试也是吊车尾,会不会殿试也是。”

他眉开眼笑。

把许枫当取笑的乐子。

京城举子也因为胡庆光的这番话脸色好转,虽然没有发声但默默往这位身后靠拢,意思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