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进入房中。
这位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丝毫没有在面对宋涛时的和气,目光直勾勾地望向对面的两人。
“你们来这里是干嘛?”
他可并没有对他们透露自己房间所在。
说明这是凭自己本事找到,可岛中的房间如此之多,碰见时宋涛刚刚发现。
无疑出去的时间并不多。
看来许枫的本事比想象中的还要大。
“你们不开口的话,也别怪我不客气。”
只听一声厉喝。
老猫身上杀意汹涌,直接朝两人冲来。
崔元瀚下意识反击,可是他的三脚猫功夫根本没办法与老猫争斗,还是许枫及时出手。
避免他被打伤。
这时两人无比怀念,若是鲁子在的话,不至于如此被动,可能早在外面老猫就算计好。
绝不让打手进来碍了自己的事。
“您那说的哪里话,我们来这里不过是寻求帮助,毕竟人生地不熟。”
“与您虽算不上熟人,但好歹有过几面之缘。”
崔元瀚试图解释。
想用这样的方法而让正互殴的两人暂停。
但显然无济于事。
即便许枫有心抽身,老猫也穷追不舍,像见了血的秃鹫,死咬着不放。
看着年纪大。
可不仅能与许枫打的有来有回,还能额外腾出手将站在旁边的崔元瀚逼到角落。
“难道真没有商量的余地?”
许枫此刻也是面沉如水,衣袍中的手放在早就绑好的暗器上,做好随时偷袭的准备。
绝不能折在这里。
说来奇怪,明明在暗示听到的声音那么清晰,可外头的鲁子丝毫没察觉里面的动静。
疑云被层层拨开,这座岛的真相似乎近在眼前。
“与其多费唇舌,倒不如好好想想该如何摆脱困局,今日你们在这里杀了我。”
“会惹得众人注意,到时候照样没法逃出去。”
老猫阴笑了声。
余光不禁一瞥向许枫拿着暗器的那只手。
全程留意这位的老猫自然没有错过私下的小动作,只是没点破看着他行动。
许枫听完看向崔元瀚,冲他不断使眼色。
知晓如今无论什么举动都逃不过老猫的眼。
干脆做的明显。
只要不暴露身份,他就没有理由处置他们。
但想要逃出去……
“怎么?商量出章程了吗?”
老猫高坐钓鱼台,就等着鱼儿上钩。
丝毫不急。
只是那双锐利的眼,自始至终没有离开两人。
崔元瀚也犯难,这就是无解的困局。
两个人可以。
但三个人绝无可能!
就在他们一筹莫展,忧心等会遭遇时。
对面的人忽然起身。
他摸索着桌上的物件,是只卧虎。
许枫瞳孔骤缩想到什么。
伸手提醒身边人。
谁知,老猫在这时候主动自曝。
“不用猜了,我的身份并非大凉的高官世族。”
“乃南湾政商,与皇室关系匪浅,这次来不过是想要找到突破口,与该国达成战略合作关系。”
说的冠冕堂皇。
既然是来协商,何必遮遮掩掩从高官入手。
还拿着他们的把柄。
蠢货才会信,这是要把大凉给架空!
“您说这么多究竟是什么意思?”
“既然已经告知我们两个身份,那也该敞开天窗说亮话,将目的摆到面上来。”
许枫单刀直入,并没有想与他周转的打算。
身边的崔元瀚更是敌视。
非我族类者其心必异,更何况这人在大梁做出的举动,恐怕没有人会觉得是安好心。
“何必草木皆兵,既然将话说出来,那代表的是我南湾的诚意。”
“不知两位可有兴趣入我麾下,到时候荣华富贵,亦或是权力都少不了你们的份。”
老猫信誓旦旦。
听到这些话两人只觉得可笑,不过是南湾的政商就敢代表皇室开口。
他算什么东西?这种话也敢说出来。
“多谢您的好意,只是我们没有叛国的打算。”
“还是另请高明,这荣华富贵我俩无福消受。”
许枫毫不犹豫的拒绝。
与其冰冷,那双眼也同样。
没有丝毫回转的余地。
难得送出枝橄榄枝,却被不留情面的拒绝,老猫冷笑了声,杀意越发明显。
将手放在腰间的刀柄上。
“既然如此,你们知道秘密,又不肯听命行事,那我就留不得你们!”
许枫听闻伸手,默默将没有武力的崔元瀚护在身后,做好殊死一搏的准备。
忽然——
外面传来正急促的脚步声,随之而来的是宾客们失态的尖叫。
“不好了起火了!快来人将这大火给扑灭。”
“岛上怎么可能走水?究竟是谁做的好事?如果被我抓到,绝不会轻饶!”
“先别放大话,还不赶紧离开这里,小心烧的连胡子都不剩。”
……
老猫不得已停下当前的动作,看了眼正在角落庆幸的,许枫与崔元瀚两人紧锁眉心。
最终还是决定先出门。
得赶紧将外头的骚乱摆平。
“你们还不现身,将这两人死死看住,若有差池,我绝不会放过你们。”
什么?
在房间里待了这么久,两人从未察觉还有外人。
随着话音落下几道黑影从上面出现。
“你们在这里好好等着,我给最后一次机会,若是改变主意,等回来的时候再议。”
“倘若真不要命,也别怪我出手无情。”
撂下这句话后,其余人跟着他出去负责扑灭大火,只留下两个人看守。
房间陷入沉寂,许枫看到了机会。
如果两人拼尽全力,未必不能突出重围,只要跑到外面,这位就不敢明面上闹事。
毕竟有那么多的官员。
他们倘若真知道自己有把柄在这政商手中。
鱼死网破,并非毫无可能!
“老实点待在这里若是敢逃跑,别怪我将你们的手脚打断。”
“乖乖就范入我南湾有何不可?”
负责看守的两位冷嘲热讽,并当起了说客。
观察时许枫发现他们身上并没有武器。
正合他意!
见此,许枫看向旁边的崔元瀚用眼神示意。
后者心领神会。
故作意动的询问:“那你倒是说说,南湾有什么值得我们松口并倒戈的好处?”
“总得理清楚,才好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