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样,还不是给迷住了。

都是男人,龟公怎么会看不出身边这位的小心思,脸上露出大家都懂的神情。

而后望向紧闭房门的那间。

“我们花魁,要求可是满京城独一份。”

“若您有意,可以去试试。”

试试?

究竟是怎样的要求可以称得上独一份?

莫非是有些另类的癖好,想到这许枫脸色微变,可明面上并没有做出什么不规矩的举动。

“说来也怪不仅仅要价高者得。”

“还要求能文能武,必须是翘楚才行。”

什么?

此话出不单单是许枫,就连在旁边偷听的几位都大惊失色。

万万没想到花魁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究竟是找恩客还是替陛下选拔文武状元?

未免太离谱!

按照寻常套路,无非是吟诗作对,这点难不倒在这里寻花问柳的风流公子。

说不定还会成为一段佳话。

可这比武……

在场的众人,到底有几个能够达标的?

他们的心里,着实没有任何的底气。

“花魁的眼界甚高,是我们比不上。”

身形瘦削的公子无奈地发出声叹息,留下这句话后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

就凭他这条件根本没办法达到花魁的标准。

与其自取其辱,倒不如赶紧离开,也好全了最后点脸面,省得到时候难堪。

有其一必有其二。

随着这项要求被扩散到许多慕名而来的客人而已,纷纷变了脸色。

快步向别的地方走去。

美人虽好但永远碰不着,与其耗费时间在这,倒不如去别的地方春风一度。

“公子迟迟不走,是有想法?”

说这句话时,龟公自己都不敢相信,毕竟面前的这位身边站着个魁梧的壮汉。

行动不能自理。

若是舞文弄墨倒有几分把握,可耍刀弄枪……

“不如公子等养好伤再来,您现在这样也没办法进入筛选,别为难我这小小青楼了。”

“改明个我把姑娘们带到您府上去如何?”

龟公这回是下了血本。

看着面前这张图片,再三确认是他的家后重重的呼出口气。

怎么都如此可怕!

“瞧许大人这副模样,是看上那花魁了吗?”

崔元瀚忽然从不远处走来,脸上还带着女人口脂的痕迹,笑容轻佻随性不知在想些什么。

目光似有若无的扫向那扇紧闭的门。

心底同样升起好奇心。

毕竟站在对面的男人与自家夫人的感情被口口相传,成为夫妻情深的模范。

但现在。

“崔大人这是说笑,这花魁的标准感觉是为你交由你来最合适,当初你可是榜眼。”

“体力估摸着自然不在话下。”

捧杀。

心知这点的崔元瀚笑容有些僵硬。

难道还能否认吗?

那岂不是将身为男人的尊严踩在脚底下?他那张俊秀的脸涨的通红恨不能直接动手。

但又碍于君子风度,冷哼了声拉开距离。

“不能只用诗词来吗?”

有几个公子仍旧不死心,凑到龟公的面前询问目光,时不时瞥向紧闭的房门。

幻想着这扇门被推开,而她是为了他而来。

但显然不过是痴人说梦。

听到他的询问后,龟公当即冷哼了声。

直言:“只用诗词?不成!”

“我们花魁要的是能文能武的人,文要写唱词,武要能打拳,两项都符合方才能获得入场券。”

话音落下,他的鼻子都快翘到天上。

成功给众人诠释了什么叫狐假虎威,明明与自己没有半点关系,却偏偏喜欢凑过来。

鲁子见状,边啃水果边摇头。

注意力留在许枫身上,会知难而退吗?

“还从未见过有哪个地方敢出这种要求。”

“不知道还真以为这楼里的花魁是真仙女下凡。”

“光凭美貌,以色侍人能得几时好?”

……

接连不断的吐槽从四面八方飘来。

那位即便听了不堪入耳的也依旧面不改色。

还是副娴静的姿态。

似乎无论什么,都没办法在她那如湖面般的心**起丝毫涟漪。

“可惜白带这么多银子。”

许枫百无聊赖的看着手里的钱袋。

轻飘飘的,让龟公眼睛都挪不开,里头装的不出所料是银票!

多?究竟是多少。

他有些意动,若不是因为花魁的规矩立在那里。

摇钱树可是长期的。

龟公早就将人绑来,只能用肉疼的目光看向那边,心暗自流血。

“真的不要吗?”

鲁子满脸茫然的看着许枫,他还以为花魁于身边这位而言势在必得。

话音刚落,头上便挨了两下。

躺在床榻上的男人眼中满是无奈,指了指自己‘不利于行’的身子。

低声骂道:“蠢才,你好好看看,这样像是能与别人比武的架势吗?”

而且。

往年混够酒肆茶楼,可这么变态的规则。

他还是第一次见。

重新打破许枫对于这种地方的刻板印象,这年头看个姑娘都麻烦,听曲而已。

还要比武?

除非真长得和天仙似的,否则哪里配。

“比选金龟婿都严苛。”

“你要是想试试未尝不可。”

许枫斜睨了眼鲁子,忽然笑说。

他忽然发现,貌似这位附和所有要求,科考名列前茅,身上的力气不是一般大。

虽然没有习武。

但鲁子曾混迹在三教九流,有点本事在身上。

想要夺魁未尝不可。

岂料,这位听闻连连摆手。

“不用了,我娘之前说,长得越好看的姑娘越不靠谱,我就看看而已。”

许枫闻言哭笑不得。

但想到手头的案件没有说什么,两人前往周围查探,故意将动静闹大。

俨然一副纨绔样。

还真给他们发现了不寻常的地方。

二号金花只不过是表象而已,真正的症结居然是那位神秘的花魁,许枫得知时眉心紧锁。

不好办呀。

“我们要去参加比武吗?”

崔元瀚摇着手里的扇子,眉宇间尽是为难。

他可不会武功。

去那里就是找罪受,平白遭人打。

而鲁子。

他已经用实际行动展现自己的抗拒,将许枫丢在原地人已经退到崔元瀚身边统一战线。

彻底被孤立的某人:……

这憨货。

好在他本身就没将希望放在二人身上,许枫已经做出决定。

“今晚,我必须把花魁战于马下。”